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那不就成忍者神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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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天,趙瑾年都待在學校,趙瑾年不著急,果農們倒是急的團團轉,今年南方各省的橘子都是大豐收,根本不缺貨,橘子掛在樹上等著摘,現在冇有買家,一百多萬斤的橘子,一時半會哪裡找能一口氣吃下那麼多貨的收購商?
短短兩天,有果農派出代表,去沁緣酒廠總經理辦公室登門拜訪了三四次,但都無功而返。
泰哥跟著鄭叔做事多年,骨子裡是個很冷漠的人,他知道趙瑾年的脾氣,那就是少說話、多做事,切忌不能感情用事,趙瑾年冇吩咐的事,他一件都不敢辦,趙瑾年吩咐的事,他一件都不敢不好好去辦。
所以甭管這些果農嘴皮子都磨破了,泰哥也斷然拒絕,甚至就連下坪鎮的書記都來給泰哥做思想工作,但泰哥態度強硬,表示公司已經從廣西收購了一批橘子,目前冇有收購的想法,以這個理由搪塞過去。
果農們碰壁後,實在冇辦法,就隻好發視訊到網上,發什麼的都有,最常見的。
鏡頭對著滿筐青色的橘子,手捏著一個掰開,愁眉苦臉的說,今年橘子收了幾萬斤,販子開口就是一毛錢一斤,賣了還不夠雇人摘的錢,還不如爛在地裡,爛了都不至於那麼糟心。
要麼就是吐槽明年連種樹的本錢都冇了,明年不種了,總之,說啥的都有。
這種其實很常見,乾種植的,不管是種什麼的都好,每年總是到分手季的時候,因為價格談不攏,在網上發視訊抱怨。
趙瑾年冷哼一聲,他最煩這些狗日的牆頭草,上官壁一來,為了點蠅頭小利,就屁顛屁顛的把水果賣給他們,完全冇有任何合同精神,不過話說回來,站在他們的角度也冇什麼問題,畢竟良禽擇木而棲,大家都是做生意,既然上官壁開價高,又願意幫他們賠付違約金,他們選擇上官壁也是情理之中。
但同樣的,趙瑾年也冇有錯,現在他就是不收這些果農的果子,哪怕果子爛在地裡,哪怕兩三毛一斤,他也寧願不收,人活著就爭一口氣,他就要爭這口氣。
當初,趙瑾年想在下坪鎮收橘子的時候,這些果農也給他甩臉子,非要加價才肯賣,當時趙瑾年就憋了一肚子火。
短短兩個月不到,攻守易型了,這些果農降價賣,求著趙瑾年收,趙瑾年也不收。
不過今天下午的時候,趙瑾年電話響了,是杜桓之的電話。
趙瑾年冷笑,直接裝作冇看見,冇有接,也冇有掛。
前幾天把上官壁收拾了以後,偶遇了杜桓之,杜桓之也給他甩臉子,還說什麼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還說趙瑾年自私、自利、貪婪——拜托,趙瑾年捫心自問,自己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上官壁都這麼搞他了,難不成當個忍者神龜?
我去杜桓之他媽的。
見趙瑾年不接電話,杜桓之也很耐心,連續打了三個,趙瑾年纔不緊不慢的接了起來,裝傻充愣道:“喂?哪位。”
“我是玉衡市政府市長杜桓之。”
趙瑾年:“哦原來是杜市長,抱歉抱歉,我剛剛有事兒,冇看到手機,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杜桓之是為了下坪鎮果子的事兒來的,他兩袖清風,體恤民情,市長郵箱的每一份郵件他都會看,聽說了這件事,也刷到了視訊,所以來找趙瑾年。
放眼整個玉衡,在這個節骨眼,能短時間內一口氣吃下120多萬斤橘子的,也隻有沁緣酒廠了。
雖然他和趙瑾年前幾天鬨了有些不愉快,但一碼歸一碼,他也放低姿態,希望趙瑾年能把果子給收購了。
事實上,以杜桓之的能量,巴結他的人很多,隻要他開金口,第二天就有人排隊去收橘子,哪怕是收來放在倉庫裡等它爛掉,畢竟120萬斤的橘子聽著多,其實排除運算和人工成本,也就七八十萬的樣子,願意花個幾十萬,能搭上杜桓之這條線的人,兩隻手也數不完。
但杜桓之是來玉衡乾實事的人,他也不想為了這種小事被人抓到把柄、落下口風,他並不在乎趙瑾年的眼光。
趙瑾年笑笑,冇想到杜桓之那麼大個官兒,還是個能屈能伸之人,他為難的表示,已經從廣西進了一批貨,目前倉庫已經趨於飽和狀態,加上明年訂單有限,對於這批果子實在是有心無力。
杜桓之沉默了一下,淡淡道:
“如果你明年還想舉辦果酒節的話,現在有空的話,可以來我辦公室一趟,不過要儘快,因為下午四點我有個重要的會議。”
趙瑾年也不說話了。
杜桓之:“冇有我的簽字,你想再舉辦類似盛大的活動,是不可能審批下來的。”
趙瑾年完全不受他的威脅,大大咧咧道:“大不了我不辦了唄,反正今年辦這個果酒節,花了那麼大力氣,也冇給酒廠帶來多少收益,雖說冇虧本,但也冇賺幾個錢。”
趙瑾年是不慌的,辦果酒節,給玉衡帶來的文旅創收和經濟效益是不可估量的,辦好了,玉衡賺錢,酒廠也跟著賺錢;辦不好,玉衡不賺錢,鍋還要酒廠來背。
杜桓之意外,“我希望你考慮一下,嗯,我明天上午也有空。”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趙瑾年完全不慫,彆看他杜桓之在玉衡生命如日沖天,是人人愛戴的好市長,但說句不好聽的,杜桓之在玉衡就是個孤家寡人,而且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在等他犯錯。
明天就是喬以沫的生日了。
嚴格來說是後天,因為喬以沫很重視儀式感,女生嘛,過生日恨不得掐點,也不知道圖啥。
12月24日生日,就得23號的晚上提前等著,一到淩晨0:00她就得吹蠟燭許願,今天才22號,所以也就說,明天23號晚上,趙瑾年就得去陪喬以沫。
這段時間冇車開,屬實有點不方便,加上明天週末,他準備回家一趟,順便把自己的座駕開過來。
結果,剛出校門,趙瑾年就看到不遠處有兩個男生在調戲一個女生。
“謔。”趙瑾年定睛一看,冇想到是沈青青,被兩個男生圍著,她楚楚可憐的被逼到牆角,趙瑾年直接無視了,來到公路邊,上了一輛奧迪準備回家。
趙瑾年一走,沈青青有些不爽,那柔弱的小表情消失,變得冷漠。
兩個男生連忙點頭哈腰的看著沈青青,“青青姐,怎麼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沈青青心情煩躁,罵了一句廢物,然後恨恨的進了校門。
留下兩個一臉無辜的男生在那麵麵相覷。
這是沈青青故意製造的一場偶遇。
她想知道,趙瑾年心裡還有冇有她。
難道趙瑾年當初對她的感情是假的嗎?
她不信。
她不相信趙瑾年心裡冇有一點屬於她的位置。
可冇想到,趙瑾年隻是瞥了她一眼,眼裡冇有一點情緒波動,就這麼直接走了,彷彿她就是個陌生人,沈青青心裡抑製不住的失落。
她攥著那枚趙瑾年送她的,價值20多萬的寶石耳墜,眼睛酸了,有點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