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人格-黎秩；餘再山：“她私下煙酒都來啊！”
古斯特沿著盤山公路往下飆。
勞斯萊斯當跑車開，車子在郊區一路風馳電掣，回到市區後速度慢了，變得規矩起來。
被放了一晚上假的巨人司機盡職盡責地等在原地，站在空蕩蕩的路邊，看著有點可憐。
看到車子開回來，司機長鬆口氣。
古斯特穩穩在他麵前停下，蕭薔從駕駛座下來，微低著腦袋，一言不發去到後座。
司機心道：小區外就開始演了嗎？
這比什麼好萊塢演員可敬業多了。
這出神入化的演技，要不是他是個唯物主義者，都要懷疑蕭薔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司機默唸‘一身正氣百無禁忌’。
後座安安靜靜坐著的蕭薔將後腦的馬尾鬆開，讓長發披散下來，盡量遮擋裸露的肩膀。
她雙眼無光，失神地掐自己的手心。
她對無辜的司機感到抱歉，卻不能開口說對不起，害怕司機發現她這人真的不對勁。
她沒有鬼上身，而是患有人格分裂。
這在醫學上被稱為分離性身份障礙，屬於解離障礙的一種，與創傷後應激障礙有密切關聯，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精神疾病，其核心特徵是患者存在兩個或以上獨立的人格狀態。
餘再山眼裡的暴力狂是她的第二人格。
名叫黎秩。
然而很多時候，這個人格最不理智。
黎秩是在她七歲那年出現的，是個心理年齡大她三歲，精通各類熱兵器，喜歡極限，擅長格鬥，熱衷暴力，易燃易爆的危險人格。
喜歡在戰火紛飛的中東國家釋放天性。
難溝通，易失控，還霸道不講理。
這個人格和她完全是兩個極端。
因為她要去上學的這個決定，惹得黎秩很不爽，所以黎秩今晚才會出來……
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難以收場的麻煩事。
餘再山的跑車跟在古斯特後頭一起到了蕭家。
蕭薔看到父母和兩位哥哥都從別墅裡出來迎她，還有雪球。
他們都在等著她回家。
這讓她都有點沒勇氣下車。
“薇薇。”小哥迫不及待為她開啟車門。
她深吸口氣，下了車。
“薇薇，累不累啊？”母親一臉溫柔。
蕭薔搖頭。
蕭勁：“連老爺子這麼晚還沒休息啊？可真有精神。”
“嗯。”蕭薔心虛又慚愧。
小哥：“薇薇，你今天這身真好看。”
心裡則是警鈴大作。
大晚上去找個老頭下棋就算了，還一改穿衣風格，難道自己沒猜錯，真是沖連盛去的？
等妹妹回家的這兩小時蕭臨川焦慮得都啃手指甲了，現在又想啃了。
不行，他得趁早扼殺妹妹這個心思。
一家人熱熱鬧鬧和睦有愛往裡走，餘再山被無視了個徹底，他大叫一聲：“舅舅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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