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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頭髮的少年笑著戳了戳小明的臉,“你是我見過眾多的未知生物裡,長得最像人的。”
另一個黑衣人糾正道:“他本身就是人。”
少年摸了摸下巴,看向小明,“你是怎麼做到從人類,變成神,又變成未知生物的。”
小明表情淡漠,“不要耽誤我們彼此的時間。”
少年豎起一根拇指,“不愧是時間屬性的未知生物,就是有時間觀念。”
黑衣人敲了敲少年的腦袋,“說正事。”
少年聞言。清咳兩聲,站定在了小明身側。
“三年後……■■■會來到這裡,你需要■■■■。”
“我憑什麼聽你們的?”小明挑眉。
“因為,■■■是你的■■,他會成為■■■。“少年笑臉吟吟,說出的話卻讓小明渾身寒冷。
宋荊天艱難地眨了眨眼,看見地上躺著的眾人後,他冇有發出聲音,而是在試圖記下黑衣人他們所說的內容。
但是由於限製,宋荊天隻能聽到部分。
“那麼就這樣了,小朋友,我們要走了。記得哦,照顧好■■。”
“……”小明冇有說話,坐在原地。
他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宋荊天的方向,“彆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片刻的掙紮過後,宋荊天還是坐了起來。
小明畢竟是未知生物,敏銳點也正常。
“他們是?”宋荊天看向小明。
小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
宋荊天輕咦了一聲,掏了掏耳朵,“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
小明還是冷冷的表情,“你覺得,隻有玩家,才能進入「舊日的幻影」嗎?”
宋荊天的話哽在喉頭,說不出,咽不下。
“你……”
小明逼近宋荊天,“冇錯,我是三年後的盧明。”
“所以你……”宋荊天顫抖著手,想要摸一摸小明的臉。
但被小明躲了過去,“他們要醒了。”
宋荊天低頭看向東倒西歪的眾人,聲音悶悶。“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去我該去的地方。”小明抬起頭,看向窗外。
恰巧,有一隻小鳥飛過。
宋荊天好像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後,便扶起紀槐安,將他放在了沙發上。
秦蕪是第一個醒的。
“我們這是……怎麼了。”秦蕪捂住發痛的腦袋,看向在場唯一站著的人。
這個角度,秦蕪隻能看到宋荊天的側臉。
“是小明動了手腳。”宋荊天麵不改色地撒謊。
“那你為什麼冇事?”秦蕪撓了撓腦袋,看向宋荊天。
宋荊天表麵沉默不語,實則內心的尖叫聲,已經能拆穿房頂了。
這怎麼圓啊!
秦蕪突然猛地一拍腦袋:“我想起來!餘隊,是你的技能對不對。”
宋荊天嘗試性地點了點頭。
秦蕪一拍手,“我就說你怎麼冇事,你肯定是從過去回來的,纔會有所準備。”
宋荊天微微鬆了一口氣,幸好,秦蕪的想象力很好。
“話說,我們剛纔在搞什麼來著?”秦蕪感覺自己好像失憶了。
“在討論小明暈死的事情。”宋荊天一板一眼地說道。
“對哦!”秦蕪的手摸了摸手邊,“誒?小明呢?”
“可能在地下室……”宋荊天本想隨便糊弄過去。
奈何秦蕪的執行力超強,一溜煙地就跑進了地下室。
宋荊天此時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穿幫了!
地下室傳來秦蕪的怒喝,宋荊天已經做好了被審判的準備。
“餘隊!”秦蕪手裡拎著一團黑色不明物體,跑了上來,“你果然是未來的餘隊!連盧明在地下室做壞事都知道!”
宋荊天嘴角微微抽搐。
這難道就是37的幸運值嗎?
秦蕪將黑色物體放到沙發上,敲了敲不明物體的“殼”:“彆裝了,快出來!”
黑色的不明物體探出一個腦袋,臉上還掛著紅色顏料。
是盧明。
“我剛看見他的時候,他就在地下室動陣法!”秦蕪憤憤不平地控訴。
宋荊天學著紀槐安的樣子,揉了揉秦蕪的頭髮,“沒關係了,交給我吧。”
“什麼交給你?”安子期也悠悠轉醒。
“小壞蛋啊。”宋荊天理所當然地說道。
“小壞蛋?”安子期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向宋荊天和小明。
“盧明,你又乾什麼了,居然把餘隊氣得會說話了!”
安子期尖叫一聲,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跑到宋荊天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餘隊,你還好嗎?”
宋荊天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表現得太活潑了,餘歌本身就是一個話少的人,
“小明動陣法了!”秦蕪搶答道,“看把餘隊都氣成什麼樣了!”
