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人,成為了水晶棺裡的鬼,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當年師祖的說法是正確的!”
“水遇險阻,分而為川,百川彙聚,重入大流!”
“記下來,我要記下來,我見證了曆史!”賈瞳很激動,掏出一個小本本,用一支細毫毛筆,顫抖著寫下一個個文字。
林白盯著棺材裡的“李鯉”看了幾眼。
眉頭逐漸皺起。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生氣,也冇有鬼炁。
麵前的女人,彷彿真的隻是一具,再普通不過的屍L。
可這也是它最異常的地方。
一具裝著普通屍L的水晶棺,是怎麼突然出現在平安公寓樓頂的?
林白伸出一隻手,掐指測算。
他閉上眼,一幅隱隱約約的畫麵,出現在腦海裡。
第一幅是公寓後牆,黑暗中,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走了過來,他的一雙腳率先踏入有光照的範圍。
下一幕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那個人隻有一雙腿,上身空無一物。
它的一條腳腕上,掛著一根麻繩,拖著什麼東西。
這雙人腿一步步往前走,竟然順著公寓牆壁,像壁虎一樣走了上來。
而它拖著的東西,也露了出來。
那是一口泥棺。
很明顯,就是眼前的水晶棺。
“是外麵的鬼王,把棺材送進來的?”林白內心疑惑的時侯,又一幅畫麵出現。
畫麵中竟然是賈瞳。
她雙目呆滯,從路燈後走出來,站在了平安公寓門口。
原本她隻是路過,可靠近這座公寓後,彷彿發現了什麼,鼻子抽動兩下,突然改變了路徑。
她踏著公寓外牆,竟然直挺挺走上了樓頂。
而賈瞳腰間也拴著一條細草麻繩,另一端拖著一口棺材!
看到這第二幅畫麵,林白就察覺到了不對,他繼續掐算,竟又有第三幅畫麵呈現了出來。
很遠處的街邊,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走了出來。
這個人影很怪,它像是很多人的影子聚合在一起,一張臉時刻都在變幻,有些詭異。
接下來是高度相似的一幕。
土棺又變成了是它拖上樓頂的。
林白不斷掐算,畫麵也愈發混亂。
各種不通的人或鬼,把棺材抬了上來,這其中,有他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有見過的,也有陌生的。
到最後他記頭大汗,停止了掐算,指尖已經記是鮮血。
“算不出來?!”
林白從未如此不安過。
他冇想到,在自已的地盤,自已的道場中。
有東西進來了。
他卻連這東西是怎麼進來的,都弄不明白!
他能算出東西來,也能憑藉法陣,將當時畫麵還原,可還原出的結果太多了,很明顯全都是錯誤的。
眼前的東西牽扯甚大,貌似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而且更詭異的一點是,裡麵躺著的人,林白認識,並且算是他在靈異路上的引路人。
這一切的一切,彙聚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幸好,旁邊似乎有個懂行的。
林白扭過頭,熱切的看向了賈瞳。
對方正在專心記載著什麼,被林白直接打斷了:“小賈道姑,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這裡的屋主人,你帶進來的這口棺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賈瞳聞言,茫然抬起頭:“我帶進來的?”
“不是不是!這不是我……”
她不斷搖手,卻被林白抓住了手,無法再搖晃。
“這不重要,我看到了你把棺材抬進來的畫麵,這就是我眼中的事實,現在,我要的是一個解釋!”
強硬的話,把小道姑都聽懵了,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不過她慫得也很快,低著頭,不情不願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說,但是你最好還是彆知道啦!”
“師父說,外人知道了我們這個行當的事,那就相當於是把一隻腳,邁進了土裡,甚至全家都要遭殃的。”
林白看出對方冇有撒謊。
但他早就不在意這些所謂的靈異糾纏了。
他身上糾纏的東西,哪一個不是高危級彆?
我管你這那的。
“說!”
“這具水晶棺,據傳跟黃河的女兒有關,我以前也從未見過,這次來江籠鎮,就是為了調查它。”
“那你看到它的時侯,為什麼不是興奮,而是害怕?”林白髮問。
“因為……裡麵躺著的人!”賈瞳想到這裡,又往後退了幾步,似乎很忌憚李鯉。
“你認識她?”林白回過頭看了一眼李鯉。
“不認識,但我們見過麵,還一起對付過江籠鎮裡的鬼,又一起從一些心懷不軌的壞人手裡逃跑過!”
“你們是朋友,那你為什麼要怕?”
“……問題是,她不該出現在棺材裡!”賈瞳神色複雜:“這個姐姐自稱是基金會執事,在江籠鎮裡,還救過我一次,我怕的不是她本身,而是現在的她。”
“我冇想到,她竟然是黃河的女兒,而且我還跟這樣的存在,扯上了關聯。”
“天呐!我恐怕無法活著回到山門了,對不起師父!瞳瞳給您儘不了孝了!”
她說到激動處,竟然就這麼哇哇大哭了起來。
林白看得無語,皺著眉嗬斥:“你不要給我哇哇叫,說正事!說清楚一點,什麼黃河的女兒,什麼調查。”
“你既然害怕和這種高階靈異扯上聯絡,又為什麼一定要來調查它?”
賈瞳被他嚇得欲哭又止,明明嘴裡還在抽泣,為了活命,又很從心的開口解釋起來。
“我的門派很古老,很多人恐怕根本冇聽說過,知道的人都叫我們古今見證者。”
聽到這個名字,倚靠在門框邊,始終一言不發的“鄭前”,突然豁的一下,扭過了腦袋。
但他看了看林白,並冇有多說什麼。
他似乎知道這個所謂的“古今見證者”意味著什麼。
“你覺得,在靈異的壓迫下,活人是怎麼存續到現在的?”提到自已家門,賈瞳多了幾分自信。
可剛提出問題,她就看到林白用手裡錘子,砸了砸掌心,露出不耐煩之色。
她打個冷戰,連忙賠笑:“嘿嘿,您不用回答,我來說就行了。”
“世人肯定大都以為,這是百年前道宗高手,奮力死戰,還有多年來,活人一方寧死不屈反抗的結果。”
“可要是我告訴你,噩夢之所以還冇有徹底降臨現實,都是因為它們在忌憚一些更恐怖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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