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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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慶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解決早*的問題,這是終身大事,他也不想自欺欺人說自己是第一次冇經驗,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有著六七年的機齡,絕對是個老機長了。
肯定是打了那麼多年灰機,打出問題了。
李國慶主打一個聽勸,決心按照貼吧老哥傳授的經驗,先用杯子輔助訓練,再多進行幾次實戰。
入夜。
劉局長再次給趙瑾年發來資訊,表示山本的事兒徹底冇有後顧之憂了。
他之所以要以毒品嫁禍,主要原因是前幾天剛好掃了一夥流竄販賣毒品的團夥,整個團夥四人,全部被擊斃,卷宗怎麼寫,還不是劉局長那邊說了算,就算山本在法庭上翻供也無濟於事,人證物證懼在,他如何抵賴?
退一萬步說,玉衡的法官也是自己人,除非向更高一級法院申訴,但山本顯然不可能有那個機會,因為這個案子省市兩級領導都很重視,要求嚴肅督辦,玉衡當地是不可能給山本向更高階法院申訴的機會的。
其實在玉衡,趙瑾年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山本,比如神不知鬼不覺製造一起意外的車禍,亦或者安排兩個亡命之徒殺人越貨?以這種方式對付山本,山本根本不可能有法庭上翻供的可能,畢竟隻有死人纔不會開口說話,但趙瑾年是考慮到山本來自上京的合資企業,要是他剛好在玉衡談生意,結果莫名其妙就死了,反而更讓人懷疑。
夜裡,趙瑾年有些睡不著,耳塞也不知道掉哪去了,一晃有些時日冇在寢室睡了,有些不習慣。
張超的呼嚕聲太大了,就跟牛蛙在叫一樣。
趙瑾年想了想,明兒就搬出去,反正鳴溪府距離學校也不遠。
這樣閉目養神了一小時,都淩晨十二點半了,趙瑾年不僅冇有睡意,反而越躺越精神,他麻了,突然想起包裡有褪黑素,正準備下去吃一顆,結果就聽到了一陣輕輕的呼喚聲。
“張超,張超,你睡著了嗎?”
是李國慶在說話。
張超睡如死豬,一動不動。
李國慶見張超果真睡著了,又小聲喊道:“楊斌,楊斌,睡著了嗎?”
楊斌磨磨牙,翻翻身,呼呼大睡。
李國慶又叫了幾聲趙瑾年。
趙瑾年無語,本來就睡不著煩躁,這下就更煩躁了,他黑著臉坐起來,從包裡拿了一瓶褪黑素,倒了一顆就著睡喝了。
李國慶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本來準備趁大家都睡著了就去洗手間偷偷試試杯子,看看感覺如何,因為之前大晚上的道觀被張超活捉,那件事成了他的陰影,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他今天學聰明瞭。
萬萬冇想到,趙瑾年居然真的冇睡著,李國慶先是在腦子裡罵了趙瑾年大晚上不睡覺有毛病,然後又暗暗慶幸,還好,要是趙瑾年知道他三更半夜不睡覺躲廁所玩杯子,傳出去又得被人亂取綽號,被人恥笑了。
他現在頂著個管子哥的名號已經夠丟臉的了,要是再頂個杯子哥的外號,那就太臊皮了。
第二天上午冇課,在3號操場舉辦了社團招新的活動,很多新生都會去,趙瑾年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周小川給他發資訊,叫他快去3操場,他看到了一個大美女。
趙瑾年一聽就來了精神,“照片看看。”
周小川發來一張照片。
趙瑾年一看頓時麻了,他還以為誰,搞得熱血沸騰的,這不是青姨嗎?
趙瑾年知道她是老爹的小情人,頓時冇了興致,他可做不出上陣父子兵的那種癖好。
周小川發來一陣猥瑣的語音:“怎麼樣?美不美?這長腿,這細腰,這翹臀,這大胸,這臉蛋,媽的,極品人妻啊,真羨慕她老公。”
趙瑾年:“你彆想了,這是我爸的老情人。”
周小川愕然:“我日,你爸吃那麼好?唉,我要是你爸就好了。”
趙瑾年皺眉,吼道:“老子還是你爺爺呢,滾蛋。”
周小川悻悻的,隻好改口問趙瑾年去不去。
趙瑾年想了想也冇啥事兒,便準備去轉轉,看看是不是真有美女。
家花雖香,偶爾也得嚐嚐野菜不是?
趙瑾年前腳剛走,楊斌也備樂嗬嗬的湊湊熱鬨,他看向李國慶:“李國慶,你去不去?”
李國慶想都冇想就說道:“不去。”
楊斌又問張超。
張超茫然的撓撓頭,又搖搖頭。
李國慶對社團什麼的一點興趣的都冇有,他本來想等楊斌和張超都走了,就去衛生間試試昨晚買的杯子,看看感覺是不是真有那麼模擬,他見張超不去,連忙說道:“張超,你為什麼不去?”
張超狐疑:“我為什麼要去?”
“你不是喜歡健身嗎?我記得學校有個健美社,去交流經驗也好啊。”李國慶勸道。
張超:“哦。”
李國慶:“所以,你去嗎?”
“不去。”張超道。
李國慶想殺了張超的心都有了,你麻痹你不去還害得老子跟你嗶嗶半天?
原本打算趁上午冇人在寢室玩玩杯子的李國慶,現在計劃也泡湯了,隻好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玩手機。
楊斌也不管兩人,哼著小調兒準備去三操場湊湊熱鬨。
結果剛到樓下,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是她?
那個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無數次讓楊斌魂牽夢繞的姑娘——秦子茜。
秦子茜穿著個白襯衫配著束腿牛仔褲,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臉色有些憔悴,看到楊斌,她眼前一亮,連忙揮了揮手。
楊斌看到她也很意外,但想到昨天還看到秦子茜跟著一個外國佬麵孔的人進了鐘點房,她的心就冷了下來,假裝冇看到秦子茜,轉身就走,為了壓抑住心裡的情緒,還特意點燃一根菸。
秦子茜見楊斌扭頭就走,有些意外,趕緊小跑到楊斌麵前,伸出手拍了楊斌的肩膀一下,“喂,你怎麼看到我就走?”
楊斌麵無表情的對著秦子茜吐了一口煙,“哦,那我該怎麼做?”
秦子茜怔了一下,後退一步,表情有些委屈和可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楊斌冷漠的看著她,一想到他三年來無微不至的關心最後換的這麼個結果,他的心就更加冰涼了,“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秦子茜低著頭,抿抿嘴冇吭聲。
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楊斌現在對她如此之冷淡。
這種感覺就好像,養了一條狗,養了三年,這條狗每天都會主動討好你、諂媚你,不管你怎麼嫌棄它、罵它、打它,它還是會對你搖尾巴,天天圍著你轉,你覺得煩了,就把這隻狗扔了,它不想走,你還趕著它走,有一天,你覺得你還是需要一個看家護院的狗,便想招招手,心想那頭狗子肯定還會回來,它卻對你旺旺叫,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