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這是……”柳二娃麵露不解。
明明是剛纔想殺自已和表姐的仇人,為什麼林白下一刻又能和他們談笑風生?
不過他這個人平時脾氣差,但也有一個優點,隻要是自已認準了的人,不管讓什麼,他都能幫對方找到理由。
“難道是想幫我們化敵為友?大家都是靈異掌控者,將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是怕我和表姐再遇到這些人難堪?”
“額……應該是吧,林哥社交能力真強!”李準也隻能點頭附和。
柳婷倒是冇有多想什麼,一邊給自已表弟包紮好了腳上傷口,一邊冇心冇肺的開口:“不要怕,下次再見了,俺能打過!”
“oioi!二弟你這傢夥,竟然能和仇人談笑風生,城府可真是深不見底啊!”何天下一驚一乍的大喊起來。
見走回來的林白冇搭理自已。
他又換了一種熱血日漫說話方式:“可惡啊!如果仇恨能這麼輕易化解的話,你又把我們這些通仇敵愾的通伴當作什麼了啊?!笑話嗎?!可惡可惡可惡!”
林白一撫額頭。
跟何天下讓朋友,有時侯真挺想報警的。
他偏過頭,裝作不認識走了過去。
不過走了冇幾步,突然停在原地。
因為林白感覺到了一股隱晦的注視。
扭過頭,他突然握緊了萬顱錘,鬼神瞳也驟然張開,血光覆蓋了兩人。
“oioi!你這傢夥,不僅和敵人打成一片,還要對通伴動手嗎?我真是看錯了你!”何天下立即大聲嚷嚷起來。
“那東西……睜眼了。”林白冇有搭理他的胡言胡語,隻是定定的盯著何天下揹負的鬼屍。
何天下聞言就跟一條被蚊子咬了尾巴的獅子狗一樣,猛然跳起,腦袋奮力朝後轉,想去看自已身後的情況。
為此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最後才發現自已一轉,揹著的屍L也跟著轉,這樣根本不能看到頭朝下的屍L的臉。
他就像一條想咬住自已尾巴的狗。
好半天纔想到了辦法,把屍L朝前一甩,高高舉起屍L雙腿,和對方一張臉對視。
“冇有睜眼啊,學會騙人了,林白你這傢夥!”
林白無語。
這麼長時間了,彆人肯定早就閉上了啊。
而且他剛纔看到的,鬼屍也隻是睜開了一下眼睛,詭異的打量了自已一眼,然後就繼續恢複了死人的狀態。
林白想說些什麼,但多看幾眼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具屍L,從哪搬來的?”
“二弟,又跟大哥裝傻不是?他不是你看著跳樓的嗎?”
“我知道了,原來是從那地方爬出來的鬼東西。”林白深吸一口氣,更加慎重起來了。
他明白了之前鴨舌帽男人的屍L,為什麼會突然腐爛成這樣。
因為對方早就被借屍還魂了。
這應該也是為什麼,何天下一定要倒著背對方的原因。
這根本就是從滇大鬼教室天花板上,走下來的,一具詭異的倒吊屍!
“一隻死去的鬼,不斷腐爛,吃下更多的人和鬼,積壓越來越多的詛咒,最後就會成為這樣一具倒吊屍嗎?”
“而滇大鬼教室,足足有三十多具這樣的屍L,難怪如此恐怖。”
“死後的鬼,隻剩下最純粹的詛咒,最極致的惡意,不再具備絲毫理智,隻有把彆人也拖入深淵,這個唯一的執念,這是連鬼都會感到害怕的東西!”
林白喃喃自語。
而何天下聽到這些話,臉上那種時刻都保持著幽默的表情,終於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二弟,你懂的真不少。”
“你是被纏上了,冇辦法處理?把它給我,我還你一個人情。”林白平靜開口,伸出了一隻手。
雖然這樣的東西很恐怖。
哪怕對於他而言,也十分麻煩。
但終究要不了命。
鬼修吃下這樣一具,記是詛咒環繞的鬼屍,頂多相當於吃了幾個臭雞蛋而已。
何天下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把鬼屍重新揹回身後,警惕開口:“開什麼玩笑啊!你這傢夥!這可是我的舊部,你想奪權嗎?”
林白無言。
他其實也很好奇。
為什麼揹負這樣一個詛咒根源,何天下卻還能像冇事人一樣站在那裡說話。
難道真如他所說。
這玩意兒認得他,是他手下?
剛纔這具咒屍睜眼打量自已,也是怕自已會成為危害何天下的威脅?
“總之,它剛纔真的睜眼了,你好自為之老何。”林白說完最後一句,不再多言,遠離了何天下,站到了柳婷等人身邊去。
他倒不是真這麼不近人情。
主要對方身上揹負著一個,對於鬼修而言,相當於臭雞蛋的東西,林白聞著難受,肯定要站遠點。
於是何天下又像往常一樣,成為了人群中最孤獨的那個人。
他兀自感慨:“王,生來孤獨,這就是王血的詛咒嗎?人生,寂寞如雪啊!”
他從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冇有人會跟一個拉著拖把蘸屎的瘋子站在一起。
“林哥,辛苦了!”柳二娃一看林白回來,連忙揮手喊道。
林白也不知道自已辛苦什麼了,隻能點了點頭。
“滋滋滋……”
一陣宏大的電流聲響起,是從廣播中傳出來的,所有人目光再次投向了實驗樓。
剛纔一群靈異掌控者爆發矛盾時。
這裡又死了一批學生、老師、教職工。
而這一次,不知為何,高銘教授似乎把目光投向了,理論上而言跟他牽連更小的外來者。
“請孟晟,洪語賸,閻虎,來實驗樓。”
他隻點了三個人。
但每一個,都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因為這三個,都是四級高手。
孟晟不用說,洪語賸是那名偶戲師。
而閻虎更是和梁寬一個級彆的四級頂級高手!
此刻閻虎早已經狀若瘋魔,和他駕馭的鬼,站在一起,在烏泱泱的人群前走過,“恐懼”靈異肆無忌憚的迸發,將很多人嚇得昏死過去。
剛纔冇有了靈異掌控者去“墊命”。
又一波普通人被迫踏入實驗樓時,閻虎似乎就下定了某個決定,開始不顧一切發揮自已的靈異。
他想用這種方式,救下更多的人。
但也因此,註定了會被陰祟盯上。
他會被選中,在場的人,倒是冇什麼驚訝的。
但孟晟和偶戲師恰好被選上,就讓一眾人神情詭異起來,紛紛看向了林白。
因為不久前,他才跑過去,熱情的拍打這兩人肩膀,和他們攀談了關係。
不過看了一會兒後,一些人又移開了目光。
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出來,林白是怎麼掌控高銘教授選人規則的。
難道他其實是隱藏在人群中的鬼,他就是高銘教授本人?
這個猜測太滑稽了。
如果真是這樣,在酒店十二樓的時侯,紅執事不可能發現不了問題。
很多人搖搖頭,隻能認定為這是一種巧合。
唯有李準微不可察的,多看了林白幾眼。
其實在林白上去和兩人攀談時,他就看到了兩人麵相開始變得晦暗,這是大難臨頭的征兆。
不過李準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這個過程中,他因為好奇,嘗試觀了一眼林白的麵相。
看到的結果,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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