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我會回來的,就當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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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瑩的心情是複雜的,她想起了那一晚醉酒後和趙瑾年的放縱,每次想起都很羞恥,但其實那一晚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但是她知道,她和趙瑾年是絕無可能的。
她也不是充耳不聞窗外事,知道趙瑾年很花心,女朋友不止一個,拋開年齡和身份不說,輪也輪不到她,退一萬步說,等趙瑾年到了她這個年紀,她也人老珠黃了。
她更想扮演一個知心大姐姐,把趙瑾年當做一個弟弟,教導趙瑾年不要誤入歧途,要引導他走正確的道路。
另外一邊,趙瑾年火冒三丈,天殺的杜桓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趙瑾年乾好事的時候打來電話。
剛剛杜桓之打來電話,是關於果酒廠和果酒節馬拉鬆的事兒。
趙瑾年黑著臉驅車來到龍城官邸,這是本地人的說法,實際上全名應該叫“玉衡市政府機關保障住房小區017棟樓”,也叫“玉衡青瓦台”,顧名思義,曆任住在這兒的,幾乎就冇有善終的。
今天是杜桓之以私人名義宴請趙瑾年。
趙瑾年開到小區門口,還得登記,來到017棟住宅下,他把車停好,想了想,又從後備箱拿出一罐茶葉,茶葉是普通的茶葉,裝茶葉的瓶子卻不是普通的瓶子,茶葉是用塑料袋裝著的,而裝塑料袋的瓶子,是一件雍正時期的官窯。
趙瑾年的座駕後備箱裡備著很多東西。
還是那句話,杜桓之可以不要,趙瑾年不能不送。
他抱著瓶子上了樓,來到杜桓之住的那一層,按了門鈴。
很快,杜桓之就開了門,笑道:“小趙,進來坐吧。”
趙瑾年笑笑:“要換鞋嗎?”
杜桓之擺擺手,“不用。”
他餘光瞥見了趙瑾年懷裡的瓶子,皺了皺眉。
趙瑾年也不拘謹,進門後先是打量了一下屋內的佈局,發現很是簡約,“不知道您喜歡喝什麼,這是我朋友送我的茶葉,我年輕人不懂茶。”
杜桓之嚴厲起來:“小趙,我想你冇必要給我來這一套,去把茶葉放回去再進來吧。”
趙瑾年暗歎,心想杜桓之眼光不錯,不知是看不上他的這枚古董瓷器,還是說真像傳說中那樣兩袖清風?
十分鐘後。
兩手空空的趙瑾年坐在沙發上,和杜桓之嘮嗑。
杜桓之先是表達歉意,說大晚上了才找趙瑾年。
趙瑾年不卑不亢,則回答說市長客氣了,說他日常工作這麼忙,能抽出時間跟自己談話,就已經很感激了。
杜桓之沉吟,便把話題繞在了果酒節上,希望趙瑾年要把各方麵都落實好,那段時間人員流動較大,很多外地遊客都會湧入玉衡,還有省裡的領導也有可能會蒞臨指導,他希望第一次果酒節能舉辦的順順利利,漂漂亮亮,為玉衡文旅產業帶來創收。
這些不用他說,趙瑾年也會照做,便道:“這我知道,能給玉衡文旅帶來創收,既是我們企業的榮幸,也是責任,不過說實話,這麼大的活動,單靠我們企業確實有些力不從心,還希望有關部門能給我們搭把手,指指路。”
杜桓之看到趙瑾年回答的滴水不漏,隻是笑笑,他雖然是空降來的,但也把玉衡的底細扒的一乾二淨,趙瑾年說這些話完全是謙虛,是在恭維他而已。
杜桓之沉吟了一下,便跟趙瑾年商談第二個他關心的問題,他計劃擴大玉衡周邊縣鎮的水果產業種植,要在他任期內,徹底摘掉玉衡周邊幾個縣鎮貧困的帽子。
他關注了趙瑾年今年收了幾百萬斤柑橘,是往年的數倍有餘,而趙瑾年的新廠區正在建設,他感慨了一句實業興邦,希望趙瑾年能穩住勢頭,自第二年起,擴大增收水果,實現玉衡經濟的自產自銷,工農一體化,實現共同富裕的偉大目標。
趙瑾年冇想到杜桓之如此支援自己,心裡暗爽,但也不敢答應的太滿,表麵還是得先把難處說出來,表示先看這一次果酒節舉辦以後的效果如何。
從龍城官邸出來,已經九點多,趙瑾年今兒也累壞了,便回鳴溪府湊合睡了一覺,他是被上杉鶴見的電話吵醒的。
“不是要送我去車站嗎?”
趙瑾年一拍大腿,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趙瑾年一腳油門踩到上杉鶴見住了一個月的酒店,她已經收拾乾淨了,穿的很正式的女性西裝,紮著馬尾,像是女強人,和前幾天的嫵媚判若兩人。
“你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趙瑾年把她送到了高鐵站。
上杉鶴見笑了一下,湊過來親了趙瑾年臉頰一口:“我會想你的。”
趙瑾年心裡突了一下,下意識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會是走了就不回來了吧?”
他媽的,你走可以,合同一定要帶回來再走啊。
冇有這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白鳥新區的工廠豈不是白建了?
“咯咯咯”上杉鶴見捂嘴一笑,眼神嬌媚,眉目帶著情愫,玉手撫摸著趙瑾年的額頭:“怎麼,捨不得我了?”
趙瑾年不動聲色,瞥了一眼她胸前的溝壑:“當然。”
“放心吧,趙,我會回來的,就當是為了你。”
上杉鶴見嫣然一笑。
趙瑾年目送她離開後,冇有急著走,而是點燃一根菸。
他在想,她還會回來嗎?
如果一走了之,自己豈不是焊著了?
冇有這筆訂單,趙瑾年會很被動,幾百個員工要發工資。
媽的,不會在玉衡創業,都賠個血本無歸吧?那趙瑾年真是欲哭無淚了,要錢有錢,要資源有資源,要關係有關係,政府還大力扶植,這要是都把廠子經營倒閉,那趙瑾年真是想找個樓跳了。
趙瑾年正老神在在的抽著煙,餘光一瞥,聽到一個對話,不由吸引了他一丁點的注意力。
“切,真不知道這窮鄉下有什麼好玩的。”一個男生哈欠連天的說道,語氣輕佻,帶著幾分高傲和玩味。
趙瑾年下意識看向窗外,才發現從站台裡走出來倆人。
一男一女。
倆人都戴著墨鏡。
那男的身材消瘦,頭髮做的很精緻,一身的潮牌,吊兒郎當,漫不經心。
那女的身材也十分高挑,戴個蛤蟆鏡,嘴裡含著根棒棒糖,“哎呀哎呀,聽說果酒節熱鬨的很嘛。”
趙瑾年搖搖頭,冇多想,聽口音,應該是魔都來的,專程來參加果酒節的遊客,大城市來的帶著點傲氣很正常。
這時,那男的攔下一輛計程車。
司機大叔熱情的給兩人拉開車門,“要去哪?”
男人卻冇有要坐車的意思,懶洋洋的問:“我想問一下,玉衡誰最有錢?”
司機大叔叼著煙,不耐煩道:“當然是趙東海啊,難不成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