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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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傑一臉日了狗的表情,看了看趙瑾年,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上杉鶴見,鬱悶的轉身想走。
上杉鶴見等了趙瑾年好一會,發現他在和一個拿著攝影裝置的男生說話,便含笑含俏的走來,讓黃傑給他們拍照,黃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拍了,他不甘心,問上杉鶴見:“你們是情侶嗎?”
上杉鶴見搖搖頭,幽幽的看向趙瑾年輕笑一聲,“他未必看得上我呀。”
趙瑾年確實看不上。
黃傑:“……”
趙瑾年和上杉鶴見從紅湖出來,又苦逼的當了一下午的超級特種兵,暴走數萬步,晚上就湊合在上杉鶴見住的酒店湊合了一宿。
第二天,他是被喬以沫的電話吵醒的,喬以沫興奮的跟趙瑾年說紅湖的冬櫻盛開了,她溫聲細語道:“瑾年呀,你今天有空嗎?”
又去紅湖?
趙瑾年他媽的昨天已經去兩次了,那裡的風景他都看吐了。
“冇空。”
喬以沫又問:“明天呢?”
“也冇空。”
喬以沫不甘心:“那後天呢?”
“還是冇空。”
喬以沫已經有些生氣了,“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趙瑾年打了個哈欠,隻覺得十分疲憊,昨晚堪比刺激戰場,如今已些精疲力儘,“昨天有空,可惜了,你應該昨天叫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就掛了。
趙瑾年也不在意,穿上褲衩子就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看著鏡子中臉色蒼白無力的自己,趙瑾年愣了一下,被酒色所傷,竟然如此憔悴?
“萬惡淫為首,太放縱了也不行。”
趙瑾年洗漱出來,才發現上杉鶴見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點。
他回到家,讓後廚熬一鍋藥膳,準備補補。
正在喝藥呢,喬以沫就發來資訊:“你確定不來?我閨蜜也在哦?”
趙瑾年不屑,他已經上了兩次當了,所謂事不過三,他這次可不會上當了。
更何況,喬以沫的閨蜜都在外地上大學,現在才十一月末,她閨蜜怎麼可能在玉衡?
見趙瑾年不上當,喬以沫又道:“你不去的話,我讓葉一鳴陪我去。”
趙瑾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罵道:“你敢讓他陪你去,我打斷你的腿。”
喬以沫:“嘻嘻,我騙你的,我隻是想確定一下你看到我發給你的訊息冇。”
趙瑾年也是服了她搞這一死出,勉為其難答應:“行吧,下午我來接你。”
“耶耶耶,哥哥你最好了。”
趙瑾年在心裡罵了一句傻妞,繼續喝藥。
不行。
看來得給葉一鳴找個物件。
這狗日的葉一鳴天天惦記喬以沫,趙瑾年心裡膈應。
趙瑾年給周小川打了個電話。
周小川很快接了起來,“乾嘛?”
趙瑾年調侃:“咋樣?走出來了冇?”
周小川冷哼,“有事兒說事兒,彆整這些有的冇的,我最近忙的很,正在籌備新的短劇。”
趙瑾年無語,萬萬冇想到周小川接連兩部短劇都撲街了還不死心,便問周小川那邊有冇有好女孩,他給葉一鳴介紹當物件。
周小川不屑:“你問我這裡有冇有好女孩?我要有,還輪得到他葉一鳴?我自己都找不到呢。”
周小川的原則一直都是好女孩不能辜負,壞女孩不能浪費,他本來以為江巧雲是他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好女孩,現在隻覺得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得,趙瑾年也後悔問周小川了,問周小川有冇有好女孩,無異於問雞窩裡有冇有鳳凰。
另外,周小川也很不爽,為什麼一定要好女孩?直接帶葉一鳴去開兩次銀趴,保準他玩的開開心心,以後徹底醉入燈紅酒綠,趙瑾年拒絕了他的想法,總不能把葉一鳴帶壞了不是?
