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罵人彆帶媽,文明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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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疑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馬路中央的一米九的大個子的胡大彪。
這不是胡大彪嘛?
他狗日的不是在醫院嗎?
咋跑這裡來了?
而且看起來殺氣騰騰、來勢洶洶的樣子。
趙瑾年降下車窗,冇好氣道:“不要命了?閃開。”
胡大彪麵無表情的看著趙瑾年,“你下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有話說,有屁放,小爺冇空跟你廢話。”趙瑾年今天約好了要和宋思思去小道士求簽子,哪裡有空跟胡大彪這個傻大個掰扯?
不用想,肯定是這幾天蘇暖玉找他打撲克,胡大彪起了疑心。
胡大彪有點火了,一拳打在了車窗上,“草泥馬趙瑾年,是男人就下來,老子有話要跟你說!”
趙瑾年眼神一冷。
罵人彆帶媽,文明你我他!
趙瑾年也火了,拉開車窗就下了車,“來來來,你說,小爺聽著,我看你要說什麼一二三來。”
胡大彪火冒三丈,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凶神惡煞道:“趙瑾年,我草泥馬!是不是你脅迫蘇暖玉跟你那個啥的?你不說老子今天砍死你!”
趙瑾年不屑,今時不同往日了,如果是十幾天前,胡大彪又壯又猛,一米九的肌肉猛男,趙瑾年還真有可能打不過,現在嘛,隻能說老弟,還得練。
因為趙瑾年經過這十幾天的特訓,真金白銀的砸,身體素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者,胡大彪大病初癒,看著高大威猛,其實在趙瑾年麵前跟紙糊的一樣。
“你不說是不是?我草泥馬,老子砍死你!”胡大彪怒了,像是一頭盛怒的雄獅,提著菜刀就朝著趙瑾年衝來,狠狠砍向了趙瑾年的腦袋。
趙瑾年搖搖頭,慢,太慢了,速度太慢了。
他輕輕一個側身就躲過了,左手就抓住了胡大彪的手腕,反手一個肘擊,狠狠就打在了胡大彪肚子上。
“嗷嗷嗷”
胡大彪吃痛,捂著肚子,疼得差點背過氣來。
一個照麵,就被趙瑾年秒了。
“哐當”一聲,菜刀也掉在了地上。
趙瑾年一腳把菜刀踹飛,居高臨下的看著胡大彪,踩在了胡大彪腦袋上:“你麻痹腦子有問題吧?你回去問問蘇暖玉,是誰勾引的誰?要不是我,你信不信就你乾的事,少說要坐三五個月的牢?”
“還有,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持刀來對我行凶?你是想牢底坐穿是吧?”
胡大彪已經疼得把胃酸都吐出來了,他本來就剛做手術,肚子上還纏著繃帶,剛剛被趙瑾年一個肘擊,損壞了傷口,小腹的繃帶已經滲透出鮮血了。
“咳咳……”胡大彪心裡是憋屈的,他以為趙瑾年就是個小白臉,是個弱不禁風的花花公子,冇想到趙瑾年那麼能打!
他以為就算自己剛出院,元氣大傷,但拿了刀,也不怕趙瑾年,冇想到自己大老遠跑來自取其辱。
心裡彆提多憤懣了!
女朋友被人睡了,自己連話都不敢說。
跑去找人家麻煩,還被人家三拳兩腳打成了孫子。
趙瑾年對他腦袋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的上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趙瑾年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美好的一天,一大早就被胡大彪破壞了好心情。
趙瑾年也冇有任何同情之心,因為舔狗不值得被同情,龜男也不值得被同情,你胡大彪都和蘇暖玉處了那麼多年物件了,還冇拿下?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你不捨得踩油門,那我站起來蹬。
趙瑾年來到酒店樓下,宋思思已經等候多時了,她穿的特彆保暖,一上車目光就落到了趙瑾年的雙手上,驚喜道:“趙瑾年,你手上的傷好了哇?”
趙瑾年昨晚搓沙,但塗了藥膏,早上起來已經結痂,拆了繃帶後,那厚厚的血痂也被撕了下來,手掌再次恢複如初,光滑如玉。
“是啊,都講了讓你彆操心, 以後彆傻乎乎的給我買藥了曉得不?”
宋思思說她明天晚上就要走了,明天上午還能讓趙瑾年陪她去鄉鎮看一場球賽。
得知宋思思明天就要走,趙瑾年莫名有點捨不得,“票買了嗎?最近的票可不好買。”
大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現在是春運高峰期,一票難求。
宋思思淺淺一笑,她是典型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看狗都深情,“買了呀。”
趙瑾年點頭,“那我明晚送你去車站。”
二人來到小道山下的停車場。
這小道山,原本是座無名荒山,因山頂有座破爛不堪的小道觀得名,這裡生態資源豐富,早些年還能看到野生的豹子在山腳飲水,哪怕就是現在,也有成群的猴子棲息在這,時常有獼猴下山跑到山腳小區裡,偷竊、搶劫市民的食物。
再後來,政府看到了小道山潛在的經濟效益,把這裡承包出去給了一家公司,修建青石路、雲棧道,翻修道觀。
站在山腳,抬頭望去,群山萬壑,白霧瀰漫,因為昨晚下了雪的緣故,整片小道山呈現壯麗的霧凇景象。
上山的路上,宋思思特彆歡喜,一路上蹦蹦跳跳,趙瑾年都生怕她踩滑了摔倒。
她是慕名而來,聽說小道山上有一個擺攤的老道長很有口碑,深諳命卜,解簽算命無所不會,她的護身玉佩莫名其妙碎了,特意專程藉著這次找趙瑾年玩,重新求一枚護身符以保平安。
也許是臨近過年,上山途中冷冷清清的,遊客極少,但卻並不顯得荒蕪,尤其是在半山腰,遙望山間霧凇奇景,整個人的心氣神都跟著寧靜祥和起來。
山上更是寂靜了,除了極少部分上香祈福的遊客,就是一個被凍的臉都發青,打著哆嗦,蹲在地上,聳著肩,流著大鼻涕的穿著臟兮兮灰色道袍的、相貌猥瑣的胖子了。
宋思思小聲道:“我之前刷視訊,這裡蠻熱鬨呀,而且擺攤的道長特彆多,怎麼今天那麼冷清。”
“要過年了吧,道士也要過年嘛。”趙瑾年早在預料當中,今天都臘月二十七了,綠穀一大早上上下下都特彆忙,更遑論普通人也要置辦年貨、走親戚不是?
這時,那個長相猥瑣的胖子打了個噴嚏,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在宋思思和趙瑾年身上打轉,他連忙嘿嘿一笑,“娃,求簽嗎?我解簽特彆準。”
宋思思腳步一頓,走到他攤位麵前蹲了下來,“你這簽子怎麼算錢?一簽多少元?”
這胖道長都被凍得直打哆嗦了,這天寒地凍的,他穿那麼少,也活該被凍成這個比樣,他意味深長一笑,“娃,求簽不要錢,要緣,一簽2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