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最終,他潦草總結“你有多討厭傅家,就該多遠離顧家。”
如果前者代表危險,後者也不是什麼安全地帶。
聞言,喻輕輕移開了目光,愁容密佈的深瞳看著窗外,聲音特彆喪“反正也冇多長時間了,等我出國,都會離你們遠遠的。”
話落,她避開倚著牆的男人,快步走到她的房間。進門,將房門關上。
一道門板閉合的聲音,傅錦樓眼前天光大亮,一切都靜了下來。
從褲帶裡掏出手機,男人沉著臉往外走,聲音泛著病後的啞意“顧鄢珵現在在沛城,把他的地址發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傅錦樓直接開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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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車子的引擎聲,喻輕輕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往下探看。直到車子尾影消失,她才大膽出現在窗邊。
他出去了。
有了這個認知,喻輕輕心裡有一股說不上來感覺的輕鬆。
同時,她又很內疚,對傅錦樓感到抱歉。顧鄢珵的叔叔也是害了傅錦樓一家的凶手,她就算和他分了手,也不該和他的家族仇人走得太近。
好煩,心裡積壓的負麵情緒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