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每逢雪夜會獨自前往誅仙台，對深淵獨坐到天明。
我心臟猛地一抽，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蘇晚，彆犯賤了。
他親手殺了你，你還要心軟嗎？
“走吧，去魔域。”
3 年歸來聖城風雲
魔域，聖城。
這裡和十年前完全不同了。
十年前我離開魔域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廢墟，魔道四分五裂，各自為戰。可現在，聖城繁華得像人間仙境，高樓林立，修士遍地，天上飛著各種靈獸坐騎，比青雲宗所在的仙城還要氣派。
暗夜樓在聖城最深處，是一座通體漆黑的九層高塔，塔頂懸浮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我剛走到塔下，就有人迎了出來。
“屬下參見樓主。”
領頭的是一個黑衣青年，長得很帥，但眼神陰鷙，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單膝跪地，態度恭敬：“樓主閉關十年，今日出關，屬下已備好宴席。”
我看了他一眼，係統立刻彈出資訊。
夜無痕，暗夜樓副樓主，修為渡劫巔峰，忠心值：85/100。備註：此人可用，但需提防其野心。
“起來吧。”我淡淡開口，“這十年，魔域情況如何？”
夜無痕站起身，跟在我身後走進暗夜樓：“魔域現在由三大勢力掌控——暗夜樓、血煞宗、幽冥殿。樓主閉關前定下的規矩，三大勢力互不侵犯，共同治理魔域。”
“青雲宗呢？”
夜無痕頓了頓：“青雲宗這些年一直想攻打魔域，但被樓主佈下的護域大陣擋了回去。沈渡曾三次闖陣，三次重傷而退。”
我腳步一頓。
三次闖陣，三次重傷。
他是瘋了嗎？護域大陣是我用魔域至寶佈下的，大乘期以下的修士闖陣必死，大乘期的修士闖陣也會重傷。
“他為什麼闖陣？”
夜無痕搖頭：“不清楚。據說他是為了找一個人。”
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但很快就被我壓了下去。
“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青雲宗。”
夜無痕猛地抬頭：“樓主，你要去青雲宗？”
“嗯。”我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去討債。”
4 忌日重逢墳前無字
青雲宗。
十年過去，這裡幾乎冇變。
還是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峰，還是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還是那些穿著白衣的弟子。
唯一不同的是，山門前多了一座墳。
墳前立著一塊無字碑，碑前放著一束枯萎的花。
我站在山門外，看著那座墳，莫名覺得刺眼。
“什麼人？”守山弟子攔住我。
我抬起頭，露出兜帽下的臉。
兩個弟子愣住了，隨即臉色大變：“蘇……蘇晚？你不是死了嗎？”
“死了就不能回來看看？”我笑了笑，抬腳往裡走。
“站住！”兩個弟子拔劍攔住我，“蘇晚，你是魔道餘孽，十年前就該死了，今天還敢來青雲宗撒野？”
我懶得廢話，抬手一揮。
兩個弟子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震飛出去，撞在山門上，口吐鮮血。
“沈渡，出來見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青雲宗。
片刻後，無數道身影從宗門內飛出，將我團團圍住。
“蘇晚？怎麼可能？她不是死了嗎？”
“她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她的修為……我為什麼看不透？”
議論聲中，一個白髮老者走了出來。
掌門清虛真人。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蘇晚，你果然冇死。”
“托你們的福，死過一次了。”我淡淡地說，“但我命硬，又活過來了。”
清虛真人沉聲道：“你來青雲宗想做什麼？”
“找人。”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宮殿，“沈渡呢？”
“沈渡不在宗門。”
“不在？”
“他去了誅仙台。”清虛真人歎了口氣，“每年今天，他都會去誅仙台，在你們當年……的地方，待上一整天。”
我心裡一緊。
今天是我的忌日。
5 深淵獨白劍還情
誅仙台。
我站在深淵邊上，看著那個白衣身影。
十年不見，他變了很多。
瘦了，憔悴了，臉上冇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取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