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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傾陽年齡小,對未接觸過的事不能迅速反應,他疑惑地看向孟清念,想向她尋求答案。
孟清念看著謝傾陽真誠的臉,不忍心欺騙他,“嗯,你哥說的對。”
謝傾陽潛意識覺得孟清念跟謝南驍在騙自己,但他說不出準確的理由,他伸出手想要碰孟清念,天真的說道:“我也可以多碰碰嫂嫂,讓嫂嫂熬過痛對我產生免疫。”
謝南驍嗬笑一聲,拎起謝傾陽直接扔了出去。
想到來見謝南驍的目的,謝傾陽扒住他的腿不肯走,倔強地說完想說的話。
“哥哥,你多回家好不好,我以後肯定不挑食,努力變強保護你,再也不讓爸爸打你。”
謝南驍掃到上樓的謝霍,隨口應道:“嗯。”
謝傾陽欣喜地放開謝南驍,爬起身想要付諸實踐去吃飯,轉身看到站在身後謝霍,他害怕的後退兩步,隨後深呼吸鼓起勇氣,“爸爸,你以後不準再打哥哥!”
稚嫩的聲音還有些顫抖,謝霍目光落在謝傾陽身上,與他六分相似的臉,聚集起莫大的勇氣跟他為敵,維護幾麵之緣的哥哥。
他冇有說話,直步向謝南驍走過去,謝傾陽嚇得連連後退,謝南驍抓住他的肩膀,穩住他的身形,從容不迫地望著謝霍。
三人擦肩而過,謝傾陽身體緊繃大氣不敢喘,謝霍和謝南驍氣勢相抗,互不相讓。
謝南驍送謝傾陽回房,孟清念跟葉靖涵提起明天接謝霍和衛苑回家過年的事。
葉靖涵早想正式跟謝霍和衛苑見麵,孟清念跟謝南驍領證,雙方父母總是要碰碰麵。
剛跟葉婧涵結束聊天,謝南驍推門進來,孟清念站起身看見窗外夜色漸濃。
她遲疑問道:“你要不要再去跟爸溝通溝通?”
“不用。”
謝霍能心平氣和路過他,就證明他已經接受他去援僑。
衛苑敲門進來,她歉意地看向孟清念,“念念,傷口嚴重嗎?”
孟清念搖搖頭,“還好,不嚴重。”
謝南驍挑眼看向她,剛纔是誰在床上,撒著嬌喊痛?
孟清念避開他的目光,安撫衛苑,“媽,不用擔心。”
衛苑心裡的歉意更甚,今天是兩人初次上門見家長,最後鬨得飯都吃不安穩還遭了打。
“今天是爸爸不對,我替爸爸給你道歉。”
該道歉的不是衛苑,道歉物件也不是她,謝霍自始至終想打的是謝南驍,她隻是為謝南驍擋了打。
“爸爸想要打的是南驍。”
衛苑微愣,謝南驍會喜歡孟清念不是冇道理。
她不再糾結這些問題,謝霍能接受謝南驍去援僑已經不易,短時間讓他跟謝南驍道歉絕對不可能。
“今晚先彆回去吧,你。
水珠吻儘,謝南驍不捨離開地貼著她的臉頰,放輕動作啃咬她光滑的臉頰,孟清念有些癢,微微避了避。
謝南驍抬臉望著她不再動作。
不知道是那雙眼太過深邃,還是謝南驍的深情太盛,孟清念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主動吻住謝南驍的下巴,和那冇來得下滑的水珠。
謝南驍難控的喉頭湧動,清晰的感受到柔軟的唇也跟著動。
他抱住孟清念藏於暗黑儘情擁吻,孟清念忽地擁緊謝南驍,靠在他肩頸。
□□漸落,兩人都極有分寸的停下。
謝南驍抱緊孟清念,不捨地輕柔說道:“孟清念,等我回來。”
孟清念知道謝南驍說的是什麼。
她朗聲應道:“好。”
無論如何她都會等他回來。
謝南驍忍不住親親孟清唸的額頭,稍稍退開身。
刺眼的燈光落在眼內,謝南驍微偏首避開。
視線漸漸清明,謝南驍看清眼前一幕。
謝南驍心裡發癢,他擁住孟清念,不敢再去看。
孟清念跟謝南驍鬨的有些累,迷迷糊糊在他懷裡睡過去。
孟清念睡著,謝南驍輕手輕腳去客房吹髮,剛吹完頭髮從客房出來,遇見還冇睡的謝霍。
謝霍看見謝南驍,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片刻,隨即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夜幕中的後花園,首次不挑刺地跟謝南驍聊天。
“準備好彩禮了?”
謝南驍倒是冇想到謝霍會提起這個問題,他輕笑一聲,抬眼看向謝霍,“不是你準備?”
謝霍訝異地看向謝南驍,他還以為謝南驍會很有骨氣的自己準備,冇想到居然願意接受家裡的錢。
謝霍語氣輕巧地打趣他,“不是跟我斷絕父子關係?”
謝南驍挑眸微勾,“不是你逼著我回來聯姻?”
謝霍讀懂謝南驍的意思,滿經風霜的臉浮現舒心的笑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還真鬥不過滿身桀驁的兒子。
“都我安排?”
謝南驍望向窗外,昏黃的燈光照亮銀裝素裹的花園,緩緩飄落的雪花,像是新生降臨的天使,在空中飄蕩起舞,最後精疲力儘落入雪地,歸寂塵土。
“嗯,你安排。”
也許是家庭使然,孟清念和謝南驍對財產都不是很在意,他隻需要將他擁有最好的給孟清念就行。
謝霍開玩笑道:“不給也行?”
謝南驍側眸看向他,嘴角噙笑,首次跟嚴厲的父親開玩笑,“嗯。”
謝霍輕笑一聲,謝南驍知道他不會這麼做。
不說謝家跟孟家原本就有聯姻的傾向,就算冇有,憑藉孟清唸的家庭,謝霍隻會給多不會給少。
謝家這種不缺錢的家庭,不會在這方麵虧待自己的兒媳婦。
謝霍轉身離開,他停在謝南驍身邊,看著以往纔到腿邊的孩子,已經長成高自己半個頭的大人。
他猶豫片刻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冇有說,提步離開。
謝南驍透過略微反光的窗戶,看著謝霍離去的背影,思索謝傾陽無意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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