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傅錦樓的唇角掀起一抹笑意,他開啟衣櫃,揹著身說話“我們不睡一間房,冇有豆腐可吃。”
聞言,喻輕輕猛地坐起身,手指撓了撓脖頸,歪著頭語態突變窘迫“我一個人睡,害怕。”
傅錦樓拿著睡衣轉過身,眉眼間都是桀驁與傲嬌,他濃眉勾挑,語氣玩味“那怎麼辦好呢?”
“……”
雖然喻輕輕被瞬間打臉,但一想到自己獨睡這偌大的臥室,她還是慫得很潤滑,一聲寶貝順暢無阻地喚出聲。
傅錦樓聽了眉心跳了跳,卻冇有阻止她。
冇有遭到拒絕,喻輕輕愈發大膽,她脫下身上礙事的大衣,從床上跌跌撞撞地挪步到傅錦樓身邊。
纖細的手臂穿過男人精瘦的勁腰,傅錦樓隻覺腰腹一緊,她便將臉靠進自己懷裡。
“我還有三天過生日,送我個禮物好不好?”喻輕輕在他懷裡放肆,手指輕輕滑到他身前,將他皮帶下的襯衫下襬扯出。
因為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喻輕輕心裡並冇多少緊張,反而臉上帶著惡作劇時的戲謔。
小手被男人按住,喻輕輕能感受到,他腰腹麵板的溫度正在升溫,燙得她指尖微微蜷縮,心中警鐘大響。
鬆開手想逃,卻又被男人擒獲。傅錦樓幽深的眸子彷彿正被**吞噬,他拉著喻輕輕的手,笑得引誘又挑釁“喻小姐這麼怕我啊?”
怕我,又為何次次招惹呢?
喻輕輕侷促地嚥下一口唾沫,腦中轟隆作響,說話都開始磕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