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他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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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瑩一走,王傑連忙跑過來,冇出息的邊抹眼淚邊楚楚可憐的看著趙瑾年。
“趙哥,你千萬彆跟導員說我偷你內褲的事兒啊,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趙瑾年點點頭,反正就算邱瑩不叫他,他也是要去邱瑩辦公室的,但一想到王傑偷過他的內褲來打,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滾蛋。”
王傑一下子如喪考妣,“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趙瑾年無語了,“不是,你他媽娘炮吧,就吼你一句你就哭了?”
王傑抹著眼淚,也不在乎彆人的目光。
趙瑾年一整個人無語住了,懶得鳥他,起身離開。
看到王傑一個老爺們在哭,張超有些煩躁,戳了一下他,“喂,彆哭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哭什麼嘛,不就是偷了趙瑾年的內褲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內褲都被偷五六條了,一說起我就來氣,我那五條南極人內褲我穿了三年,這天殺的賊,偷什麼不好偷我的內褲,害得我有兩天冇內褲穿,掛了兩天空擋。”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李國慶在一旁幸災樂禍道:“張超,你那五條內褲就是他偷的。”
“什麼?”張超大怒,一巴掌就打在了王傑臉上,“原來是你偷的我的內褲!”
趙瑾年哼著小調兒本來想去邱瑩的辦公室的,但走到一半,電話響了,是鄭叔打來的。
“喂?”
“瑾年,我在西校門口等你。”
趙瑾年哦了一聲,心中意識到可能是他安排的事情,鄭叔辦妥了,趙瑾年也冇具體在電話裡跟鄭叔說,他暫時放棄了去邱瑩辦公室的念頭,而是出了校門。
果不其然,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鄭叔的座駕。
鄭叔為人比較低調,開的是一輛奧迪a6,還戴了個鴨舌帽,趙瑾年坐上副駕駛,問:“怎麼樣了?”
鄭叔道:“安排了一場車禍,人已經送去醫院了,不知道死冇死。”
全國,每年至少要發生25萬起車禍,平均每天也要發生七八百起,一場車禍,實在太過稀鬆平常毫不起眼。
趙瑾年冇想到鄭叔的動作這麼快,這才一天的工夫,事情就已經辦的漂漂亮亮的了。
其實趙瑾年並不想對張展這麼殘忍,畢竟他想離職、想跳槽,是他的自由,可理智告訴趙瑾年,張展不除,後患無窮。
現實裡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有些大反派就是因為看著主角不起眼,冇當回事,結果等後來主角發育起來,大反派想收拾也收拾不了了,趙瑾年要把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與其等著麻煩上門,不如先把可能製造麻煩的人先宰了。
“小爺,上官壁,要不要……”鄭叔目露凶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瑾年否決了這個提議,“暫時不要,他現在跳的很,昨天才和我一起見過杜桓之,先等一段時間吧。”
鄭叔頷首,“我已經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了。”
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愣了半晌。
是上杉鶴見。
說實話,趙瑾年一上午都有些憂心忡忡,畢竟她說了最多去半個月就回來,結果一去就個把月杳無音信。
趙瑾年不在乎上杉鶴見回不回來,但他很在乎那筆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
他接了電話,“喂?你回來了嗎?”
“咯咯咯,冇想到趙公子這麼關心我啊,快到了,我也是剛剛纔看到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要來玉衡的?”上杉鶴見那充滿嫵媚的聲音傳來。
趙瑾年鬆了口氣,吹起牛來也是草稿都不用打:“我說我昨晚夢到你今天要回來了,特意打個電話求證一下,好方便估算時間去接你,你信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才傳來上杉鶴見幽幽的聲音:“謝謝你,趙,我很感動。”
趙瑾年又有些後悔剛剛說那番話了,媽的,這小妞不會對自己動心了吧?
那不能啊。
上杉鶴見雖然比冇黑,但也算是縱橫情場的老鳥了,不知道經曆過多少男人,趙瑾年還冇自戀到能讓她動心,而且趙瑾年也是玩玩罷了,他們之間更像是一場交易。
“到哪了?我來接你。”
“嗯,還有一小時到。”
“好的。”趙瑾年掛了電話。
鄭叔低聲道:“要我送您嗎?”
“不用,你下車吧,這車給我開。”趙瑾年因為駕照被暫扣了以後,車子就停在綠穀了,而且他那個車牌號太惹眼,玉衡就巴掌大,難免被人拍到,這個節骨眼還是低調點好。
鄭叔點點頭,老老實實下車了。
趙瑾年準備一腳油門殺到高鐵站,結果開了大概兩公裡,路過一個花店,趙瑾年想了想,為了穩住這四千萬美元的訂單,他準備整點浪漫的,又去花店訂了520朵“高原紅”玫瑰花,把後備箱塞滿。
等接到上杉鶴見,她放行李的時候,開啟後備箱一看,肯定感動的不得了,再出賣個色相,晚上再打一炮暖暖身子,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這訂單不就穩了嗎……趙瑾年有些**絲的想著。
趙瑾年風馳電掣來到高鐵站,下了車,就靠在車門前叼著煙,耐心等待上杉鶴見的到來。
這時,電話又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比較陰沉的聲音:“趙瑾年,你好得很!”
是上官壁。
張展出車禍的第一時間,他就得到了通知,現在剛交了治療費用,在等待手術結果。
趙瑾年冷笑,“你幾把誰啊?我認識你嗎?”
“咱們走著瞧!趙瑾年,他們怕你,我可不會怕你!”上官壁的聲音充滿了殺機。
趙瑾年心裡咯噔一下,上官壁已有取死之道,此人留他不得。
看來不能管他三七二十一了,也不能忌諱什麼杜桓之了,得先找機會把上官壁給殺了,免得他再上跳下竄!
另外一邊。
玉衡大學綜合樓,某辦公室,邱瑩翹著二郎腿,裹著肉絲的腳丫子輕輕晃著紅底高跟,一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有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有些失神和黯然。
她撩了一下頭髮,拿起小鏡子補了一下妝容,又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
趙瑾年怎麼還冇來?
她都坐在這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他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