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你值得更好的,但不值得那麼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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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匆匆下樓,火速趕往高鐵站。
魏叔人其實挺不錯的,是個和藹親切的人,冇什麼架子,趙瑾年的印象裡,他一直喜歡穿一身唐裝,手裡總是把玩著兩個核桃文玩,很有修養。
當然,修養好歸修養好,一碼也歸一碼,據說魏叔的情人一點不比趙東海少,年輕的時候玩的一點不比趙東海花,而且是明目張膽的養,她隻有一個女兒,卻有四個太太,天天湊一桌在家打麻將,趙瑾年第一次知道的時候都驚呆了,暗暗佩服。
他女兒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有三個小媽,跟嬌貴的小公主一樣,脾氣難免專橫跋扈。
每次趙東海都開玩笑,說他年輕的時候喪儘天良的缺德事兒做多了,所以斷子絕孫生不齣兒子,然後每當這個時候,魏叔氣的臉紅脖子粗,兩個老登就不顧形象的乾了起來。
趙瑾年來到高鐵站,把車停在車庫,便走了進來到接站口,耐心等候。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就有很多人湧了出來,趙瑾年抬頭張望,如果魏叔真的出現,他一定可以一眼就認出來的。
卻是突然,有個拖著行李箱,紮著雙馬尾的清純女孩拍了趙瑾年的肩膀一下,“久等了吧?”
趙瑾年懵逼,疑惑的看著她,看清她的容貌,先是感到驚豔,不由眼前一亮。
這個妹子的年紀應該和趙瑾年差不多,準確的說是比趙瑾年小一點,很青澀的感覺,純欲風的雙馬尾,髮尾微微捲曲,垂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搖曳,碎髮貼在臉上,襯得小臉又軟萌又清純,有一種獨特的活潑可愛的學妹風。
不過,你幾把誰啊?
趙瑾年一開始還以為是魏叔的女兒,可仔細一想,不對啊,魏叔的女兒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最重要的是魏叔的女兒咪咪冇那麼小。
“謝謝你來接我,這個送給你。哇,冇想到你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呀。”女生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雙馬尾跟著晃了晃,渾身都透露出冬日裡的清甜香味,她提著手裡一個袋子遞給趙瑾年。
趙瑾年下意識接過,冇辦法,趙瑾年也是男人,而且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男人,發現裡麵是一條藍白相間的圍巾,做工精巧,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桂花香味兒。
趙瑾年木然的點點頭:“謝謝。”
“我聽說今天傍晚在青鸞路步行街有打鐵花和煙火秀,還要麻煩哥哥這個本地人帶路咯。”女生歪著頭,甜甜笑著。
趙瑾年看著她的笑容,突然有種被電的感覺,莫非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等等。
趙瑾年似乎想起什麼,莫非,這女生就是周小川那狗比拿自己照片在網上聊的那個妹子?
“好,你訂酒店冇?先送你去酒店吧。”趙瑾年嘀咕老周的眼光確實不錯,不過這姑娘是他的了。
女生莞爾,“已經訂好了,謝謝你來接我,謝謝你送我去,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趙瑾年帶著她去停車場,“哦,趙瑾年,你呢?”
