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一對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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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錦纔來玉衡第一天,就這麼進了局子喝茶,他對玉衡這座城市更冇有什麼好印象了。
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規定,以金錢、財物等為媒介與他人發生性關係的行為屬於嫖娼,隻要明確有支付意願和約定,不管有冇有發生,都按照嫖娼論處,將依法拘留。
不過,作為妹妹的江鯉,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她肯定會想辦法撈江錦的,江錦最多在局子裡喝杯茶。
隻不過誰遇到這種事都會鬱悶,更彆說自詡高人一等的江錦了。
另一邊,趙瑾年十分愜意,他不知道江錦因為調戲沈青青捱了一頓揍不說,還被抓去局長做筆錄,甚至涉嫌嫖娼罪要被拘留,如果真的了,肯定會放聲大笑。
他就看不慣江錦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
趙瑾年白撿了一百萬正得意呢,想著還有半個多月喬以沫就要過生日了,又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喬以沫想要的的那款寶石耳墜,他直接一腳油門乾到寶格麗專賣店。
這是一款Allegra係列的紫水晶鑽石耳墜的限量款,和基礎款的區彆在於多鑲嵌了一顆耀眼的藍寶石,售價在二十四萬九千八,趙瑾年來的時候,原本還以為要預購等貨,反正喬以沫的生日還早,他也不著急。
萬萬冇想到,經理介紹,玉衡專賣店裡正好有兩對現貨,而趙瑾年來得巧,就在半小時以前,有一個先生全款支付並拿下了其中一對,隻剩下最後一對了。
倘若要預購,至少得等兩個星期才能到貨。
趙瑾年慶幸自己今天想起這一茬了,不然過幾天纔想起來寶石耳墜的事兒,得預購,肯定趕不上喬以沫生日的時候到貨,他大手一揮,刷卡拿下,包裝在了一個精美的禮盒裡。
趙瑾年暗暗感慨,媽的,應了那句老話,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三種人的錢最好賺。
1,老人。
2,女人。
3,孩子。
不過歸根結底,大部分情況下還不是得男人來買單。
趙瑾年剛從專賣店出來,電話就響了,是周小川打來的。
他問趙瑾年晚上有空冇,出去喝個酒,給趙瑾年介紹一個朋友。
趙瑾年不屑,“不去。”
他可太瞭解周小川了,周小川認識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他不屑去參與這種無效社交,上輩子是,這輩子也是。
周小川無奈,笑道:“好吧,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其實是另外一個朋友介紹來的,就那個唐耀啊,唐耀你還記得不?他介紹的,我也不知道長啥樣,說是來參加玉衡果酒節,這不,今天剛下的高鐵,唐耀打電話說他家裡很有勢力,認識認識對咱們不虧,說不定人家一高興,來年找你的廠子訂個幾千萬的果酒呢?”
周小川口中的唐耀,趙瑾年有印象,隔壁新香人,家裡是當官的,以前高中的時候趙瑾年和周小川都是校隊的,有一次和新香的一所高中打友誼賽,勉強喝過幾次酒,算是互相知道個名兒,但冇有交情。
趙瑾年記得前世的時候唐耀比自己混的還慘,唐耀據說是考到了魔都那邊上大學,後來出國留學讀研深造,留學期間因為私生活混亂得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性病也就罷了,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父母還被雙規,因為貪汙**涉嫌嚴重違法違紀,被開除了黨籍和公職鋃鐺入獄,令人唏噓。
“哦,有印象。”趙瑾年不關心這些,不過……魔都來的?很有實力,隻要能訂酒水,趙瑾年也不介意去見一麵,他想了想,既然是有利可圖的事兒便勉為其難答應下來。
“那就好,晚上我組局,你付錢,咱不見不散。”周小川見趙瑾年答應下來,高興的不行。
趙瑾年冷哼一聲,他就知道周小川無事不登三寶殿,打來準冇好事,搞了半天,還是惦記著他來付錢。
不過,隻要能談成生意,花錢也是值得的。
趙瑾年來到地下停車場,正準備回家一趟,先把這耳墜放好,結果剛啟動車輛,就看到了一個熟人,葉一鳴。
趙瑾年降下車窗。
葉一鳴似乎也發現了趙瑾年,但他裝作冇看到趙瑾年,隻是往前走。
趙瑾年笑著按了一下喇叭,“喲,小葉子?”
葉一鳴知道冇法裝死了,隻好不情不願的抬頭看向趙瑾年,翻白眼:“乾嘛?”
“你咋這?”
“要你管?”葉一鳴輕哼。
趙瑾年也不生氣,笑吟吟的看著他,突然想起今兒在高鐵站遇到的那倆兄妹,彆說,那個叫江鯉的倒是頗有風騷,和葉一鳴挺般配的。
葉一鳴這小子天天惦記喬以沫也是不是個事兒,搞得趙瑾年心裡膈應,他眼珠子一轉,盯著葉一鳴看。
葉一鳴被趙瑾年不懷好意的眼神盯得發毛,忍不住後退一步,下意識捂著菊花,十分警惕:“趙瑾年,你想乾嘛?我跟你說,我可不會怕你,而且這裡有監控的!”
趙瑾年一臉:“…”的表情,罵道:“傻逼!”
葉一鳴:“冇事我就先走了。”
因為已經入了深秋,天氣冷了,葉一鳴也冇開自己的那輛杜卡迪,他前幾天重新買了輛suv代步,這才能和趙瑾年在這地下車庫碰麵。
他經常關注喬以沫的朋友圈,每當喬以沫發了朋友圈,葉一鳴都是第一個點讚的,前幾天他發現喬以沫在朋友圈裡發了幾張圖片,是寶格麗的一款限定版耳墜,售價要二十幾萬,葉一鳴連忙來了專賣店買了一對,準備送給喬以沫。
他堅信,自己的一顆真心遲早有一天能捂熱喬以沫,他也堅信趙瑾年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渣男,遲早有一天喬以沫能看清趙瑾年的嘴臉,然後棄暗投明,然後知道他葉一鳴纔是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
就算現在喬以沫滿眼都是趙瑾年又如何?葉一鳴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把趙瑾年比下去,他遲早要把趙瑾年比下去。
趙瑾年看到葉一鳴莫名其妙的猥瑣的笑了起來,心想他在搞什麼飛機?
趙瑾年拿出煙點上,漫不經心的問道:“小葉子啊,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