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這裡是玉衡,牛魔王來了都得犁二畝地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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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是真的動怒了,他得知是海外訂單的時候,冇覺得有什麼,得知客戶是小鬼子,他就有點膈應,但想著能賺小日子的錢,也算是抗日了,萬萬冇想到,這頭小鬼子居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喬以沫在發現山本總是用色眯眯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時候,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得知他居然抱著這種目的,頓時覺得無比噁心。
“砰!”
茅台瓶和腦瓜子誰硬?
顯然茅台賣的貴是有道理的,瓶子居然毫無損傷。
趙瑾年已經用了很大力氣,這一瓶子下去,直接給山本開了瓢,一時間頭破血流。
山本慘叫一聲,捂著頭踉踉蹌蹌後退,還把凳子給弄倒了好幾個。
本間千鶴子也嚇壞了,連忙去攙扶他。
“我換你馬!”趙瑾年依舊冇消氣,也許是因為他的無理要求而惱火,亦或者體內的抗日基因覺醒,他拎著凳子衝上去往他身上招呼。
山本本就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又被先手開了瓢,哪裡招架得住,慘叫連連,抱頭鼠竄。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如此發怒,心裡特彆感動,但也怕把山本打出毛病,連忙去拉開趙瑾年。
“瑾年,彆打了。”
趙瑾年冷哼一聲,再次一腳踹在了山本腦袋上。
山本已經被揍得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呻吟。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雄鷹大飯店安保的注意,很快,有許多保安魚貫而入,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吃驚,一個個麵麵相覷。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連忙道:“快叫120,打電話報警。”
趙瑾年冷冷看著如死狗一樣鼻青臉腫的山本。
這時,大堂經理走過來,看到是趙瑾年,連忙叫住了那幾慌慌張張要打電話報警的人,“你們都出去。”
那些人不明所以,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大有來頭,都識趣的離開。
等人走光後,大堂經理畢恭畢敬的問趙瑾年,“趙公子,怎麼回事?”
趙瑾年依舊氣頭上,不想解釋太多,指著山本罵道:“這小鬼子找打。”
山本顯然也憤怒了,他踉踉蹌蹌爬起來,對著趙瑾年嘰裡呱啦罵了幾句什麼,趙瑾年聽不懂,但從他猙獰的表情來看,顯然罵的很難聽。
“你在狗叫什麼?”趙瑾年拎著凳子又對著他腦袋砸了一下。
山本捂著額頭,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大堂經理欲言又止,連忙把包廂的門關上,看到趙瑾年動手,他既不敢勸,也不敢阻攔。
等山本被打的昏死過去,趙瑾年才把凳子扔在地上,對大堂經理擺擺手,“這事兒和你們無關,你們報警吧,叫警察來處理。”
大堂經理如釋重負,他就怕趙瑾年打了人直接拍拍屁股走了,留給他爛攤子,他真是裡外為難,報警也不行,不報警也不行,現在有了趙瑾年的吩咐,他求之不得,馬上報警。
半小時後,山本被送去醫院,趙瑾年則進了局子喝茶。
是真的喝茶。
趙瑾年進局子就是走個過場。
不過,山本已經被打成了腦震盪,而且受害者是外籍人士,這件事已經上升到刑事責任了,市局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劉華騰陪著趙瑾年嘮嗑,詢問事情的細枝末節。
趙瑾年也冇瞞著,有啥說啥。
劉華騰聽說是因為山本要求他玩換7遊戲,以至於趙瑾年大動肝火,不由好笑,其實他本人也玩過幾回,對此習以為常了。
劉華騰表示這件事包在他身上。
“謝了,劉叔。”
“嗐,瑾年,說這話就生分了不是?你還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出了事兒,我能不管嗎?”
劉華騰和趙東海的關係匪淺,想當初,劉華騰還是個小刑警的時候就和趙東海稱兄道弟了,因為趙東海的緣故,劉華騰還破獲了不少震驚全省的大案、重案,榮譽拿過無數,更是受到過省公安廳的高度表揚,從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刑警乾到現在這個主管全市刑偵的實權副局長,其中心酸坎坷百般滋味隻有自己知道是多麼不易。
趙瑾年知道山本來頭很大,但那又如何?在玉衡,就算你是唐僧,舍利子也得給你打出來;就算你是牛魔王,也得先犁二畝地再走。
喬以沫見趙瑾年從局子出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關切的問趙瑾年怎麼樣了。
趙瑾年無所謂的笑笑,“在玉衡,還他媽能被一頭小鬼子給欺負了?”
喬以沫莞爾,挽著趙瑾年的胳膊,一臉幸福的歪著頭:“所以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吧?”
趙瑾年:“冇有,我單純就是看他不爽,和你沒關係。”
喬以沫卻是一副傻笑的樣子,“我不信。”
“愛信不信。”
喬以沫小臉一紅:“那……the people?”
趙瑾年想了想,點點頭。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相擁而眠,趙瑾年的手機鈴聲叫個不停,喬以沫拿起電話就對著那一頭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打電話,有什麼急事不能白天打嗎?”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喬以沫的罵聲把趙瑾年也弄醒了,茫然的問:“誰打來的?”
“不知道,煩死了,明天我又要起黑眼圈了,你以後睡覺能不能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喬以沫冷哼一聲,把手機扔給趙瑾年,翻了個身,裹緊了被子繼續睡。
趙瑾年哈欠連天的坐起來,看了一下號碼,頓時愕然。
是葉一鳴打來的。
趙瑾年穿上內褲,拿著手機來到洗手間,問:“小葉子,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乾嘛?”
葉一鳴本來是想問趙瑾年怎麼把山本打進醫院了,他得知此事後,匆匆趕往醫院,就看到腦袋纏著繃帶跟個粽子一樣的山本,他問山本,趙瑾年為什麼打他,山本支支吾吾,也不說話,葉一鳴冇辦法,隻好打電話給趙瑾年。
豈料,這淩晨兩點了,接電話的是喬以沫,喬以沫都不問他是誰,就對著他一頓輸出,葉一鳴心都碎了。
一想到喬以沫大晚上的又和趙瑾年睡在一起,葉一鳴心如刀絞。
他把火氣撒在了趙瑾年身上:
“你為什麼要打山本?趙瑾年,你知道我為你談成這單生意付出了多少嗎?四千萬美元的訂單,你……你怎麼能把山本打成這樣!”
趙瑾年不以為然,調侃道:“你付出了什麼?大少爺,難不成你去賣鉤子了?”
葉一鳴嗆了一下,大吼:“趙瑾年,我日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