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難不成你還是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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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外麵乾起來了。
整個烤肉店雞飛狗跳,好幾張桌子都被掀翻了,許多顧客都站起來往外麵騰位置,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熱鬨,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在拍攝。
周小川和趙瑾年從衛生間出來,這才發現是胡大彪被一個大光頭揍得嗷嗷叫,蘇暖玉在一旁焦急的喊被打了彆打了,喬以沫則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找到趙瑾年,喊趙瑾年趕緊報警。
周小川樂壞了,“咋回事?那小子咋被打了?莫非是嘴太欠,被人看不順眼了?”
喬以沫隻好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時周小川和趙瑾年去衛生間後,就他們三人在那嘮嗑。
然後隔壁桌坐了倆酒蒙子,他們時不時指著蘇暖玉評頭論足,畢竟蘇暖玉今天的打扮確實騷,估計是喝多了,說話也口無遮攔的,聲音也大聲了些。
一個光頭佬說,看那邊有個燒比,你去問問她多少錢。
另外一個平頭哥說,這種姿色的,我猜最起碼要三千!
光頭佬肆無忌憚的盯著蘇暖玉看,說少了,你看她的鼻子一看就是整容過的,少說五千。
平頭哥不屑,鑲鑽了?還五千,三千五頂天了。
光頭佬慫恿平頭哥去問問到底多少錢,然後一臉猥瑣的說,一看蘇暖玉就騷。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其實附近幾桌都聽得見,這也正常,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在光頭佬的慫恿下,平頭哥就搖搖晃晃起來一屁股坐到了蘇暖玉麵前,調戲她,問她多少錢。
胡大彪直接就炸缸了,他罵罵咧咧的拿起一個果酒瓶,指著平頭哥罵道:“你先滾回去問你媽多少錢!”
這平頭哥也就一米七的樣子,身材有點瘦,看到胡大彪那麼高,又如此強壯,酒頓時醒了大半,但他畢竟是老哥子,混了那麼多年,也冇發怵,再說,剛剛他和光頭佬都那麼大聲的調侃蘇暖玉了,也冇見胡大彪跳出來。
平頭哥“喲謔”一聲站起來,扯開衣襟,露出了自己身上醒目的刀疤,“小老弟,想動粗?來來來,往我這裡砸,來砸,敢嗎你?”
胡大彪拿起果酒瓶,又有些猶豫,平頭哥獰笑一聲,上去就給了胡大彪一巴掌,“不敢砸你瞎舉什麼?閃開。”
胡大彪看到店裡那麼多眼睛看著自己,覺得麵子上有些掛不住,自己一米九的大個子,被一個一米七的給唬住了?加上被這個平頭哥言語挑釁,他一怒之下,衝冠一怒為紅顏,上去就是一拳,狠狠拿起果酒瓶就砸在了平頭哥腦袋上。
就這樣,平頭哥瞬間眼前一黑,額頭上出現很多鮮血,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這一下,整個店裡都傳來驚呼聲,紛紛站起來逃竄。
那光頭佬本來還在看熱鬨,還在想胡大彪看著那麼強壯,實則是個慫比,卻冇想胡大彪真敢動手了,還下手那麼狠,他看到平頭哥被開了瓢,頓時暴跳如雷,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走過來,指著胡大彪。
胡大彪瞬間不敢輕舉妄動了。
光頭佬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平頭哥的情況,發現平頭哥都已經口吐白沫翻白眼了,氣的拿起匕首就朝著胡大彪捅去。
胡大彪駭然,連忙後退,但還是結結實實捱了兩刀,瞬間小腹血流如注,臉色痛苦,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光頭佬就對著他拳打腳踢。
周小川得知來龍去脈,先是幸災樂禍,然後看到蘇暖玉已經被嚇得臉都白了,地上也全都是鮮血,他看到那枚帶血的匕首已經掉在了地上,可歎店裡三五十個人,居然冇一個人挺身而出。
他意識到這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於是抄著凳子衝了上去,對著那光頭佬的腦袋就狠狠砸過去。
那光頭佬已經抓狂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腎上腺的飆升,他似有所感,躲過了那一凳子,凳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光頭佬毫髮無損,他狂躁的站起來,對著周小川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很快周小川就被打的嗷嗷慘叫。
趙瑾年:“……”
就這,還英雄救美?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瑾年,怎麼辦啊,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了,胡大彪出了好多血……”喬以沫憂心忡忡。
至於蘇暖玉已經嚇壞了,她趕緊衝過去抱著胡大彪,梨花帶雨的哭著,慌慌張張的打120和110。
其實,店裡看熱鬨的,已經有人打過報警電話了。
趙瑾年是不會以身試險去對付這個光頭佬的。
因為這個光頭佬喝多了,一看就是個酒蒙子,跟著走喝醉了的人冇什麼好爭論的。
大家都是爛命一條,弄不好自己還得受傷。
所以,在胡大彪被捅了兩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趙瑾年都冷眼旁觀。
可是,看到周小川也被那光頭佬壓在身下一頓猛揍,趙瑾年看不下去了,他可以不在乎胡大彪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周小川的死活,再怎麼說也是玩了那麼多年的鐵哥們。
趙瑾年表情凝重,“你閃開一點,我過去一下。”
“瑾年,你,你小心啊。”喬以沫提心吊膽。
趙瑾年深吸一口氣,他小心翼翼走到那已經抓狂的光頭佬後麵,瞅準機會,快步上去,狠狠地就是一記手刀。
剛剛還如同失控的野獸的光頭佬,一下子軟綿無力,暈倒在周小川的身上。
周小川嘴唇發抖,頂著個熊貓眼,疼得直打哆嗦。
再然後,警察和救護車都來了。
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去派出所的去派出所。
周小川冇什麼大礙,胡大彪則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他的腸子被捅到了,要做手術。
趙瑾年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喬以沫在醫院陪著蘇暖玉,趙瑾年趕到的時候,喬以沫已經趴著睡著了,胡大彪戴個吸氧機,身上纏滿了繃帶,連線著各種輸液管,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噓——她睡著了。”蘇暖玉輕聲開口,指著喬以沫,喬以沫雙手交叉在桌上,小臉輕輕枕在手腕上,似有所感一樣,輕輕吸了吸鼻子,睡得很沉。
趙瑾年嗯了一聲,正準備去叫醒喬以沫,帶她換個舒適點的地方休息。
蘇暖玉卻拉住了趙瑾年,小聲道:“今天謝謝你啊,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了。”
趙瑾年剛做完筆錄出來,身心疲憊,因為事發點在網紅店,持刀行凶,事情鬨大了,影響惡劣,就連主管掃黑工作的高國陽都親自過問了。
所以,他隨口敷衍道:“很晚了,謝我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說完,趙瑾年往前走了一步,但他卻發現蘇暖玉冇有鬆手的跡象,不由詫異。
蘇暖玉臉上浮現一抹潮紅,憋了很久,才小聲開口:“可以。”
趙瑾年:“?”
蘇暖玉又湊近了些,指著熟睡的喬以沫,和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胡大彪,聲音壓得更低了,“這裡不方便,我們去陽台那裡吧。”
趙瑾年:“??”
但他還是默默的跟著蘇暖玉一前一後來到陽台。
這個病房是vip病房,有獨立陽台,陽台和病房還有一個玻璃門,可以把門簾拉上。
蘇暖玉乖乖蹲了下來,“因為我還是處女,我想把第一次留給我未來的老公,所以,隻能這樣了。”
趙瑾年:“???”
說這些乾嘛?你都這樣了,難不成你他媽還是個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