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兩個字暖她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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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是第一次那麼無語,真是無語給無語他媽開門了。
楊斌好奇的看向趙瑾年,他也莫名有了八卦之心,很想知道趙瑾年和邱瑩剛剛在衛生間乾什麼,他突然瞪大眼睛,莫非……嘶,楊斌直吸涼氣,心想趙瑾年可真夠牛逼的。
趙瑾年則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過了,他被邱瑩挑逗了一下,渾身不自在,現在隻想找個人打撲克。
楊斌看大夥也喝的七七八八了,他自己也有點醉了,便起身先去結賬。
結果結賬的時候,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按理說應該是花了4700多,但算下來,好像多了900左右。
“老闆,列印個小票。”楊斌酒醒了大半,表情凝重。
老闆點頭,很快就列印了一張本次楊斌所有消費的賬目,楊斌也一一覈對。
趙瑾年疑惑:“咋了?”
楊斌笑笑:“冇事,我對一下賬,你先走吧。”
趙瑾年也冇多想,轉身出了門。
楊斌拿起那一張長長的小票單,逐一覈對,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多了兩條中華香菸。
“老闆,你這個賬單是不是有問題?我記得我們冇點菸吧?”楊斌問。
老闆皺眉:“既然是列印上去的,那肯定冇問題,你們肯定點了。”
楊斌也有點生氣,跟老闆據理力爭,他不差這九百,但不想當冤大頭。
這時李國慶也走了過來,問楊斌咋回事。
楊斌說了一下事情經過,李國慶也懵了,“老闆,我們也冇點菸啊,再說,誰買菸一買就買兩條?”
老闆也覺得奇怪,但他確信自己的賬目不會有錯,“這樣吧,我調一下監控。”
此時,好幾個學生看到楊斌和老闆在說話,都圍了過來,得知多算了兩條煙,一個個也都義憤填膺,因為喝了酒,又是一群學生,老闆也不想跟他們吵,隻好加快速度調監控,讓事實來勝於雄辯。
冇一會,老闆就調取了今天下午19:14:19-19:18:56的監控,畫麵裡顯示,廖成霖鬼鬼祟祟來到前台,跟老闆要了兩條中華煙。
“諾,這個人你們認識吧?”
眾人一片嘩然。
有人憤慨:“媽的,廖成霖這個王八蛋良心大大滴壞了,上次團建就貪我們的錢,這次又黑老楊的錢。”
“是啊,幾百塊的小便宜都占,真是活不起了。”
“聽說他現在好像迷上了網賭,這人真是廢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嚷嚷。
楊斌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廖成霖人品不行,冇想到這麼差。
楊斌:“廖成霖人呢?”
一個男生說道:“好像8點左右就走了。”
楊斌什麼都冇說,默默把賬結了,他不想讓外人看笑話,準備回去跟廖成霖好好說教說教。
李國慶也在看戲,他拿出手機,給橘子發了個資訊:“在嗎?(呲牙)”
橘子:“在。”
李國慶:“我跟你說,我剛剛遇到一個傻逼。”
橘子:“怎麼了?”
李國慶唾沫橫飛的給橘子發資訊:“就是我今天不是請同學吃飯嘛,花了四千多,結果我剛剛去結賬的時候,發現賬單對不上,原來是有個傻逼偷偷拿了兩條煙記我賬上,草,我就說怎麼莫名其妙多了九百塊,這人品太差了。”
橘子:“哇,冇想到還有這種人啊?”
李國慶:“是啊,這個人真是傻逼。(呲牙)”
另外一邊,幾分鐘前,趙瑾年剛下樓,正苦惱找誰去打個撲克,結果就一輛小電驢停在趙瑾年麵前。
是喬以沫,她戴個粉紅色的頭盔,對著趙瑾年吹口哨:“上車上車。”
趙瑾年樂壞了,坐上車抱著喬以沫的細腰:“你咋來了?”
喬以沫得意的撇撇嘴:“老孃能不來嗎?你打球的時候我就在了,知道你今晚要喝酒,你喝點貓尿就喜歡到處搞女人的懶習慣我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來,鬼知道你又爬到哪個狐狸精的床上去了。”
“你親戚走了吧?”
喬以沫直翻白眼:“走了,但你今晚想都彆想碰我一下,當我是什麼人了?”
趙瑾年沉默了一下:“老婆。”
喬以沫猛然一個急刹,然後亢奮的看著趙瑾年,舉起小粉拳:“死鬼,誰是你老婆啦,哈哈哈哈,走嘛走嘛,我今晚要讓你一宿的睡不著覺,哈哈哈哈。”
趙瑾年:“……”
呃,還是喬以沫好哄,兩個字暖她一整天。
旁邊的路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喬以沫,紛紛搖頭,感慨現在的情侶玩的這麼花的嗎?
趙瑾年看著她跟個逗比一樣,恍惚間,他隻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曾幾何時,每次應酬後肚子裡滿是疲憊的酒水,都是喬以沫罵罵咧咧踩個電動車來接她?
電動車開了六公裡,來到了鳴溪府,進了電梯。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喬以沫。
喬以沫則很歡喜,小嘴跟抹了蜜一樣,時不時傻笑一下,紅著臉撲在趙瑾年懷裡:“你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乾嘛?”
來到公寓後,直奔洗手間,衣服褲子隨意扔在地上。
……
“瑾年,那你給我買個寶石耳墜唄?我看中了一款,特彆好看,但是有點貴,要二十幾萬。”
“不買。”
喬以沫撅起小嘴:“哦,那你有冇有給彆的女生買過?”
趙瑾年不語,隻是一味的輸出。
喬以沫見趙瑾年半天不說話,隻好拍了拍他的腦袋,“問你話呢?”
趙瑾年:“冇有。”
“真好。”喬以沫感動了一下,正準備摟著趙瑾年的脖子。
趙瑾年道:“她們臉皮冇你那麼厚,不會開口要。”
喬以沫笑容一僵,無奈的撒起嬌來:“那你給我買唄?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趙瑾年知道喬以沫的脾氣和耐心,撒嬌隻會撒三次,三次達不成目的就會翻臉。
“嗯。”
“耶耶耶,你太好了。”喬以沫捧著趙瑾年的腦袋親了一口。
趙瑾年不語。
不過喬以沫就跟個話癆一樣,嘴巴跟個機關槍一樣叭叭個不停。
“瑾年,我跟你說,那個姓沈的騷狐狸精有什麼好的,不像我還會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