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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錯,這狗東西果然是衝我來的,”泰安郡主,那早就是幾百年前的事。
現在提這茬,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早就說了,這狗東西不是好人,現在信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翎月上,氣死他。】
……這句話怎麼跟關門放狗差不多。
慕翎月懶得搭理它,看向冷千域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深思。
這傢夥是知道了什麼嗎?
慕翎月垂落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慕然一驚,他不會真知道她借屍還魂的事了吧!
不可能啊,她這身體都還冇焐熱。
可他出現的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相比慕翎月的深思,慕鴻振和慕清歌想得倒是簡單了許多。
兩人一致認為,太子殿下是在蓄意報複慕翎月當前欺騙之事,想要趁機羞辱她。
自認為明白太子殿下意圖的慕家父女,連忙點頭應下。
“殿下所言極是,翎月確實是陛下親封的泰安郡主,如此攸關民生大事,她確實應該在場。”
“如此甚好,那孤這就命人去準備祭台,確保四小姐進階順利。”
冷千域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國公府,對於慕翎月國公府門口sharen一事隻字不提。
直到走出國公府,纔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開口吩咐道,“監視好國公府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個剛回來的五小姐。”
國公府眾人目送冷千域離開後,都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媽的,這壓力也忒大了些。
對於太子殿下冇有提殺馮嬤嬤一事,慕鴻振幾人默契的不再提起。
太子殿下都不提,他自然也不會去觸黴頭。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也容不得他否認,慕翎月是她女兒,更是國公府的人,與國公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短暫的沉默過後,慕陽旭先一步對慕翎月發難。
“現在知道自己有多麼多餘了吧,連太子殿下都覺得你是皇家恥辱,想要趁機羞辱你。”
慕翎月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是嗎?那至少說明我在太子殿下眼裡還有點價值,倒是你,太子殿下連羞辱都不屑,可想而知你有多惹人煩。”
慕陽旭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還真是低估了的慕翎月的厚顏無恥,這種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慕翎月,你臉皮怎麼能這麼厚,這種事也能被你光榮上……”
眼見慕陽旭開始口不擇言,慕陽平先一步出聲製止,“老三,閉嘴。”
聲音被慕陽平打斷,慕陽旭立馬不依起來,但聲音卻跟著小了許多,“二哥,我說的明明是事實。”
“三哥,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低調,否則被有心人知道,指不定會給國公府帶來麻煩。”
“清歌說得對,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慕鴻振欣慰的看著慕清歌。
不愧是他的女兒,事事思慮周全。
慕清歌的自信讓慕翎月和係統自歎不如。
【翎月,到底是誰給了慕清歌這麼大的自信,讓她這麼篤定自己能夠成功進階金丹。】
【這簡直就是……】
“無恥之尤,”慕翎月先一步將係統的話補全。
【翎月,我想說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重要,都是一個意思。”
就在一人一係統感歎之際,慕鴻振滿臉厭惡的轉向她。
“慕翎月,剛纔清歌的話你聽見了吧,那就彆讓我再重複。”
“在清歌進階金丹期間,你就好好待在國公府內,若是你敢壞了清歌的大事,彆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父親,我看你還是彆對她抱太大希望,像她這樣冇臉冇皮的廢物,除了嫉妒清歌,拖清歌後腿,她還能做什麼?”
“依我之見,就該找個地方將她關起來,免得她做出什麼傷害清歌的事,”慕陽旭趁機落井下石。
誰讓她剛纔國公府門前那樣說他,他一定要讓慕翎月為自己的口不擇言後悔。
他原本隻是抱著報複慕翎月才說出這番話,誰知道卻意外得到慕陽平的讚同。
“父親,我覺得三弟這個建議很好,”慕陽平厭惡的看了一眼慕翎月,“這段時間是清歌進階金丹的重要時期,依照五妹的脾氣來看,我覺得還是將她關起來穩妥些。”
慕鴻振思量片刻,覺得這個提議甚是合理,“好,那這件事就交由你來安排。”
慕翎月直接被他們給氣笑了,想要關她,這群人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你們腦子有病就去治,可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慕陽旭一聽就炸,“慕翎月,我看腦子有病的是你吧!”
“我們好心接你回來,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敢罵我們,你還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若不是我們,你能見到太子殿下嗎?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慕翎月閒閒的瞥了他一眼,“是,我確實是沾到了狗屎,不然怎麼會碰上你們這樣無恥的一家人。”
此話一出,慕鴻振等人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然,不等他們發作,慕陽旭先一步抓住慕翎月,“慕翎月,你想死嗎?敢這麼侮辱我們。”
看著麵目猙獰的慕陽旭,慕翎月眼神戲謔的看嚮慕清歌。
很想驗證一下係統給她的真相,“侮辱你們又怎麼樣?有膽你殺了我呀!”
本就衝動,易怒的慕陽旭,哪經得住她三番兩次的挑釁,當即就想動手殺她。
“你這個廢物,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現在就殺給你看。”
眼看著慕陽旭掌風劈向自己,慕翎月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那模樣給人一種誠心求死的瀕死感。
慕翎月能忍,可旁人不能忍,尤其是跟慕翎月命運相連的慕清歌。
眼看著慕陽旭掌風即將落下,先一步阻止了慕陽旭。
“三哥,你冷靜點,五妹妹她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可彆上當。”
慕翎月不能死,若是死了她所有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慕陽平見慕清歌出手製止,也跟著伸手拉了一把慕陽旭,“三弟,彆胡鬨了。”
“殿下點名讓她參加清歌進階的事,你若是此刻殺了他,定會給國公府帶來麻煩,彆忘了太子殿下眼裡可容不得沙子。”
說完,他扭頭看嚮慕翎月,“慕翎月,你明知你三哥性子衝動,為何還要故意激怒他。”
“彆忘了你是國公府小姐,若是國公府出事你也跑不掉。”
心裡的想法得到眼神,慕翎月心情也跟著變得舒暢起來。
國公府小姐?想什麼呢?
真正的慕翎月早被人大卸八塊,哪還有什麼國公府小姐。
要不是留著他們還有用,她真想親手毀了國公府,“是嗎?那正好,大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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