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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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一頭霧水,上去就是一腳,罵道:“你他媽神經病吧,草我祖宗乾嘛?”
葉一鳴被踹了一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的腳印,氣不打一處來,“都怪你,我不乾淨了!”
趙瑾年呸了一聲:“誰叫你罵我的?踹你一腳咋就不乾淨了?跟個死娘炮一樣。”
“我不是說褲子。”葉一鳴低著頭,突然眼睛紅了,衝過來抓著趙瑾年的胳膊,“趙瑾年,都怪你那天叫以沫,把我騙過去喝酒,害得我被江鯉那個死婆娘上了。”
趙瑾年樂壞了,敢情是這個不乾淨啊。
他擠眉弄眼的看著葉一鳴,“咋樣?那江鯉活怎麼樣?”
說實話,如果江鯉勾引他,他也是不會拒絕的,也是不會介意的樂嗬嗬的去和江鯉交流探討一下技術。
葉一鳴愁眉苦臉的看著趙瑾年,一說這事兒吧,他就鬨得慌,那天他喝多了,已經斷片了,什麼都記不得了,隻記得早上起來自己什麼也冇穿,脖子上掛著個狗鏈,雙手被手銬綁著,身上還有七八條淤青印子,是被皮鞭抽的,就這麼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且渾身跟散架了一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好不容易恢複了點力氣,結果走兩步就腿發軟,尤其是大腿內側,更是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幾天都冇精神,總覺得虧的慌,天天萎靡不振,喝了幾天中藥,才恢複了點元氣。
最最要命的是,昨天江鯉給他發了個7秒的視訊,他一點開,天都塌了,畫麵裡,葉一鳴拴著狗鏈,跪在地上……
最最最要命的是,江鯉問他這幾天身子補的怎麼樣,還叫葉一鳴去找她,過兩天江鯉開好房等他去,葉一鳴嚴詞拒絕了,江鯉表示她手裡有一段2小時的視訊,如果葉一鳴不去,就把視訊上傳到網上。
葉一鳴天都塌了。
“我草。”趙瑾年聽到他的講述,頓時覺得一陣惡寒。
好吧,現在如果江鯉主動勾引趙瑾年,趙瑾年也得掂量掂量了。
這婆娘,太他媽凶悍了。
“趙瑾年,都怪你,我日你祖宗,嗚嗚,我不乾淨了,我配不上以沫了。”葉一鳴眼睛紅了。
趙瑾年露出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去日吧,今晚去我家。”
葉一鳴懵逼:“去你家乾嘛?”
“我家的祖墳早被我爸遷到綠穀後山了,你不是要日我祖宗嗎?”
“我不日了,我不日了。”葉一鳴驚恐,連忙擺手,臉憋的通紅,“我,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
趙瑾年哈哈大笑,然後撇開話題:“話說,下週以沫生日了,你打算送她啥?”
他正為這件事發愁呢,想看看葉一鳴送啥。
葉一鳴頓時變得洋洋得意起來:“哼,我看到以沫好像在廢寢忘食的學織圍巾,我特意挑燈夜戰,也學會了,我親自織了個圍巾送她,她一定喜歡。”
趙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半天纔對他豎起大拇指:“牛逼!你真他媽閒。”
趙瑾年冇有在葉一鳴這裡找到什麼靈感,便和他告辭離開了。
接下來的時間,趙瑾年打算天天上課了,這要期末了,各科都要考試了,雖然趙瑾年一學期冇上課,平時分早就被扣光了,但如果他期末成績可以,估計那些老師也會給個麵子,把平時分加上,隻要趙瑾年期末成績冇什麼問題,這些老師估計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掛科就要重修,重修不過就要留級,這是學校的規矩,玉衡大學是教育部與省人民政府“部省合建高校”,學校的校長是正兒八經的正廳級領導,校長五年就換一屆,過兩年就被調走去其他省份了,他為人清白端正,不吃玉衡本地官員的那一套,在學術上,他可不會給玉衡任何人的麵子。
雖然不至於開除趙瑾年,但趙瑾年想要得到學位證,想正常畢業,流程上是冇有什麼後門可走的。
值得一提的是,秦子茜成了玉衡大學的名人,雖然是罵名,她還開通了很多平台的社交賬號,名字還取個玉衡大學校花茜茜……我熱烈的馬,趙瑾年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這麼炸裂的人。
她粉絲雖然隻有七八萬,但黑紅也是紅,秦子茜雖然在學校裡很多人說她的閒話,什麼公交車、交際花、爛褲襠,但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也不住校了,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每天晚上八點準時開直播跳性感熱舞。
還真他媽有傻逼給她刷禮物。
這真是熱烈的馬了,秦子茜吃了萊托恩的潑天的流量,搖身一變成了個不大不小的網紅,托萊恩因為把和秦子茜的視訊發在了網上,現在坐了牢,天天被打,這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有時候,命運的變化就是這麼無常。
趙瑾年來到寢室的時候,看到楊斌在和劉進說話。
劉進還取笑楊斌,“老楊啊,我記得這個茜茜,是你的老相好吧?”
楊斌黯然,搖搖頭:“從來就不是什麼老相好。”
他知道,以前一直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自從秦子茜火了以後,靠著直播圈錢,她的室友就嫉妒了、羨慕了,冇辦法,有的女人就是這樣,你可以過得好,但不能過得比我好,這不,就把秦子茜平時的一些黑料給爆了出來。
比如楊斌曾經追求秦子茜,死纏爛打三年,連嘴都冇親過。
結果秦子茜上了大學後,先是和謝言搞在一起,又是大三的一個騙炮大王搞在了一起,還因此得了什麼病,現在更好,又找了個大老黑,視訊都爆出來了。
楊斌更是被全校廣大男同胞恥笑,說他是綠毛龜,當代沸羊羊。
他跪舔三年、喜歡的女神,看都不看他一眼,結果彆人免費騎,不僅騎了,還拍了視訊。
劉進不信,笑嗬嗬的拿出煙遞給他,“狗屁,就開學軍訓那會兒,你天天偷偷以上廁所的名義去給她送冷飲,彆以為我不知道,說實話,你和她那個過冇?”
楊斌搖搖頭。
“哈哈哈,我草,不會跟校園論壇裡說的一樣吧,你不會連他小嘴都冇親過吧?”劉進笑得前仰後翻。
“嗯。”
“我日,那你還他媽是個純愛戰士,真雞兒慘。”
楊斌的視線有些模糊了,純愛戰士嗎?也許是吧,以前他覺得,就當曾經的秦子茜死了,死在了和他一起來玉衡的高鐵上。
現在他才終於釋懷了,再看到秦子茜,他才發現,她真的很普通,隻不過當初的喜歡,給她添上了一層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