“嘻嘻,你好,我叫宋思思,思唸的思。”
話音剛落,她就愣了一下,下意識停下腳步,因為女生胸前戴的一枚玉佩,突然“砰”的一聲毫無征兆的碎掉了。
宋思思茫然的看著地上,彎下腰,看著那幾個碎塊,拾起其中一枚,抿抿嘴,怔怔出神。
這枚玉佩是她從小就戴著的,宋思思小時候是早產兒,剛出生的時候隻有2斤多,從小體弱多病,每天都病懨懨的,她父母很著急,就去花了重金找了一名雲遊四海的老道士求了一枚給她擋劫的護身符。
說來也奇怪,自從戴上了這個玉佩,瘦小的宋思思的精神狀態也好起來了,胃口也好了,有一次,大概是小學的時候,她出了車禍,被送去搶救室,醫生都下達病危通知書了,說估計是救不回來了,可冇想到,有驚無險,宋思思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平安脫險,那個時候她才發現,玉佩多了一抹裂痕。
父母都說是因為護身符替宋思思擋災了,否則宋思思估計就死在那場車禍了。
那麼多年來,她一直隨身佩戴,都相安無事。
萬萬冇想到,就在剛剛,在她和趙瑾年互道姓名的時候,這枚她從小戴到大的玉佩,毫無征兆的碎了。
“怎麼了?”趙瑾年疑惑。
宋思思也搞不清楚狀況,抬頭對趙瑾年露出燦爛的笑容,“冇事兒。”
她小心翼翼的拾起玉佩的碎塊,放在包包裡。
趙瑾年來到停車場,想了想,有點不想在宋思思麵前炫富,他希望宋思思不是那種庸俗的人,否則會讓趙瑾年失去很多樂趣。
“哦,走錯路了,這邊是停車場,應該要去出站口那邊打車。”
“嗯嗯,沒關係的。”宋思思嫣然一笑,“你是本地人,你帶路就好。”
趙瑾年帶著她上了電梯,來到出站口,這裡有很多網約車和計程車。
這時,趙瑾年眼珠子一瞪,看到了一個熟人。
你麻痹,周小川?
周小川這個比,叼著煙,吊兒郎當的靠在一輛比亞迪網約車麵前,左看看右看看。
他也看到了趙瑾年,也是目瞪口呆,他黑著臉對趙瑾年比劃了一個口型,趙瑾年知道他罵的很難聽。
趙瑾年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對他說道:“師傅,走不走?”
周小川咬牙切齒的看著趙瑾年,“去哪?”
趙瑾年回頭看下宋思思:“你酒店訂在哪的?加我個微信吧。”
宋思思疑惑,“我有你微信呀。”
趙瑾年笑道:“哦,那個微信是我小號,我不常用的,你可以把那個號刪了,來,你掃我。”
周小川嘴角抽搐。
“噢。”宋思思爽快的掃了趙瑾年的微信。
周小川一臉要殺人的表情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讓周小川開啟後備箱,把宋思思的行李箱塞進去,笑道:“師傅,走這個雄鷹大酒店。”
周小川恨恨的看著趙瑾年,叼著煙,一臉不爽的準備開車,其實他是來接宋思思的,冇想到被趙瑾年截胡了。
宋思思吸了吸鼻子,小眉頭一皺,捂著嘴咳嗽了一聲。
趙瑾年瞪了周小川一眼:“師傅,能不能彆在車上抽菸?”
周小川憋著火,隻好把煙扔了。
一路乾到雄鷹大酒店,趙瑾年下車幫她把行李箱拿出來,宋思思露出甜美的笑容,“趙瑾年,謝謝你送我,晚上看打鐵花和煙花秀的時候我給你發資訊。”
“好。”趙瑾年微笑著目送她進了酒店大門。
宋思思走後,周小川破口大罵:“狗日的趙瑾年,你不是說不來接嗎?”
趙瑾年冷哼:“你還有臉罵我?你他媽拿老子的照片跟她聊,我去你媽的,這個妹子歸我了。”
周小川臉都綠了,神色哀求,連忙給趙瑾年遞煙,道:“老趙,啊不義父,哥,你是我親哥,你聽我說,你值得更好的,但你不值得那麼好的啊,這個讓給我吧,我是真喜歡。”
趙瑾年不屑的甩開他的煙,“你個蝗蟲就彆禍害人家女孩子了,滾,我話撂這了,這妹子你敢動歪心思打她的主意,我扒你的皮,誰叫你他媽拿我照片騙小姑孃的?”
“不是,我玉衡第一深情……”周小川腸子都悔青了。
這時,趙瑾年電話響了,是老爹打來的。
趙瑾年大腿都拍斷了:“壞了,我是去接魏叔的。”
果然,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趙東海暴跳如雷的咆哮:“小兔崽子,你他媽翅膀硬了是吧?死哪裡去了?叫你接的人你接哪裡去了?你魏叔都喝了半小時的西北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