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麵基翻車
車子開出別墅區沒多久，蕭薔就發現後麵不遠不近地跟了幾輛車，跟蹤技術挺不錯。
理解媽媽過度緊張自己的她裝作不知道。
兩人約在一家隱奢的茶樓見麵。
位置是鎮山河訂的，二樓靠窗位置，視野比包廂更佳，雅緻的屏風提供得當的隱私性。
‘一子鎮山河’早早到了，棋盤都擺好了。
翹首以盼的他在看到蕭薔時，完全沒將眼前文靜乖巧的小姑娘和那個在棋盤上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大殺四方的‘收官不語’聯想在一起。
小姑娘後麵跟著的兩米巨人也被他排除。
巨人在確定麵基物件屬安全範疇後就退出兩人視線，隨便在二樓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
蕭薔在鎮山河對麵坐下，禮貌且快速地將對方打量。資訊完全能對上，所以無驚無喜。
“你好。”
鎮山河笑嗬嗬問她：“小姑娘有事嗎？這位置我訂了，我在等人。你們換個位置吧。”
蕭薔將目光從棋盤上收回，和對方確認身份：“您是‘一子鎮山河’吧？我是‘收官不語’。”
鎮山河那雙清明的老眼瞪圓了起來，震驚出聲：“不語老弟？！不是、小姑娘你說你是誰？”
“你跟你爺爺逗我玩兒的吧？快讓你爺爺出來別藏了。奶奶也行，姥姥爺爺誰都行，不對、”他嘀咕一聲，“不管是你的誰也都是華國人。”
“我就是‘收官不語’，要看道場賬號嗎？”
鎮山河見小姑娘掏出手機來準備自證身份，有點反應不過來：“……華國人啊？”
蕭薔：“嗯。”
鎮山河：“你……不是老頭啊？”
他不語老弟怎麼會是個水靈靈的小姑娘？
“不是。”蕭薔搖搖頭，默了默，她不苟言笑一本正經地說：“我以後隻可能是老太。”
從生物學上來說，她永遠不可能是老頭。
蕭薔：“我們要先下一盤嗎？”
賬號好像也不能百分百證明她身份。
實力能。
鎮山河遲疑地看她，中氣十足應：“來！”
線上下，蕭薔隻跟自己對弈過，還是第一次跟人麵對麵切磋，剛開始有點沒狀態。
她手執黑子，眼中隻有棋盤。
無意識翻轉把玩指間的棋子。
冰涼滑膩的觸感，很是舒服。
時間總是不夠用的她自從玩線上後便不再線下跟自己對弈了，她那套圍棋收在抽屜裡落灰，那是隨便買的，做工劣質，材料普通。
而鎮山河帶來的這套，即便是不識貨的也能看出從做工到材料都非凡品，觀賞性極強。
鎮山河時不時分心觀察對麵的女孩。
原本給人靦腆無害的小姑娘，一拿起棋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真有高手的範兒。
一下棋就不說話，這點確實像不語老弟。
蕭薔很快進入狀態，鎮山河也認真起來。
他雖然是業餘的，棋藝不說登峰造極，戰術不說驚艷絕倫，也絕對擔得起個高手之名。
一番激烈的廝殺後，鎮山河輸了，他沉默地撚著手裡的白子，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你真是我不語老弟？”
他這算不算麵基翻車？
鎮山河腦子裡蹦出年輕人的辭彙。
蕭薔：“……”
她是還是不是呢？
她是收官不語、但不是老弟。
“不語老……不語小朋友，你成年了嗎？”
“十七。”
鎮山河咋舌：“給我當孫女都小，我孫子大了你快七歲呢。你真的沒有圍棋老師嗎？”
“沒有。”
鎮山河對著蕭薔又驚又嘆：“棋院那些老傢夥和天才們要是知道‘收官不語’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還是自學，不知道得瘋掉幾個。”
別說那些自視甚高的傢夥了，他這個經歷大風大浪的都有被打擊到，何況那些專業的。
“你在華國待幾天？什麼時候走？”
“不走了，我以後會留在這。”
“真的？”
蕭薔想了想，簡潔地將自己出生沒多久被偷走剛被家裡找回的曲折身世告訴了鎮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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