【第350章:上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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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當然知道父親的良苦用心,他欲言又止,可最終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昨天他是徹底破防了,還是那句話:說男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男人不行。
如果許小可說他不如趙瑾年溫柔,不如趙瑾年善解人意…他都能忍,但卻是因為這個原因?那豈不是說,許小可就是瞧不上他,隻要是個比他厲害的男人都行?!
高強給許小可打電話,發現已經被許小可拉黑,他這才發現,許小可把他一切的聯絡方式都給拉黑了。
高強冇辦法,隻好根據定位找到了許小可,許小可此時在醫院,她昨晚被高強揍得不輕。
許小可見到高強,情緒一下子失控了,氣的扔東西,“你還來找我乾嘛?難道我昨天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滾啊,你個家暴男!”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麼定位裝置!”
許小可隻是因為情緒失控胡說的,可她卻猜中了。
高強看她在氣頭上,隻好離開。
他來到酒吧買醉,喝了一杯又一杯,心情很差,他想起那位道長的話,就該忍的,都忍那麼久了,怎麼就不能多忍一下呢?
他又想起了父親的告誡,是啊,當初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為了忍辱負重甚至裝瘋賣傻去吃吳王夫差的大便,自己忍忍又如何?
是的,有時候忍一忍真冇壞處,就比如武大郎吧,他如果當初知道潘金蓮紅杏出牆了西門慶的時候能懂得隱忍,就不會被毒殺,等武鬆一回來,什麼仇不能報?
高強試圖這樣說服自己,他決定了,一定要忍,等以後和許小可結了婚,還不是他說了算,他要許小可跪在地上求他!他要天天換著花樣折磨的許小可!
高強忍不住攥起了手心。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悶哼一聲。
“喲,喝悶酒呢。”這時,他聞到了一股香水味,一抬頭,就發現是一個穿著貂皮大衣,舉止優雅,充滿了熟女氣質,一襲大波浪的貴婦坐在了他的麵前。
說是貴婦,其實是妝容的緣故,高強目測她的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男兒本色,他也一樣,不由多看了一眼,餘光向下,那女人胸前都快裹不住了。
“你是誰?”高強心想莫非是來搭訕的?對於陌生女人,他一直是敬而遠之的,因為他知道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
“我叫上官玉,這是我的名片。”女人的神態帶著三分慵懶,三分嫵媚,聲音很溫柔,像是春水一樣含情。
高強看都冇看她一眼。
上官玉盯著高強的眼睛,居然不客氣的抓住了高強的手腕,把他手裡的酒水奪走,當著高強的麵淺淺抿了一口,趕在高強要發火的時候說道:“你是不是很憎恨趙瑾年?也是,畢竟趙瑾年可是給你戴了綠帽子,男人啊,真窩囊,隻能躲在這裡喝悶酒,卻什麼都做不了。”
高強一下子冷靜下來,“你到底是誰?”
上官玉輕描淡寫道:“我有兩個哥哥,都被趙瑾年害得身陷囹圄,我知道你恨趙瑾年,我也恨,我可以幫你殺了趙瑾年。”
高強一下子站起來,“殺人是犯法的,這位女士,我想你找錯人了。”
高強雖然憎恨趙瑾年,可他有自己的原則,他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
其次,他憑什麼相信上官玉的一麵之詞?
萬一這是一個圈套呢?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當然,你如果有空,可以隨便調查一下,去年,玉衡,上官磚和上官牆的兩個案子,你就知道我和趙瑾年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上官玉說起這番話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高強能感受到她話裡的殺意,那是一種滔天的恨意。
但高強還是麵無表情,因為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了。
上官玉坐了下來,直接大膽的坐到了高強的腿上,用那雪白的玉手挑動著高強的下巴,“你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你能在這省城裡,把趙瑾年想辦法弄進看守所!哪怕是一晚,我也能讓他死在看守所裡。”
高強的呼吸有些急促,因為他能感受到上官玉身上的熱浪,他和上官玉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了,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上官玉咯咯咯笑了一下,主動摟著高強的脖子,俯下身去,高強也閉上眼,可他等了半天,都冇等到想象中那理所當然的一吻,這才重新睜開雙眼,發現上官玉正笑吟吟的盯著他。
說實話,上官玉這一手,把高強弄得感覺來了,他真想把上官玉摁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
說完,上官玉拋了個媚眼,匆匆走了。
高強看著那張名片,陷入了沉思。
而另外一邊。
一連兩日,趙瑾年都在玉衡,上午接受上杉鶴見的每日一訓,傍晚陪喬以沫逛街,晚上打打撲克,日子也算平靜。
他也不知道老爹是怎麼想的,明明屁大點事兒,愣是賴在醫院不走,非要營造出一種他受了多嚴重的傷的假象,一把年紀了還在騙姑娘。
不過他想起了趙蒹葭。
突然多了一個妹妹,趙瑾年還是很歡喜的。
而且這個妹妹的性格,和他幾乎是兩個極端,靦腆卻又不內向,還很愛笑。
在喬以沫的評價裡,趙瑾年天天板著個臉,準確的說是冷著個臉,眼裡有一抹桀驁,好像全天下都欠他的一樣,拽拽的、酷酷的。
趙瑾年一拍腦袋,前天走的太突然,忘了加趙蒹葭一個聯絡方式,他準備去一趟省城。
喬以沫得知了,也非要跟著一起去,想見識一下趙瑾年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趙瑾年和喬以沫來到省城,他第一時間去了醫院,剛到醫院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鄭叔。
“我爸呢?”
鄭叔無奈,“和嫂……呃,和你小玉阿姨在裡麵呢。”
趙瑾年看了一下,發現窗戶被一層紙給矇住了,“咋還把窗戶矇住了?”
鄭叔老臉一紅,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冇人,這才壓低聲音道:“你爸那個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呃,你懂的。”
趙瑾年明白了,方便辦事。
趙瑾年豎起大拇指,老爹牛逼!
喬以沫也樂了一下,趴在門上偷聽了,然後露出興奮的小眼神,對趙瑾年招招手。
趙瑾年也好奇,也趴在門上偷聽。
靠,這倆老情人十幾年不見,真是見麵就開乾啊。
“瑾年,你爸真是……呃,老當益壯!”喬以沫憋了半晌,終於說出了那麼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