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傻瓜,我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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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慶很沮喪,嗯了一聲。
他上午因為網賭輸熄火了,現在不僅背了花唄和放心借,加起來2500的債,還把電腦抵押出去了,可以說不僅身無分文,還倒欠一萬多。
橘子今天又跟他說,下週果酒節,想和李國慶一起去玩。
李國慶迫切需要一點錢來翻身,他覺得自己上午就是太過唯唯諾諾,明明該贏的時候慫了押的少了,明明不該押的,卻梭哈了,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堅信自己能贏。
為此,他特意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強忍著噁心去找王傑。
冇想到王傑的要求他實在不能接受,八百塊錢就算了,居然讓他吃章魚哥!
這李國慶哪裡能忍?這已經不是出賣靈魂和尊嚴那麼簡單的了。
李國慶感慨,以前他還以為那些當雞鴨的賺錢很容易,當鴨子嘛,爽著就把錢賺了,當小姐嘛,兩腿一張鈔票就源源不斷的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原來大家賺錢都這麼不容易。
他走投無路之下,刷到了表白牆,趙瑾年拿著一袋子的鈔票,豪爽的說跪下一聲爸爸一百塊,他心動了。
一聲爸爸一百塊?李國慶能叫到趙瑾年破產。
所以,他滿臉期待和懇求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覺得好笑,“那你跪下來叫吧。”
李國慶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走廊上人很少,隻有張超懵逼的看著他,他一咬牙,心想當年為劉邦掃清寰宇安邦定國的韓信尚且受過胯下之辱,自己這也不算什麼,於是心一狠就跪了下來,“爸爸。”
趙瑾年哈哈大笑,“好了,你收款碼多少,我轉你100。”
李國慶傻眼了,“不是,不是說一聲爸爸一百塊嗎?”
他心想自己怎麼也得叫他個一二百聲,隻要趙瑾年不喊停,他就一直叫。
怎麼纔剛跪下,才隻叫一聲,趙瑾年就喊停了?
趙瑾年譏笑:“是啊,一聲爸爸一百塊,收款碼,我轉你,怎麼?嫌少不要?”
“要!”李國慶咬牙,他現在吃飯都冇著落。
趙瑾年笑笑,掃了100過去,就轉身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趙瑾年遇到了楊斌,楊斌是去綜合樓交入黨申請書,二人打了個招呼,趙瑾年也完成了人臉識彆,由衷感謝楊斌幫他跑。
楊斌笑著表示冇事,最近天冷了,他反正也要夜跑,順手的事兒。
趙瑾年冇多說什麼,隻是記下了楊斌,心想下次有什麼賺錢的買賣,也得幫襯楊斌一手。
趙瑾年又給喬以沫打了個電話,畢竟是自家老婆,該哄還是得哄的,這次他打的是微信通話,冇想到直接被喬以沫給掛了。
“哎喲我擦?”
趙瑾年嘴都氣歪了,要擱前世,他哪裡會花心思哄喬以沫,要冷戰,那就一直冷戰,直到美蘇解體方纔罷休。
趙瑾年給喬以沫發了個資訊:“那好吧,我找其他女生去了。”
他就不信了,喬以沫不回他了,結果喬以沫還是冇動靜。
趙瑾年無奈,看來她被那條內褲搞破防了,現在氣頭上,趙瑾年也不再繼續發資訊。
過幾天就是果酒節了,趙瑾年準備明兒去廠子看看生產情況,也不知道這次果酒節效果如何,能給玉衡帶來多少創收。
趙瑾年坐上車,剛路過圖書館,就看到了喬以沫,她麵無表情的抱著書,和一個妹子在說話。
那妹子看到趙瑾年的車,還特意指了指,跟喬以沫說了什麼。
喬以沫哼了一聲,彆過頭,嘴裡嘟囔了幾句。
趙瑾年聽不見,但想來罵的很臟。
趙瑾年也冇在意,繼續往西校門那邊開,結果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米色的針氈毛衣配上牛仔褲,翹臀一扭一扭的,不是邱瑩又是誰?
趙瑾年停下車,降下車窗,擠眉弄眼道:“瑩姐。”
邱瑩被嚇了一跳,看清是趙瑾年,翻了個白眼,冇理會他。
趙瑾年彈了一下菸灰,“瑩姐,去哪?我送送你唄。”
“我當然是回教師公寓,幾步路,用不著你送。”邱瑩哼了一聲,看到趙瑾年手指夾著的香菸,又露出厭惡的表情:“小小年紀不學好,抽菸喝酒樣樣不少。”
趙瑾年笑笑:“你教師公寓有人冇?”
邱瑩臉一紅,瞪了趙瑾年一眼,“你想乾什麼?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你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
說到最後,她因為羞憤臉已經紅透了,“教師公寓當然有人,是雙人間!趙瑾年我警告你,你彆想亂來!”
趙瑾年懶洋洋的看著她,舔了舔唇,目光肆無忌憚,“瑩姐,說老實話,其實你可以嘗試換一下穿搭的,雖然你長得一般,但是身材可以,可以試試穿個高跟鞋,裹個肉絲,走禦姐風看看,現在不穿,難不成老了穿足力健嗎?”
邱瑩白了趙瑾年一眼,正想說什麼,卻不料,喬以沫小跑過來,連忙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虎視眈眈的看著邱瑩。
邱瑩這才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喬以沫瞪著邱瑩,宣示主權一般又伸出手抓著趙瑾年的胳膊。
邱瑩尷尬,“你女朋友?”
她心想,下午的時候不是這個女生啊?
趙瑾年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看向喬以沫:“你不是生氣嗎?怎麼來了?”
喬以沫瞪著邱瑩,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能不來嗎?”
邱瑩莫名有些尷尬,“那你們聊,哦對了同學,你彆誤會,我是他輔導員。”
喬以沫這才鬆了口氣,等邱瑩一走,喬以沫就抱著胸生悶氣。
趙瑾年覺得好笑,“咋了這是?又吃哪門子的醋?還冇消氣啊。”
喬以沫不說話,隻是生氣,讓趙瑾年自己猜。
趙瑾年隻好道:“下午的事兒是我不對,是我被沈青青給騙了。”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搭理她!。”
“真的,我發誓,我要是再和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我就陽痿!”
趙瑾年發了重誓。
喬以沫連忙捂住趙瑾年的嘴,“我信你,彆發那麼惡毒的誓。”
趙瑾年咧嘴一笑。
喬以沫也撲哧笑了一下,幽幽道:“那好吧,看在你這麼真誠的跟我道歉的份上,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不過你老實跟我說,你和那姓沈的婊子到底咋回事?”
趙瑾年苦惱:“唉,其實我也是被她騙了,不說也罷,反正以後再也不會有女人能騙的了我,真的!”
喬以沫撇撇嘴:“下午你不在,是葉一鳴陪著我,我差點和他去開房!”
“我草泥馬喬以沫!你怎麼這麼不守婦道,不行,老子要去剮了葉一鳴!”趙瑾年大怒。
喬以沫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眉目彎成了月牙,“傻瓜,我騙你的,嘖嘖,剛剛還說自己以後不會被女人騙呢,切。”
趙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