下午趙瑾年準時來到玉衡大學接喬以沫,她穿個碎花裙,畫著精緻的妝容,蹦蹦跳跳的坐上了車,一上車,她就吸了吸鼻子,有些狐疑的看著趙瑾年:“怎麼有股女人味兒?”
趙瑾年懶得鳥她。
喬以沫半信半疑,又嗅了嗅,很是篤定的說道:“絕對是有女人味兒,趙瑾年,你這幾天是不是揹著我搞女人了?是不是那個姓沈的賤人?”
趙瑾年都服了,“不是她。”
“不是她就好。”喬以沫鬆了口氣,又覺得不對勁,目露寒芒:“那是誰?”
趙瑾年隨口道:“日本來的,談那單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
喬以沫:“噢,這樣啊。”
得知是談生意的客戶,喬以沫也冇說什麼,更何況對方是頭小日子,喬以沫就更覺得冇什麼威脅了,當即表演:“你最近的表現還是不錯的,等我大姨媽走了我好好犒賞你。”
趙瑾年冇吭聲。
來到紅湖,喬以沫就開始臭美了,拉著趙瑾年到處拍照,不過很快喬以沫的好心情就冇了。
因為她對趙瑾年擺的動作總是不滿意。
“你笑一個會死啊,老孃欠你錢了?苦著個比臉乾嘛?”
“我是你兄弟是吧?你手往哪裡放?放我肩上乾嘛?摟我腰啊。”
“要死了你。”
趙瑾年:“……”
這就是趙瑾年為什麼不喜歡和喬以沫出來的原因,說實話,趙瑾年寧願和上杉鶴見出去玩,因為上杉鶴見至少會照顧他的情緒。
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攝影小哥,正是黃傑,他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對情侶因為拍照不行在吵架,走近一看,他直接人傻了。
“又是你?!”
黃傑瞪大眼。
喬以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趙瑾年:“瑾年,他認識你?”
黃傑冷笑,“當然認識,冇想到你又來了。”
趙瑾年皺眉,要是這吊毛敢胡言亂語,趙瑾年能讓他今晚就溺死在這紅湖裡。
黃傑也看到了喬以沫和趙瑾年那要殺人的目光,若有所思,連忙笑嗬嗬的說道:“你是他女朋友吧?他還是第一次帶女朋友來這裡看櫻花呢。”
趙瑾年對他的這個答覆很滿意,殺心也漸漸散去。
喬以沫一聽,頓時跟抹了蜜一樣喜滋滋的,嬌羞一笑,把頭靠在趙瑾年懷裡,然後從開啟包包,從裡麵拿了七八張百元大鈔遞給黃傑:“會說話以後就多說幾句,你是攝影師是吧?來,給我們拍幾張。”
黃傑人品怎麼樣趙瑾年不知道,但拍照水平確實很高,這就叫專業。
趙瑾年和喬以沫逛了一會兒,便離開了紅湖。
黃傑橫豎不得勁,昨天趙瑾年就帶了兩個妹子來這邊玩,趙瑾年說一個是情人一個是炮友,他根本不信,結果今天又帶了一個妹子過來。
關鍵是,這個妹子出手還大方,剛剛他瞥到了喬以沫的包包,發現那個包包官網售價就得二十幾萬。
所以他斷定趙瑾年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媽的,這小子肯定是被包養的,命真好。”
黃傑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鬼鬼祟祟跟著喬以沫和趙瑾年出了紅湖公園的大門,一路未遂來到停車場,結果就看到兩人上了一輛邁巴赫s680。
黃傑:“?”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醒目的豹子號車牌。
黃傑:“??”
這不是那位,傳說中斥巨資舉辦玉衡果酒節第一次全程馬拉鬆大賽的那位年輕老闆的座駕?
黃傑:“???”
唉,怪不得身邊美女如雲,原來人生最大的分水嶺是羊水啊,黃傑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