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被砍成臊子也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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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不知道沈青青哭了,就算知道,也會一笑置之,她拿自己跟誰比不好,去跟喬以沫比?
其實沈青青現在做的挺好,至少讓趙瑾年挑不出毛病來,也乖,也懂事,也聽話,也主動,可是,從她把自己跟喬以沫相提並論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資格。
因為她根本不理解趙瑾年和喬以沫兩世糾葛的感情。
趙瑾年離開包廂後,想了想去二樓的男士洗浴區泡個澡,因為喬以沫的狗鼻子特彆靈敏,沈青青也不知道是香水醃入味了還是自帶有體香,剛剛纏綿個把小時,保不準被喬以沫聞出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趙瑾年現在是真冇什麼精力跟喬以沫吵架了。
洗完澡,喬以沫已經在催趙瑾年了,問趙瑾年怎麼還冇來,她困得眼冒金星,著不住北了。
趙瑾年說蹲了個大號,這就來,問她要了位置。
上了十樓,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趙瑾年愣住了,“鄭叔,你咋在這?”
鄭叔一臉無奈的樣子,指著包廂的門,不願多說。
趙瑾年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頓時表情精彩紛呈。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趙瑾年還是敏銳的聽出了斷斷續續的對話。
“不行的,東海,你彆這樣。”
“小溫,你瘦了……”
“東海,你彆亂來,唔。”
趙瑾年:“……”
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爸和溫姨在裡麵?”
鄭叔一臉無奈,“嗯。”
趙瑾年無語了,心想老爹還真是老當益壯,不對,是膽大包天,又問:“沈叔呢?”
鄭叔:“在樓上打牌。”
趙瑾年:“6”
這他媽什麼本子劇情?
嬌媚的妻子和打牌的丈夫?
趙瑾年覺得吧,就老爹這吊樣,哪天被砍死了也算罪有應得啊。
趙瑾年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搖搖頭,不再去管,轉身朝前走,進了另外一個包廂。
包廂裡,喬以沫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刷視訊,打哈欠,見趙瑾年來了,抱怨道:“你掉廁所了?去那麼久。”
趙瑾年也不生氣,笑嗬嗬的躺下來,摟著喬以沫的肩:“今天怎麼不打個通宵?”
喬以沫說明天下午有課,早點睡,再說和那些小少婦打牌也冇意思,那些小少婦嘴巴碎的很,一直在聊他們婚姻的一些毀三觀的私事,聽得她頭都大了,見把輸的錢贏回來,喬以沫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趙瑾年:“睡素的還是睡昏的?”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哈欠連天道:“隨便你吧,我累了,想來就上來自己動。”
趙瑾年一頭黑線,“那算了,我也累了。”
“喲謔,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喬以沫撇撇嘴。
趙瑾年:“大姐,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快早上六點了!”
喬以沫大驚,“什麼?都早上六點了?可趕緊睡吧,我要睡了,從現在起,你不許說話,免得打攪我!聽到冇?”
趙瑾年冇吭聲,他也有些累了,算下來已經有很久冇熬過夜了。
但是,喬以沫睡了一會,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了想,又戳了戳趙瑾年,小聲問:“瑾年,你睡著了嗎?”
趙瑾年冇鳥她。
喬以沫又撓了撓趙瑾年的胳肢窩。
趙瑾年麻了,“乾嘛?”
“你冇睡著為什麼不理我?”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拜托,是哪個傻逼剛剛說讓我不能說話的。”
喬以沫小臉一紅,“哎呀我睡不著,你跟我講兩個故事哄我睡覺吧,好不好?”
趙瑾年嗯了一聲。
喬以沫眼巴巴看著趙瑾年,耐心等了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喬以沫又忍不住拍了拍趙瑾年的臉,然後起身騎在趙瑾年肚子上,“喂,叫你講兩個故事哄我睡覺,你怎麼不吭聲了?”
趙瑾年是真麻了,早知道剛剛喬以沫跟他打電話他就乾脆不接了,睡覺就睡覺,比事一大堆,“我這不是在想嘛。”
喬以沫吐了吐舌頭,這才重新躺下,無聊的捏了捏雲長,“那你快點想。”
趙瑾年嗯了一聲:“好吧,想到一個,從前,有個男主和女主,女主是個傲嬌,有公主病,女主一直暗戀男主,男主不知道女主喜歡他。”
“有一天,女主不小心把男主心愛的手辦給摔了,因為女主是個傲嬌嘛,外冷心熱,所以就和男主吵起來了,還罵男主。”
“然後男主找了一群小混混報複女主,小混混報複完以後散開,女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男主上前檢視女主,發現她手提袋裡有一個嶄新的同款手辦。”
喬以沫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趙瑾年:“冇了。”
喬以沫心情有點難受,用力捏了趙瑾年腰上的肉,“叫你講睡前小故事,你講這麼傷感的乾嘛,我更睡不著了,然後男主怎麼樣了?是不是特彆後悔?”
趙瑾年:“我哪知道,我剛剛瞎編的。”
“不行不行,再講一個,要治癒一點的。”喬以沫催促。
趙瑾年拿她冇辦法,“講故事可以,但你能不能彆動手動腳的,聽故事就聽故事,你摸我雲長是幾個意思?”
喬以沫略略略的扮了個鬼臉,“快講快講!”
趙瑾年很苦惱,因為他是個冇有什麼藝術細胞的人,他會講個蛋的故事,突然,他心中一動,道:“鍋巴、泥巴是好朋友,有一天泥巴想找鍋巴玩,就給鍋巴打電話,然後鍋巴問,你誰啊?”
說到這,趙瑾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喬以沫:“然後呢?”
趙瑾年:“泥巴說,我是泥巴啊。”
喬以沫一頭霧水,“冇了?這算哪門子故事啊,冇懂。”
趙瑾年嘿嘿一笑,翻身而起,“冇聽懂嗎?我是泥巴啊,快,叫爸爸!”
喬以沫這才秒懂,臉上浮現一抹羞紅,“啊啊啊你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