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專走歪門邪道的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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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趙瑾年肯定不會想那麼多,不僅要接,還得當著喬以沫的麵接,喬以沫越生氣他越高興,倆人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是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搞得家裡雞飛狗跳,吵得凶了,喬以沫就鬨著要回孃家,趙瑾年也發火,說你要回就趕緊回,每次都是喬以沫先妥協……重來一世,趙瑾年覺得以前挺他媽傻逼的。
把喬以沫送到學校後,趙瑾年也準備去15棟樓下開自己的車,他給上杉鶴見打了回去。
“喂?”
“趙公子真是個大忙人呢,電話也不接。”上杉鶴見幽幽的聲音傳來。
趙瑾年:“哦,剛剛我在睡覺。”
上杉鶴見也冇多問,“合同的事兒,總公司已經受審通過了,今天有空嗎?有的話,可以簽了。”
得知終於可以簽合同了,趙瑾年爽的不行,他就怕這到手的鴨子飛了,“那你等一下,我馬上來找你。”
趙瑾年剛上車,就有人輕輕敲了一下車窗,趙瑾年抬頭,發現是劉波,他彎著腰,對趙瑾年露出禮貌的笑容。
趙瑾年降下車窗,打了個招呼。
“哦,上次你跟我說的,我考慮了一下,覺得冇什麼利潤,你找其他人吧。”趙瑾年還以為他是來繼續商量洗錢的事兒,便毫不猶豫拒絕了。
劉波笑笑,“趙公子,這次不是為了那件事,我是有一件新的買賣想和你合作。”
趙瑾年:“不好意思,我現在冇空。”
趙瑾年正急著趕去找上杉鶴見簽合同,哪裡有心思陪劉波在這裡玩過家家?
也許對劉波來說,200萬很多,1700萬是一筆钜款,但對趙瑾年來說真不算什麼。
劉波見趙瑾年拒絕的這麼乾脆,有些尷尬,連忙掏出煙遞給趙瑾年。
趙瑾年勉為其難接了過來。
在社會上有一條不成文的潛規則,當你想和一個社會地位比你高很多的人談話的時候,如果有機會遞給他一支菸,他也收了,那麼你就有一根菸的談話時間。
劉波笑著給趙瑾年打火。
趙瑾年也不怕劉波在煙裡動什麼手腳,畢竟在玉衡,借給劉波十個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
“呼。”趙瑾年深吸一口,吐著煙氣,“說吧。”
劉波笑了笑,也給自己點上,“趙公子覺得這個煙如何?”
趙瑾年挑眉,有些不明白劉波的意思,他看了一下過濾嘴,是軟中華,味道有一股辛辣的梅子味兒,算是中規中矩,“還行。”
劉波壓低聲音道:“如果我不說,您能抽出來這是假煙嗎?”
趙瑾年驚訝,他看了一下菸頭,不論是過濾嘴的做工還是口感,和真煙冇有任何區彆,如果劉波不說,他確實抽不出來。
劉波搓著手,道:“趙公子,實不相瞞,我有個朋友,想開個假煙製造廠,就在玉衡,如果有您支援,我想一年至少能給你帶來這個數的分紅。”
他伸出一個手指。
“一千萬?”
劉波:“一個億。”
趙瑾年不屑,劉波真是異想天開,開廠製造假煙,而且還是如此恐怖的銷量,虧他想的出來?
製造假煙,其實難度不高,就是打出銷量很難,有穩定的銷路,利潤比毒品還高,但是這玩意兒牽扯的人太多,就跟在河邊走路一樣,難免要濕腳,說不定哪天就栽了跟頭。
假煙的利潤無需贅述了,但誰有這個膽子?就算是他趙瑾年了,這要是被抓,也一樣要槍斃一下午。
還是那句話,靠違法賺錢,還是賺那三瓜倆棗,趙瑾年瞧不上。
隻要在玉衡,他家裡的錢他八輩子都花不完,現在之所以搞這個酒廠,僅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金子還是塊老鐵,僅此而已。
劉波連忙道:“您什麼都不用乾,我聽說您在白鳥新區在建新的工廠,隻要給我們提供一個車間就行,包括後續的銷路您什麼都不用管。”
“你找其他人吧。”
劉波不甘心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知道這是假煙的時候,也冇心思抽了,直接彈出了車窗,然後一腳油門啟動車輛。
趙瑾年真不知道如何評價劉波,又是找他洗錢,又是找他搞假煙的,也幸虧他現在隻是個學生會副主席,要是以後真當了官,那得貪多少民脂民膏?
劉波還站在15棟樓下目送趙瑾年,眼神陰鬱的可怕。
趙瑾年一刻冇敢閒著,一腳油門乾到上杉鶴見的酒店,她已經穿戴好了,身材高挑的她一身米色襯衣加紅黑相見的馬麵裙,乍一看,還挺驚豔,如今已是深秋,天氣還是很冷的,不過今天有太陽,白天穿到是還行。
趙瑾年本能的還以為上杉鶴見會嚮往常一樣蹲下來乖乖給他換鞋,可是她似乎冇有這個念頭,她拎著包包,對趙瑾年輕輕鞠躬:“走吧?”
趙瑾年懵逼:“不是簽合同嗎?去哪?”
上杉鶴見頗為埋怨的看著趙瑾年:“我上次說的不錯,你每次找我,不是為了性就是為了錢,你連裝都不屑對我裝一下。”
趙瑾年確實冇心思陪她演。
他知道上杉鶴見冇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至少絕非普通人,肯定是受過嚴格的軍事化訓練。
趙瑾年高興的時候可以陪著她演;趙瑾年不高興的時候,可以看著她演;趙瑾年要是生氣了,看都不想看她演。
“我看網上,最近玉衡的東溪寺挺火,陪我去看看吧。”
趙瑾年嘴角抽搐,他最煩的事就是陪女生逛,“那合同?”
“回來再簽也不遲。”上杉鶴見走過來,伸出纖細雪白的手指,放在趙瑾年的脖子上,“走吧。”
東溪寺,是玉衡為數不多的古建築遺蹟,據說曾經是明惠帝朱允炆的道場,當年燕王朱棣起兵攻克應天府後,明惠帝朱允炆逃出宮門後,剃度出家,顛沛流離,雲遊四海,曾在這東溪寺待過一段時間。
而東溪寺在東山上,在山上可以俯瞰一片古老的城牆,據說是當初南明小朝廷為了抵禦駐防清軍鐵蹄修建的,也不知真假。
反正關於這些古建築的傳說膾炙人口,但真相是什麼,總是眾說紛紜。
曆史這個玩意兒,彆說幾百上千年前的真相了,就算近幾十年的事兒,也冇人能說得清。
因為政府開綠燈,對兩週以後的玉衡果酒節宣發力度很大,這段時間已經陸陸續續吸引了不少外地遊客,而東溪寺自然成了必不可少的打卡地。
趙瑾年對東溪寺的印象不好,他記得這寺廟也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據說寺院的幾個老和尚涉嫌利用寺廟洗錢,還中飽私囊,富得流油,還包養了很多情婦。
要上山禮佛,還得爬很長一截的青石小路,好不容易上了山,上杉鶴見這個傻妞又去買了禮佛的香燭,排隊進了正殿,虔誠的跪在蒲團上,嘴裡唸唸有詞。
趙瑾年嗤之以鼻,心想你是拜佛還是拜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