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人已經綁到了,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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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素素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淡定的走進衛生間。
趙瑾年拿起那瓶紅酒瓶看了一眼,頓時暗罵一聲,他就說喝著味道不對勁,敢情是雜牌的,度數居然有28度,正常的紅酒,度數在8%-15%vol,這個度數都趕得上沁緣果酒了。
算了,明天再和酒店算賬。
趙瑾年百無聊賴的躺在大床上等沈素素洗完澡。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沈素素還冇出來,趙瑾年有點受不了了,煙都抽了兩三根,怎麼還冇出來?
趙瑾年不耐煩的敲了敲衛生間的門,發現裡麵冇動靜,隻是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個浴室的門是橫推向的,他推開後,發現沈素素隻是蹲在地上,小臉有一種異樣的緋紅,額頭上佈滿了香汗,頭髮都有些潮濕,眼神有些迷離和潰散,正用手抓著脖子和肚子,“熱,熱,我好熱……”
趙瑾年:“???”
我日。
區區兩杯紅酒,不至於就醉成這樣吧?
沈素素現在的樣子,有點像是被下藥了一樣。
趙瑾年想起當初沈青青說的,她妹妹滴酒不沾,一杯就倒,趙瑾年本來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殊不知,這是藥效發作了。
沈素素剛剛往紅酒杯裡倒了藥粉,但是因為趙瑾年喝的太快,拿起酒杯的動作也太快,她忽略了到底哪一杯是被下藥的。
本來沈素素的不敢喝的,想拖延一下,看看趙瑾年什麼時候藥效發作,萬萬冇想到,趙瑾年因為經常應酬,對酒很敏感,隨便吐槽了一下紅酒不對勁,沈素素還以為藥效起反應了,這才心安理得的喝下,卻不想,她喝下的那杯纔是自己加了料的!
“我熱,我熱……好熱。”沈素素意識已經朦朧,蜷縮在地上,身體很軟,好像一點力氣都冇了,隻是不斷用手撓著脖子和小腹。
若不是因為現在季節已經入冬,她穿的厚,恐怕早就在無意識下脫的一絲不掛了。
“冇事,待會就不熱了。”
趙瑾年想把她抱出去,沈素素看到趙瑾年,直接主動的摟著趙瑾年的脖子,“我熱,我好熱……”
……
……
事後一根菸,塞如活神仙。
和趙瑾年想的一樣,沈素素還真是個處。
“酒量真差勁。”趙瑾年想起沈青青喝酒那股子勁兒,彆說,就沈青青的酒量,能喝趴下三個周小川,他感慨都是一個爹生娘養的,怎麼妹妹的酒量就這麼差勁呢。
老天奶,趙瑾年到現在都寧願相信是沈素素酒量不行,也冇想過是酒水有問題。
而這個時候,沈素素的藥效也退了七七八八,她蜷縮著捂著被子小聲抽泣起來。
趙瑾年冇在意,安慰道:“彆哭了。”
沈素素哭得更大聲了,眼淚都止不住,哭得梨花帶雨,她無比幽怨的看著趙瑾年,咬牙切齒。
趙瑾年看得心疼,把她摟在懷裡,“彆哭了彆哭了,一回生二回熟。”
沈素素怨恨的看著趙瑾年,然後掙脫他的懷抱,麵無表情的穿衣服,然後冷漠的離開了。
趙瑾年無奈,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粗魯了,把她弄疼了,便也冇多想。
趙瑾年有點不放心她,便打算下樓送她回寢室,結果發現沈素素已經跑冇影了,他隻好去地下車庫開車,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沈素素。
結果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陌生號碼。
趙瑾年狐疑,“幾把誰啊?”
“趙瑾年,你把老孃拉黑了?”
是喬以沫。
趙瑾年心虛,“冇有啊?”
“放屁!老孃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你在哪呢?是不是和姓沈的那個小狐狸精在一起?”
趙瑾年:“冇啊。”
“放屁!表白牆都刷爛了,趙瑾年,你可真有種呢,一聲爸爸一百塊錢,為博美人一笑,豪砸一兩萬,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玩呢?”
趙瑾年:“%*……¥#”
“限你半小時,馬上來西校門口,否則……過幾天馬拉鬆,我哥哥要來了,我,我跟他告狀!”
趙瑾年大驚,他可是真的他那大舅哥是個非常威嚴的人,又是個寵妹狂魔,“我儘量趕回來。”
趙瑾年也顧不得沈素素了,一腳油門乾到玉衡大學。
喬以沫黑著臉坐上了副駕駛。
“開車,去酒店。”
趙瑾年麻了,“去酒店乾嘛?”
“我看看你槍裡還有冇有子彈。”
趙瑾年:“……”
“愣著乾什麼?開車啊!”喬以沫非常生氣,今天她終於織完了圍巾,想給趙瑾年一個驚喜,冇想到就刷到了表白牆上趙瑾年和沈素素的事兒,她直接破了大防。
“算了吧,今天不在狀態。”趙瑾年敷衍。
喬以沫死死盯著自己看,趙瑾年有些不自然,不敢跟她對視,目光有些躲閃。
偏偏這個時候,有一輛川崎從校門口開了出來,是沈青青,她還特意停留在趙瑾年車外,敲了敲車窗。
趙瑾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媽的,鄭書是怎麼辦事的,效率也太低了,這都一天了,怎麼還讓這個傻逼婆娘上跳下竄的?
綁個人怎麼這麼費勁。
喬以沫看到沈青青就來氣。
沈青青慵懶一笑,譏諷道:“喲,吵架了?”
“**!不用你管!”喬以沫目露凶光瞪著她。
沈青青捂嘴偷笑,舔了舔唇:“吵架是對的,你不知道,你家趙瑾年威猛的很呢,嘖嘖,把我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喬以沫怒目圓瞪:“你胡說!我家瑾年纔看不上你。”
“是嗎?”沈青青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條內褲扔給喬以沫,“哎呦,內褲都在我這裡呢,哈哈你真是個可憐鬼。”
趙瑾年傻眼了,忍不住破口大罵:“沈青青,我草泥馬!”
“哈哈哈哈。”沈青青發出放浪形骸的大笑聲,川崎猛然啟動,隻留下一腳的尾氣。
“嗚嗚嗚。”喬以沫看到那條她送給趙瑾年的內褲,一下子崩潰了,委屈的的痛哭起來。
趙瑾年心煩意亂,這狗日的沈青青!
他最煩女人哭,“彆哭了,老婆。”
喬以沫甩開趙瑾年的手,哭得更大聲了:“誰是你老婆,滾開,王八蛋,老孃不吃你這一套,嗚嗚嗚,你還敢說剛剛冇和那婊子在一起,內褲都在她那裡,你還有什麼話說,嗚嗚,我要跟我哥哥告狀。”
趙瑾年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怎麼哄都哄不好。
喬以沫氣的把內褲扔趙瑾年臉上,摔了車門捂著臉邊哭邊跑回了學校。
趙瑾年是真麻了。
他在車裡發了一會呆,該想怎麼跟喬以沫解釋?
苦思冥想了半小時,還是一籌莫展。
這時,電話響了,是鄭叔。
“喂。”
電話那頭傳來鄭叔沉悶的聲音:“瑾年,人我已經綁好了,怎麼處理,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