宋荊天癟了癟嘴,才努力冇有笑出聲。
盧明:人在地下室,鍋從天上來。
盧明看了一眼宋荊天。
冇有戳穿他,卻是在心裡狠狠地給他記上一筆。
宋荊天被看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又坐了回去,等待其他人的醒來。
紀槐安是最後一個醒的。
他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眾人已經吃好了晚飯,何清絕和張淩玲盯著小明寫作業。
秦蕪趴在桌子上寫日記,安子期在擦拭自己的刀。
而宋荊天,坐在紀槐安的身邊,時不時地轉頭看他一眼。
終於,紀槐安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宋荊天想告訴紀槐安,黑衣人的對話。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有說出來。
何清絕拍了拍手,“好了,乾飯最大!”
何清絕一溜煙地跑到餐桌前,眼巴巴地看向紀槐安。
紀槐安揮了揮手,何清絕放心地落了坐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來,走向廚房。
宋荊天趁機抓起紀槐安的手。
安子期回頭,又迅速轉了回去,嘟囔著:“又秀恩愛!”
隻有紀槐安愣在了原地。
就在剛纔,宋荊天在他的手裡寫下了三個字——救世主。
又是救世主?
紀槐安眉頭狠狠皺起。
看來,那個預言,並非是徒有虛名。
在宋荊天詢問的目光中,紀槐安緩緩站起身。
回頭拉了拉宋荊天,笑道:“吃飯最大。”
“……”
夕陽緩緩落入地平線,黑暗吞噬了一切。
“陣法怎麼樣了。”
吃完飯後,眾人圍坐在客廳,討論副本進度。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張淩玲攏了攏書,“如果還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彆說我們了,就算是神級……”
“咳咳。”宋荊天輕咳兩聲,阻止了張淩玲繼續說下去。
眾人都看向了宋荊天。
“怎麼了,是太冷了嗎?”紀槐安關切地詢問。
“餘隊,你冇事吧?會不會是過度透支了?”何清絕的治癒之力在手中流轉。
“不用浪費你的技能,”宋荊天搖了搖頭,“可能是有點感冒了。”
紀槐安對宋荊天的演技表示佩服。
“那你們在上麵,我們去下麵研究陣法吧!”何清絕一蹦一跳地走進地下室。
紀槐安嘴角微微抽搐,
原來這麼簡單的嗎?
所有人都下去了,張淩玲還是冇有動。
紀槐安抬眸,“你有話要說?”
張淩玲笑了笑,眼淚卻先落下,“傅隊,餘隊。我……這次任務過後,就要和林堅結婚了。”
宋荊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原來,原來張淩玲便是林堅的女朋友。
那些是不是也代表,張淩玲已經知道了什麼……
紀槐安沉默不語,宋荊天維持著高冷的人設。
“我……我還想,再見他一麵。“張淩玲看向宋荊天。
“……”
宋荊天剛想使用技能,紀槐安卻是搖了搖頭,“不行,餘歌的能力已經透支了,不能再使用。”
張淩玲低下頭,悶聲道:“明白了……”
這也是傅山,第一次見到張淩玲哭。
在人前,她是人人尊敬的張博士。在人後,她隻是一個愛吃甜食的小女孩。
“我可以……給他留一封信嗎……”張淩玲小心翼翼地問道。
紀槐安點了點頭,隨手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宋荊天,“我們等你。”
張淩玲小跑上樓,與小明擦肩而過。
沈北舟站在小明的肩頭。看向宋荊天後,他撲騰著翅膀,飛向宋荊天。
宋荊天伸出手,穩穩接住沈北舟。
“跟你介紹一下,”宋荊天壓低聲,附在紀槐安的耳邊說道,“這是三年後的盧明。”
“三年後?”紀槐安眉梢輕挑,“不愧是未知生物,就是高階。”
小明的臉有點黑。
等等!
宋荊天好像想起了什麼……
如果盧明是未知生物,那……盧莉是什麼?
宋荊天能想到的,紀槐安未必想不到。
兩個未知生物同時現身,帶給無限世界的災難,無疑是巨大的。
紀槐安捏了捏宋荊天的指尖,“彆擔心,我已經通知外麵了。”
宋荊天平複了一下心情,就見紀槐安繼續說道:“盧家,可真的人才輩出。”
“我不懂你的意思。”小明雙手環胸,站在樓梯口。
宋荊天肩上的哈密瓜看了看小明,又看了看紀槐安,堅定地站在宋荊天身邊。
“有了一個盧修不夠,現在又多了盧明和盧莉。”紀槐安冷冷說道。
張淩玲正從樓上下來,聽到這話愣在了原地,“他的姐姐,是盧修?”《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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