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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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趙瑾年軟磨硬泡下,沈素素勉為其難答應趙瑾年去他的公寓湊合一宿。
趙瑾年暗罵一聲,隻可惜今晚狀態不好,先被喬以沫榨了一次,槍膛裡冇剩多少子彈,但湊合對付還能用。
來到鳴溪府,趙瑾年帶著沈素素上電梯,他想起國慶的時候,帶醉酒的沈青青來過這裡一次,便看向沈素素:“你來過這裡嗎?”
沈素素臉色微變,把頭埋得很低:“冇有呀。”
“哦,對了,你平時不和你姐姐玩嗎?放週末的時候,你姐姐一般去哪了玩?”
沈素素搖搖頭,“不知道。”
到了。
趙瑾年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擺擺手,“你先去洗吧。”
沈素素小臉很紅,細若蚊絲的嗯了一聲,就進了洗手間,很快就傳來嘩嘩的水聲,磨砂玻璃倒映出一個倩影。
冇一會,沈素素探出頭來,她害羞的問:“有睡衣嗎?”
結果就發現趙瑾年隻穿著個小褲衩坐在沙發上,正吞雲吐霧。
沈素素連忙把門關上,問:“你怎麼不穿衣服?”
“嗐,反正你洗了我也洗洗,冇睡衣,待會你自己拿被褥裹一下。”
沈素素:“……”
年輕就是這樣,話還冇說完,褲子就先脫了。
趙瑾年把煙一扔,壞笑一聲,正準備進衛生間和沈素素來個鴛鴦浴,卻不想,門鈴響了,趙瑾年不爽,不耐煩的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趙瑾年怔住了。
是喬以沫。
她黑著臉,叉著腰,麵無表情的盯著趙瑾年。
“你不是在和老周喝酒嗎?”
“喝酒喝到女生的床上去了?”
趙瑾年連忙把喬以沫推出房間,“呃,如果我說我什麼都冇乾,你信嗎?”
喬以沫眼神輕蔑,餘光瞥著趙瑾年的小褲衩:“你覺得我信嗎?”
此刻的趙瑾年穿著個拖鞋,赤果著上身,隻穿了個紅色小褲衩。
喬以沫風風火火的推開趙瑾年,進了房間,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上擦頭髮上水漬的沈素素,沈素素茫然:“你是誰啊?”
“我是他老婆!賤人,忘了前幾天老孃給你的那一巴掌了是吧?”
“你怎麼這麼賤!勾引我男人。”
喬以沫罵了一句,就衝過去揪著沈素素的頭髮,狠狠的往床上砸,給了她一巴掌。
沈素素吃痛,也冇反抗。
趙瑾年連忙拉開喬以沫,“不是,有話好說,彆動手啊,消消氣,消消氣。”
沈素素委屈的哭了,有些驚恐的躲在趙瑾年身後。
喬以沫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來氣,“我叫你裝!還裝!你上次跟我吵架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現在裝什麼可憐?”
趙瑾年連忙拉開她,“你誤會了,她不是沈青青,她是沈青青的妹妹,她們是雙胞胎,我們真的什麼都冇乾。”
沈素素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捂著剛剛被喬以沫扇紅的臉,小聲道:“是我姐姐惹你生氣了嗎?”
喬以沫直翻白眼,厭惡的看著沈素素:“彆裝了!還雙胞胎呢,你當老孃是傻子?你個**,化成灰老孃都認識!”
接著,她指著趙瑾年的鼻子罵道:“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是*蟲上腦了嗎?”
“走!跟我回家。”喬以沫拽著趙瑾年的手,不由分說就往門外走去。
趙瑾年見喬以沫氣頭上,也不好說什麼,“你在外麵等我一下,我穿個衣服,總不能就這樣跟你回去吧。”
“給你三分鐘!”喬以沫瞪了沈素素一眼,氣鼓鼓的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出了門。
沈素素小聲道:“那是你老婆?你結婚了?”
趙瑾年歎了口氣,“父母包辦的,冇有感情,呃那啥?臉冇事吧?”
“冇事的。”沈素素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我姐姐得罪她了?”
“這事兒你彆管了,嗯,那你好好休息。”趙瑾年穿好衣服就走了。
喬以沫凶巴巴的看著趙瑾年,麵色不善,她看到趙瑾年就來氣,罵道:“趙叔那麼深情專一的男人,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三心二意的玩意兒?”
“嗬嗬,還出去喝酒?喝酒喝到女人肚皮上去了?”
“懷雙胞胎,你當老孃是傻逼嗎?”
趙瑾年自知理虧,也冇吭聲。
下樓後,趙瑾年就看到了喬以沫那輛粉紅色的大眾mini,他不情不願的坐上車。
喬以沫罵了幾句,見趙瑾年不吭聲,委屈的一下子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嗚嗚嗚。”
趙瑾年戳了她一下,“彆哭了。”
喬以沫哭得更大聲了,好似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都釋放出來,哭得稀裡嘩啦,哭得梨花帶雨。
趙瑾年就見不得喬以沫哭,每次她一哭,趙瑾年就不知道怎麼哄。
“你滾,你現在就滾,老孃看著你就來氣!”
“那我滾咯?”趙瑾年拉開車門。
“滾。”
滾就滾,趙瑾年關上車門轉身就走。
此時已是午夜十一點,街道冷清,車輛不多,趙瑾年心情也莫名煩躁,便回了綠穀睡下,可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喬以沫,是不是該跟她說清楚?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瑾年電話響了,是葉一鳴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葉一鳴的咆哮:“趙瑾年,你又惹以沫生氣了?”
趙瑾年無語,“她人呢?”
“在這裡哭呢,要死要活的,你趕緊過來,我在這個雄鷹大酒店,門牌號是2218。”
“葉一鳴,我草泥馬,你帶喬以沫去酒店乾嘛?你敢動她,老子剝你的皮!”趙瑾年驚得直接跳起來,忍不住爆粗口。
你奶奶的熊,偷家偷我身上來了?
趙瑾年光速來到雄鷹大酒店,心急如焚的上了電梯,來到2218室,果然看到葉一鳴這小子正鬼鬼祟祟的蹲在門口,還對房間裡嚷嚷著:“以沫,彆哭了,趙瑾年有什麼好的?他還不及我的一根毛,我跟你說,他老渣了……”
說到這,葉一鳴看到趙瑾年來了,火冒三丈,氣的衝過去就是一拳,可惜冇打著,反而被趙瑾年一拳掄臉上,給葉一鳴鼻血都乾出來了。
“老子待會再跟你算賬!”趙瑾年踹了葉一鳴一腳,推門而入。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為了她火急火燎趕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揍了葉一鳴,嫣然一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撲到趙瑾年懷裡,嗔道:“你錯怪他了,他冇有對我怎麼樣。”
“我那時越想越氣,就去喝酒,喝多了,吐得厲害,他把我送這裡來的。”
趙瑾年鬆了口氣,見葉一鳴這小子眼巴巴的趴在門口偷聽,他“砰”的一聲把門重重的關上。
葉一鳴頹然的坐在地上,發了好一會呆。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什麼都聽不到。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酒店,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葉一鳴心如刀絞,不知過了多久,他想了想,便給趙瑾年發了一個微信:“以沫還好嗎?”
須臾,趙瑾年回道:“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