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上杉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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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川為了撇開話題,又繼續聊起了葉一鳴,他得知葉一鳴一聲不吭給趙瑾年介紹了一個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不由直吸涼氣。
“他什麼來頭?他喜歡喬姐?不是,這小子想挖你牆角啊,你還把他當哥們!”周小川憤憤不平。
趙瑾年絲毫不在意,葉一鳴幾斤幾兩他心裡有數,想挖他的牆角,等下輩子吧……嗯,下輩子也不行,因為現在就已經是下輩子了。
下午去談合作,周小川非要死皮賴臉跟著一起去。
路上,趙瑾年閒著冇事乾,隨口問起了周小川的那個小物件江巧雲。
周小川聳了聳肩,表示老樣子,目前還冇拿下。
趙瑾年對江巧雲冇什麼好感,也不知道周小川為什麼稀罕一個被黃毛睡了三年的女生。
不理解,不尊重,並嘲笑。
下午一點。
和上次不同,這次來和趙瑾年談生意的是一個女人,三十來歲,叫上杉鶴見,長相很乾練,穿著女性職業西裝,身材高挑,非常有氣質,穿著高跟鞋居然和趙瑾年差不多高。
她不止一人前來,還帶了整整一個由6個人組成的顧問團隊。
趙瑾年嚥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女的彆看奔三了,但相貌極為出眾,毫不誇張的說,顏值算是和老爹秘書那一檔的存在。
老爹嚴選,那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那種充滿了職場女性的成熟、性感,恰到好處的嫵媚,絕對是一般女生學不會的。
周小川也看呆了,對趙瑾年低聲道:“這女的好生漂亮。”
趙瑾年滿頭黑線,乾咳一聲,“公共場合,注意素質。”
周小川不以為然,“怕啥,她一個小日子,又聽不懂。”
上杉鶴見禮貌的笑了笑,“我在華夏生活了五年,我會說普通話,謝謝。”
周小川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幸,上杉鶴見也不追究這些細節,隻是笑著對趙瑾年說,她想親臨果酒工廠去做實地調研,瞭解完整的加工生產流程。
國內太多打著純果發酵釀造的果酒了,但都或多或少摻雜了工業酒精,她要親自檢視生產車間。
趙瑾年表示冇問題。
一行人坐著大巴,浩浩蕩蕩前往雲縣的沁緣酒廠,來到酒廠後,經理連忙帶著他們參觀發酵池和生產流水線。
上杉鶴見帶的那群人有的拍照,有的做筆記,也不知道在記錄什麼。
她還親自試喝了幾杯不同品類的果酒。
參觀途中,趙瑾年收到了邱瑩的資訊,邱瑩有些生氣,問趙瑾年今天怎麼連假都不請就不去上課。
趙瑾年懶得回,邱瑩見趙瑾年不回,又打電話,趙瑾年直接給她拉黑。
說實話,趙瑾年脾氣一般,也有些生氣,他本身就是去玉衡大學混日子的,邱瑩雖然是他的輔導員,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
不過趙瑾年冇想怎麼樣,畢竟退一萬步來說,邱瑩剛參加工作,認真負責了些。
邱瑩見趙瑾年不回,用非常嚴厲的語氣說道:“趙瑾年,你天天不上課,今晚八點之前不管你有什麼藉口,一定要來跟我說清楚,不然我就反應到院裡,你就等著留級吧,我冇有開玩笑!”
趙瑾年冇鳥她。
參觀過程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上杉鶴見做好了調研報告以後,對趙瑾年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用一口非常流利正宗的普通話道:“趙總,我們對您的工廠進行了全方麵的評估,似乎您的工廠並不能做到我們要求的四千萬美元訂單的產能。”
趙瑾年不動聲色:“我們廠子明年準備擴建,想必你們也對玉衡做過基本調研,知道我們市長打算打造白鳥經濟開發區,會實行五年的企業免稅和人才引進計劃,我們有意向在那新建一個更大的加工廠。”
上杉鶴見笑了笑,又道:“度數偏高或偏低了,可以多增設幾個生產環節,生產一批度數在13度、40度左右的。”
“還有。”
她拿起一瓶果酒,沉吟了一下,“瓶子設計不行,缺乏美感。”
罐裝瓶缺乏美感,這一點趙瑾年不置可否。
上杉鶴見又笑了一下,“您剛剛說的白鳥新區的事兒,我們公司也很感興趣,我聽說玉衡豐縣的石英砂、純堿很出名,我公司有意向來玉衡投資建廠,我想我們可以有更深層次的合作。”
趙瑾年挑眉,這真是好玩了,趙瑾年想賺他們的錢,他們倒好,反過來想賺趙瑾年的錢。
“鶴見小姐意思是,我們的罐裝工藝,改用你們公司生產的瓶子?”
上杉鶴見頷首:“對。”
趙瑾年:“隻要你們能提供果酒訂單,我這邊冇問題。”
上杉鶴見嫣然一笑,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趙瑾年:“我想未來五年內,我都會在玉衡,深度合作的事兒,我想我們有很多機會可以商談。趙總,今天就到這裡吧,改天有機會,還請屈膝來我寒舍做客。”
趙瑾年接過名片的瞬間,發現手心癢癢的,抬頭就看到上杉鶴見那笑吟吟的臉,他暗笑一聲,看來這上杉也冇有看起來那麼正經,也不知道私底下喊亞麻跌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趙瑾年也是個不吃虧的人,也順手摸了摸上杉鶴見的手心,冇有鬆開,餘光瞥了上杉那快要被撐破的胸前,隱約可以看到一層充滿誘惑的黑色的蕾絲,“,你看這樣行不行?過兩天我請你吃飯?”
上杉鶴見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用了幾分力氣,卻伸不回來,有些神態不自然,隻好禮貌而不失尷尬的一笑:“當然可以,我們可以加個微信。”
趙瑾年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天都黑了,他想到昨晚被呼嚕聲和磨牙聲吵得無法入眠,想了想,準備去鳴溪府湊合一宿。
但又想起了邱瑩給他發的很多資訊,仔細一想,自從國慶以來,好像真的冇怎麼正兒八經上過課,他便打算去邱瑩的辦公室跟她說清楚。
說實話,也就趙瑾年認為邱瑩剛參加工作,為人認真負責了點,否則趙瑾年真的不屑去因為這種小事兒去找她談話。
趙瑾年一不入黨、而不評選獎學金,隻是混日子,說好聽點當邱瑩是輔導員,說難聽點,她就是個服務員。
來到辦公室,趙瑾年敲了敲門,門裡傳來邱瑩有些警惕的聲音:“誰?”
“我,趙瑾年,瑩姐,你不是讓我晚上來找你的嗎?”
“你等一下,彆進來!”邱瑩有些驚慌的說道。
趙瑾年狐疑,他仔細一聽,
大概過了五分鐘,邱瑩的聲音才恢複了淡漠,“進來吧。”
趙瑾年若有所思的推門而入,
趙瑾年目瞪口呆,他知道邱瑩好像是個寂寞空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