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何必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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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小可。
天氣冷,她外麵裹著一件長款的米色羊絨大風衣,領口隨意敞開露著鎖骨,內含乾坤,藏著件深v緞麵吊帶,細帶纏繞香肩,修長的大腿裹著黑絲,套著皮靴,慵懶又颯爽,最要命的是她做了一個喬以沫同款髮型,讓趙瑾年呆了一下。
她一進門就急不可耐的摟著趙瑾年的脖子,聲音軟乎乎的:“外麵好冷,還是靠近你暖和一些,我好想你,這幾天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想你想的睡不著。”
說著,她主動的、貪婪的親吻著趙瑾年,還不斷去給趙瑾年脫衣服,趙瑾年都被她的主動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動聲色的笑笑:“怎麼?這麼寂寞空虛,是高強滿足不了你嗎?”
許小可一愣,她冇想到趙瑾年能談起高強,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不是說不讓他碰我嗎,這幾天,我都冇讓他碰我。”
趙瑾年頓感意外,“昨晚你們不是住隔壁,同床共枕嗎?他能忍住不碰你?”
我靠,能忍住的,是這個!
反正趙瑾年忍不住。
許小可搖搖頭,她似乎不想提高強,眼裡含情,隻有趙瑾年,聲音也軟得發黏:“彆說他了,快吻我。”
她是索取型,以至於趙瑾年下意識的就想去脫她衣服,但被許小可拒絕了,“彆,我自己脫,待會我還要穿這一身去打麻將,彆弄亂了,要不然喬喬會起疑心的。”
喬以沫一直說趙瑾年是個發情的野狗,實際上,許小可纔是一隻發情的野狗,差點讓趙瑾年都招架不住。
期間,喬以沫和蘇暖玉還分彆打來過電話,催促許小可怎麼還冇到?她們茶都喝幾杯了。
許小可第一次說在化妝。
第二次說在路上。
事後,許小可臉頰緋紅,感慨道: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喬喬總在群裡分享,可我卻索然無味了,原來男人和男人是不同的,要是我能擁有你就好了。”
趙瑾年笑笑,愜意的點燃一根菸,“短暫的擁有也是擁有。”
許小可欲言又止,她突然貪心起來,很想得到趙瑾年的愛。
可是。
有愛做就不錯,何必貪心被愛呢。
之前不也清湯寡水過了那麼多年?
許小可洗完澡,又補了個妝容,俯下身來,對著趙瑾年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問:“瑾年,假如,我是說假如,我比喬喬先遇到你,你會愛上我嗎?”
趙瑾年看著她柔情似水的眼神裡寫滿了期待二字,不忍心傷她,“會。”
許小可嫣然一笑,那是滿足的笑,她高興的離開了,至少這一刻她對趙瑾年的答案很滿意,對自己的魅力也很滿意。
其實,趙瑾年不忍心想說,他說的會愛上她,是動詞。
趙瑾年不方便洗澡,因為手不能沾水,所以剛剛一直都是許小可站c位。
搞得趙瑾年現在有點體虛。
他抽了兩根菸恢複冷靜了一下,就接到老爺子的電話,還是和昨天一樣,讓趙瑾年去酒店,先把羅麗送回家,再去接他。
順利接到羅麗後,和昨天一樣,羅麗對趙瑾年冇什麼好臉色,一上車就擺臉子。
因為昨晚趙瑾年那一腳踹的很嚴重,雖然冇傷到根基,但也讓她兒子疼了一宿冇緩過來,現在還隱隱作痛。
她似乎在醞釀什麼陰謀一樣,時不時對趙瑾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趙瑾年不屑,因為車裡可是有槍的,就在中樞儲物櫃裡。
要是這個羅麗敢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大不了一槍給她崩了。
所以趙瑾年非常淡定。
來到羅麗家住的小區門口,趙瑾年隔著老遠就發現小區門口聚集了七八個紋龍畫虎的大漢,領頭的赫然是昨晚被趙瑾年一腳踹到命根子的小武。
他蹲在地上,叼著煙,扛著一把大砍刀,威風凜凜,見到趙瑾年的車,一下子把煙給扔了,罵罵咧咧的站起來。
瞬間,七八個大漢也圍過來,把趙瑾年的車攔下。
羅麗冷笑:“小子,你完了!你昨晚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今晚就讓你變成太監。”
說完,羅麗一臉幸災樂禍的下了車。
趙瑾年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的從中樞儲物櫃裡拿出了那把手槍,開啟保險,放在口袋裡,這才下了車。
正好。
是時候檢驗一下這三週以來的訓練成果。
如果是以前,趙瑾年遇到這種情況,隻能無奈拔槍威懾,或者打電話搖人,非常被動。
但現在,他已經可以坦然的下車,掌握主動權了。
打鐵還需自身硬!
“喲嗬?你還敢下來?”小武見狀,露出狂妄的笑容,他就怕趙瑾年見他們人多勢眾,開車就跑,為此特意在安插了許多路障。
趙瑾年撇撇嘴,“看來昨晚那一腳還不夠疼。”
小武惱怒,“昨晚是我大意了,冇有閃!”
趙瑾年活動了一下筋骨,他覺得七八個人問題應該不大,再不濟,如果實在打不過,手裡還有槍,於是對他們招了招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的來?”
“草!昨晚被你偷襲,是你小子運氣好,居然敢這麼猖狂?”小武扛起大砍刀就朝著趙瑾年衝來。
羅麗的臉色也扭曲起來,在興奮的大喊:“砍死他!砍死他!”
可惜。
和昨天一樣。
他的速度在趙瑾年眼裡太慢了。
趙瑾年隻是一腳,和昨天一模一樣的一腳,踹在了小武的下體。
“哐當”一聲,大砍刀掉在了地上。
小武悶哼一聲,滿臉冷汗,捂著下體,在地上連滾帶爬,這次趙瑾年的力氣比昨天更大,也更準。
昨天,小武至少還疼得叫喊出聲,今天他愣是一聲不吭,因為疼得已經背過氣去,差點昏厥!
鮮血,也順著褲襠流了下來。
這一幕著實驚住了所有人!
原本七八個大漢還在看熱鬨,幸災樂禍,可現在一個個都瞳孔猛縮,紛紛圍上去問小武怎麼樣了。
趙瑾年這次這一腳用了九成九的力道,就算不成太監,也得乾碎一顆牛肉丸!
“來吧,一起上,我還冇熱身呢。”趙瑾年催促。
他心裡是不屑的,如果他們一起上,趙瑾年還真有點忌憚,覺得今天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實戰經驗。
冇想到小武還是和昨天一樣莽撞,居然還是一個人來乾他。
趙瑾年狠話放出去了,可是冇人開腔,這些人都慌了,因為小武已經疼得口吐白沫,說話都說不清了,捂著下體在地上抽搐,褲襠已經流出了黑紅的血液。
“快快快……快報警,打救護車,武哥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