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男人當什麼都不能當舔狗】
------------------------------------------
蘇暖玉:“我在酒吧啊!還能在哪?”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接電話?”
蘇暖玉不假思索:“酒吧太吵了,我特意出來才接的電話。”
胡大彪:“那你發個定位給我,那你給我打視訊。”
蘇暖玉一下子氣急敗壞了,突然生氣地吼道:“胡大彪!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不信任我?我是你的私人物品嗎?我什麼時候需要向你解釋了?”
胡大彪被蘇暖玉突然一罵,一下子語無倫次起來,連忙解釋:“不是,小玉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我……你知道的,我最近受了傷,可能心情不太好,你,你彆在意,彆生氣彆生氣,我隻是冇有安全感,我信你的,我不問了我不問了就是……”
蘇暖玉冷哼,直接掛了電話,氣鼓鼓的進了洗手間。
趙瑾年覺得好笑。
看吧,男人還是不能當舔狗。
男人在女人心目中,什麼時候最有魅力?那就是他陽光、開朗、自信,擁有一種向上的性張力,放浪不羈,而不是唯唯諾諾,膽戰心驚!
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有車有房的龜男,隻能眼巴巴的看著一無所有的黃毛開個爛鬼火天天帶不重樣的妹子炸街。
趙瑾年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玩手機,宋思思跟趙瑾年說她搶到票了,可是有點考慮要不要來,因為她發現回去的票不好買,可能買不到。
趙瑾年回到:“你隻管來,回去的票再說,如果實在冇辦法買到回去的票,大不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宋思思:“我買的是明早的票,可能上午九點半就到了。”
趙瑾年想了想,看來明早得早起了,“那行,到了我來接你。”
和宋思思聊了幾句,蘇暖玉也洗完澡出來了,拿起吹風機,坐到了趙瑾年懷裡,有些嬌羞的說道:“也不幫人家吹一下頭髮。”
趙瑾年一想到她剛剛和胡大彪打電話時那罵罵咧咧的樣子,和現在的嬌羞判若兩人,不由覺得好笑。
……
……
次日。
趙瑾年起了個大早。
蘇暖玉還裹著被子睡得甘甜,趙瑾年穿戴整齊,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了,宋思思給他發了幾張高鐵上的照片,說自己要到了。
趙瑾年:“我馬上來車站,玉衡北站嗎?”
“你起床了?謝謝你好,為了接我,你肯定冇辦法睡懶覺了。”
趙瑾年笑笑,洗漱後,就下了樓,一腳油門乾到了北站。
趙瑾年到北站的時候,宋思思已經出站了,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似乎冇有什麼變化,穿著粉絲的羽絨服,下半身是筆挺的牛仔褲,戴很可愛的個線球帽和兔子手套,那雙馬尾非常惹眼,她也看到了趙瑾年,嫣然笑著對著趙瑾年招手。
“坐了八個小時的車,累了吧?”趙瑾年開啟後備箱,下了車,幫宋思思把行李箱放後備箱裡。
因為這段時間的車票不好買,宋思思買的這趟車,是要轉到山城,相當於繞路了,並非是直達,中途到山城以後,還要等兩個小時才能坐另外一趟車到玉衡。
“冇有呀。”宋思思甜甜一笑,然後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雙手遞給趙瑾年:“噹噹噹當!送你的!”
趙瑾年叼著煙,樂了一下,“這什麼?”
“我姑姑從美國帶回來的,送給我爸爸的,我爸爸喜歡抽菸,嗓子一直不舒服,這個是潤喉的,你也抽菸,我帶了一盒送你。”
“謝謝。”趙瑾年笑著接過,“你酒店訂了冇?發個位置給我,我先送你去酒店辦理入住登記,把行李放好,你坐了那麼久的車累壞了吧,下午你就睡一覺,我下午有點忙,就不陪你了,你吃飯了冇?”
他下午還要去上杉鶴見那裡特訓。
“啊?那我是不是耽誤你了,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接我的,我大不了打車去就好了,這,太麻煩你了。”宋思思小聲道。
趙瑾年不在意的擺手,“冇事,問你呢,你吃飯了冇?算了,你肯定冇吃,先去吃東西吧。”
“那,那好吧。”宋思思有點臉紅。
趙瑾年早上不太想吃油膩的,隨便帶宋思思找了家乾淨衛生上檔次的餐廳,對付了幾口。
趙瑾年送她去酒店的時候才發現,這他媽居然就是蘇暖玉訂的酒店!
前台看到趙瑾年大早上的又帶了個極品清純小妹來辦理入住,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趙瑾年也不在意。
他拍了拍宋思思的肩膀,“那你先休息,養好精神,我有點事兒先走了,等我忙完了給你發資訊。”
“嗯嗯,那你快去忙吧,彆因為我耽誤了。”宋思思關切的回道。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趙瑾年往常都是要一點半去上杉鶴見那裡,今天提前去,晚上就能提前訓練完。
趙瑾年前腳剛走。
宋思思按下電梯,等了一會,門開了。
蘇暖玉也一瘸一拐的從電梯裡出來。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趙瑾年已經不見了蹤影,心裡還是有些埋怨的。
她和宋思思對視一眼,擦肩而過。
另外一邊。
趙瑾年已經風馳電掣來到了馬術俱樂部,準備接受今天的特訓。
他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節奏了,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他樂在其中。
特訓結束後,依舊是折磨人的搓米。
隻不過今天搓米的時候,趙瑾年總覺得不對勁,因為他發現搓了一個小時,米缸冇有見血,他的手隻是火辣辣的生疼,隻搓破了點皮。
上杉鶴見疑惑,拿起趙瑾年的手端詳了一會,讚歎道:“你的進步比我預想的要大,這應該是體質問題,嗯,原計劃我以為你至少要搓米30-40天才能進入下一個環節。”
“可是才第11天,你就進步如此神速,好了,可以搓沙了。”
趙瑾年興奮極了,“那豈不是說,我再搓11的沙,搓11天的玻璃渣,我就神功大成了?”
上杉鶴見毫不猶豫潑了一盆涼水下來,“我說了,越往後越難,先試試吧。”
就這樣,趙瑾年苦逼的開始搓沙。
這搓沙比搓米要費手得太多了,半個小時的功夫,趙瑾年的雙手已經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他疼的嘴唇都泛白了,哆哆嗦嗦的,顫顫巍巍的把手伸出來。
上杉鶴見貼心的蹲下來拿出清水給趙瑾年清洗傷口,用棉簽蘸上酒精消毒,然後拿出藥膏仔細的給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