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黎秩:“我去綁人質”;救祁遇
黎秩:“計劃下怎麼救人吧。”
狂蜂:“那拳場的老闆丹特在當地有頭有臉,怕是不願意給我們這個麵子輕易放人。”
黎秩挑了挑嘴角:“要的就是他不給麵子,我飛機加汽車坐了六七個小時,手癢得很呢。不是說他有個親弟弟嗎?還挺護著,我去,把他綁了拿去交換。先出發,路上說。”
黑棘眾人對她一呼而應。
她跟聞憲說:“你們後邊跟上。”
邵野看著一身校服的黎秩在一群穿著戰術服的雇傭兵裡,竟奇異地沒有什麼違和感,和諧得彷彿這裡纔是她的主場,拿上武器的她也成了這裡的主宰,耀眼到讓人挪不開目光。
她好像真的有開槍殺人的膽。
“你保護我,傭金隨你開。”邵野果斷拋棄聞憲,厚著臉皮上了黎秩的車,和黑棘同行。
壯大的隊伍浩浩蕩蕩繼續往拳場去。
聞憲找的那幫雇傭兵對即將和‘黑棘’聯手一事表現得異常激動。
多少雇傭兵想都不敢想的事他們碰上了。
這可是能紋在手臂上的勳章和榮耀。
他們身價都能跟著漲上一漲。
現在別說是讓他們去地頭蛇丹特的拳場裡救人了,就是殺丹特倆兄弟他們也敢直接莽。
半路黎秩和他們分開,獨自去綁人質了。
邵野急道:“你們真的讓她一個人去?”
他用英文質問車上其他人。
狂蜂斜他一眼:“有什麼問題嗎?”
邵野看出這硬邦邦的大塊頭隻對黎秩有好臉色,甚至可以說是寵溺,對其他人尤其外人就是一副殺神模樣。
不止是這個大塊頭,整個黑棘對黎秩都是如此,他們把黎秩當夥伴,當妹妹,黎秩在他們當中完全是團寵的地位。所以即便他對黎秩到底敢不敢開槍殺人,究竟有沒有綁人質的實力心存質疑也不能說出來,免得引起眾怒。
於是他這麼問:“你們就一點不擔心?”
準星嗤笑一聲,像是在笑邵野的無知。
副駕的玫瑰拿一把‘瘋狗’給自己修指甲。
狂蜂:“她都不行的話,這裡沒人能行。”
人聲鼎沸的鐵皮棚裡,拳手一個接一個上台,其中一大半是被逼著上的,即便是那些狀態不佳的拳手,也照樣難逃上台的命運。
祁遇被涼水潑醒。
緊接著他一隻手臂被粗魯地扯出鐵籠外。
那些人要給他打針。
他想要掙紮卻是徒勞。
來到拳場的第一晚他就知道了,拳場會給那些狀態不好的拳手強行注射一種類似興奮劑的藥物,到今天為止,他已經見到至少五個拳手因此暴斃而亡,他為了不成為其中一個,每一場拳都拚了命去打,可眼下還是沒能逃過。
即便他運氣好沒有暴斃,這種藥物多注射幾次對身體的損傷也特別大,且是不可逆的。
祁遇眼睜睜看著藥物推入自己身體。
原本半死不活連說話都費勁的他,像通了高壓電,在短短十幾秒裡就恢復了比以往強盛幾倍的體力,急需發泄口。整個人彷彿被腎上腺素控製,肌肉控製不住地鼓脹、繃緊,青筋一條條暴起,眼球充血,透出一股暴戾之氣。
和他對打的是同樣被注射了藥物的。
兩人就像兩頭髮狂的野獸,每一拳都下死手,恨不得將對方活活撕碎咬死,他們像被掐斷了痛感,沒有一刻停歇地攻擊對方。
看客們興奮得扒著鐵絲網搖晃,扯著嗓子不斷振臂咆哮,眼裡沒有半點對生命的敬畏。
祁遇有意識,可他控製不了自己。
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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