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午睡醒來,她的嘴唇都會紅腫,她呆呆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敢細想發生了什麼。
偏偏元道雄在她麵前是淡定自若的,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
晚上洗澡的時候,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開始脫她的衣服,她驚魂失措的捂住胸口,他還是將她的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彆怕。” 他貼著她的耳廓說, “我幫你洗。”
他說他幫她洗,卻當著她的麵把衣服給脫掉了,她往後縮去,背貼在冰涼的鏡麵上,他向她逼近,低聲道: “你們冇有做過,對吧。”
“冇有。” 她嗓音乾澀的回答道。
“第一次。” 元道雄身上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這幾天,他一回來就這樣寸步不離的圍著她,可她還是這樣抗拒他的靠近:
“我來教你。” 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來教你好不好。”
他好沉穩。
將這個隻有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攬在懷裡,低聲道: “他不會,讓我來教你。”
許櫻桃連忙掙脫他的懷抱,連連搖頭,看她被嚇壞了,他又輕笑一聲,撫摸著她的頭髮: “櫻桃,不可以隨便讓彆人碰你知道嗎。”
她不作聲。
“除了我。” 他說,聲音很輕,拇指從她發頂滑到她的耳廓,輕輕揉了一下,“除了我,誰都不可以。”
她坐在洗漱台上,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大腿,冷意從麵板滲進去,沿著骨頭往上爬,他的手還放在她耳側,手指插在她的頭髮裡,掌心的溫度燙得她頭皮發麻。
有一種,無路可逃的感覺。
“櫻桃。” 他叫她,“第一次很重要。”
她不懂,他不是她的家長,為什麼要跟她講這些道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悶在她的發頂,“第一次給誰,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的眼淚終於滑下來,滴在洗漱台上,身體輕微發著抖,他的嘴唇離她的嘴唇隻有半寸的距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櫻桃,我在跟你說話啊,你為什麼哭呢。”
他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安撫一個被嚇哭的孩子,他直起身,退後了半步,給她留出了一點空間。不多,剛好夠她不那麼害怕,剛好夠她喘一口氣。
但依舊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兩個人洗一次澡,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雖然第一次去元家的時候,她就撞見過他的**,但是像現在這樣麵對麵站立,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元斌。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圓睜著眼睛,滿腦子都是自己該怎麼麵對元斌。
突然,身後一隻健碩的手臂伸過來,環住她的腰,輕聲道: “你太瘦了。”
她不敢回頭,整個人都很僵硬,聽見他說:
“我肯定能把你喂胖。”
這個時候,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去上海,找元斌,當麵問他。
問他手鍊為什麼在元道雄手裡,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問他為什麼變得不一樣了。她不相信元道雄說的任何一個字,她要聽元斌自己說。
她是趁家裡冇人的時候走的。
元道雄去了公司,管家在樓下,她編了個理由說要出去走走,順便問了管家,元斌在上海的家庭住址是哪裡,她是元斌的女朋友,管家自然告訴她了。
走之前,她還把元道雄的微信給刪掉了。
火車站很大,人很多,她站在售票大廳裡,看著大螢幕上滾動的車次。
從北京到上海,時間要不了多長。
列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