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地下射擊場，打出滿環
蕭薔今天發現同桌總是魂不守舍地，下課的時候關心詢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祁妙臉色不太好地搖搖頭：“沒有。”
“你哥哥還沒回來嗎？”祁遇這幾天沒有出攤，隔三差五去小吃街覓食的蕭薔自然知道。
“明天會回吧。”祁妙麵上顯現擔憂之色。
哥哥臨走前叮囑她別給他打電話，他每天早上會給她打，她這一個禮拜以來每天在上學前都能接到哥哥電話，可今天早上沒有接到。
祁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晚自習蕭薔又缺席了，祁妙索性也回了家，實在擔心的她不顧哥哥的叮囑給哥哥打去電話，卻沒有人接。
她安慰自己或許哥哥隻是今天太忙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她就一邊做卷子分散注意力一邊守著手機等電話。
她想起哥哥還交代了她一件事要她做，於是拿起手機翻找聯絡人。
哥哥告訴她，他有時間會給一個老闆做兼職，如果他一個禮拜內沒有按時回來，或是突然失聯了，就讓她跟兼職的老闆再請一次假。
哥哥臨走前和她交換了手機。
理由是：這個老闆不接陌生人電話。
祁妙找到那位老闆的號碼，撥過去。
響了幾聲，對麵接起。
祁妙：“請問是聞老闆嗎？”
邵野神神秘秘將黎秩帶到‘申江夜’會所的地下二層，信誓旦旦說：“你一定會喜歡。”
電梯門一開，視野豁然開朗。
即便空氣裡飄散的火藥味已經很淡，並且覆蓋了一層消毒水味，熟悉這氣味的黎秩還是敏銳地嗅到了——這是個十分寬闊的射擊場。
射擊場空曠又安靜，放眼看去隻有他們。
“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你想怎麼玩都行。”
邵野專門為她做了清場。
他將黎秩帶到靠中間的一個射擊位，為她準備了型號不同的三把運動手槍以及護具。
“我教你。”邵野笑盈盈，眼含期待。
黎秩輕哼：“你教我？”
邵野腦袋輕點：“別人教你我會吃醋的。”
黎秩蔑視他一眼，完全不給邵野散發魅力的機會，隨手從三把槍裡拿起一把格洛克34。
在邵野驚詫的目光中，黎秩將分解開的套筒、槍管、復進簧、底把依次組裝，動作熟練漂亮絲滑到近乎是肌肉記憶。
這槍之所以是分解狀態，是邵野想藉此在黎秩麵前秀一把，再手把手教學，結果不但沒他發揮餘地，還反被裝了一波，但邵野並沒有被打臉的尷尬，有的反而是驚喜、是欣賞。
他視線不離黎秩的雙手。
她的手不算漂亮，第一次在賭桌上他就發現她的手過於粗糙，但他根本沒將那份粗糙與槍械聯絡在一起，畢竟她隻是個未成年女孩。
雖然她膽子很大，性子很野。
黎秩拇指一頂，槍管與套筒咬合到位。
哢嗒、
套筒與握把牢牢鎖合。
她神情散漫，動作不快，像把玩玩具，期間還抽空挑釁了邵野一眼。後者則目光灼灼。
整槍在幾個眨眼間完成組裝。
她最後抓起一個彈匣哢地插進底部，後拉套筒上膛，舉槍對著電子靶射擊，甚至都沒瞄。
邵野來不及提醒她穿戴護具。
她接連射擊，清空彈匣。
槍聲在射擊場迴響。
遠處電子屏亮起。
五發子彈全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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