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都是方子琛的粉絲，情緒激動。
尖銳聲音伴隨著推搡，讓黎靳言腳下不穩，重心失衡，眼看就要往樓梯下摔。
他及時抓住了欄杆。
“啪！”
鮮紅的巴掌印，伴隨著指甲的劃痕，有人在用力掰他的手。
他吃痛，正想反手抓住那隻手，身後一道陰沉聲音忽地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
是顧清螢來了。
她穩穩將他扶住，大手一推，幾個激進的粉絲被她直接推倒在地。
他終於站穩了腳。
顧清螢關心的聲音隨之而來：“靳言，你怎麼樣？”
她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兩個人緊緊靠在了一起，依舊炙熱。
這還是這麼多天來，他們頭一次這麼親近。
就好像他們之間的裂痕不存在一樣。
晃神間，方子琛的粉絲尖聲打斷了黎靳言的思緒。
“顧車神，你還護著他乾什麼？”
“你不知道，這個男人害得男神都抑鬱了，他今天吃了抑鬱藥，可憐死了。”
“顧車神，你喜歡的明明就是男神，這種不要臉插足你們的第三者，讓他早點死了最好！”
話音沒落，幾個人被顧清螢冷厲的眼神嚇住。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靳言是我的丈夫，我不護著他，護著誰？”
“再說一次，我和方子琛隻是朋友關係，沒有任何曖昧，之前我隻是幫方子琛的忙，網上那些圖都是你們粉絲亂磕，我和他一直在安全距離以內。”
“我隻愛我的丈夫。”
話落，黎靳言就被顧清螢拉著直接離開了。
全然不管身後，方子琛粉絲天塌了般的質問。
拐角後，走到檢查室門口，他終於勉強掙開了顧清螢。
聲音疏離冷淡：“你彆跟著我，免得被人看見，離婚不好離。”
顧清螢猛然一頓，不可置信看向他。
“你什麼意思？”
“我都在所有人麵前說過，我喜歡的是你，你還想離婚？”
黎靳言嘲諷扯了扯嘴角。
喜歡我？那麼快把他帶走，不就是想護著方子琛的粉絲，不讓他追究責任嗎？
“叮鈴鈴”
顧清螢的手機及時響起。
電話那頭，是方子琛帶著哭腔的聲音。
“對不起清螢姐，我剛知道粉絲心疼我去姐夫那裡鬨事了，姐夫沒事吧？”
“都是我的錯，清螢姐，你幫我給姐夫道歉吧，他要我做什麼補償都可以。”
換在以往，方子琛這麼說，顧清螢早就溫聲安慰了。
可現在，讓黎靳言意外的是，她的臉拉了下來。
頭一次用堪稱嚴厲的語氣訓斥：“方子琛，你該親自給靳言道歉。”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噎，顯得更可憐了。
顧清螢聽見了，卻沒有心軟。
就像她不知什麼時候起，本能把以往在黎靳言麵前明目張膽溫柔稱呼“阿琛”的親昵，變成了喊“方子琛”的疏離。
她在即將失去的時候，終於知道哪些要避嫌，哪些關係要撇清。
可太遲了。
黎靳言看著顧清螢毫不留情結束通話電話，眼巴巴看了過來，滿眼寫著“我站在你這邊。”
他忽然笑了笑。
“我會報警告方子琛，順便把剛才我被傷害的監控發到網上，你會幫忙嗎？”
要是顧清螢幫忙，他又有一條證據讓法院判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