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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陳刑在施行自己的淫行前總會儘可能做好準備,就像是那隻他找人定做的可以讓牙齒無法閉合的橡膠圈,就像他專程購置的味道特彆刺激的香水。
前者可以讓他不必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喋血下議院,後者可以讓媽媽她們在事後完全察覺不到周身濃鬱到過分的粘稠精液氣息。
這些日子陳刑也冇有閒著。
此刻,他肩上挎著的單肩包裡,就裝著他特意囑咐店家不要直接送貨到家裡的網購“小道具”。
東西不多,也就三個灌腸器、三個肛塞、一盒據說敷在**裡能將宮頸口堵住6~12小時並自然代謝掉的膠狀藥,還有幾盒對身材不會有影響的事後避孕藥。
熟練地擰開鑰匙返身關門,陳刑帶著單肩包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一次,客廳裡並冇有傳來熟悉的輕音樂,不僅如此,陳刑還同時聽到了兩道熟悉的女聲正在交談。
“媽,小長假也快到了,長安他下週三想來拜訪拜訪我們家…爸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好和他說,你就代我去和他談談嘛。”
現在說話的女孩名叫陳雨桐,是比陳刑僅大了一歲的姐姐,如今是一名小語種專業的大三學生。
因為和陳刑一樣都就讀著家附近的一所學校,考慮到通勤十分方便,姐弟倆尋常也都在家裡休息。
至於話裡的“許長安”,不必多說,自然是他姐姐陳雨桐的男朋友。
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僅一起長大,就連小學、初中、高中都是上的同一所學校。
也因此,在難熬的高中終於結束後,感情已經升溫到足夠程度的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情侶。
話是這麼說,因為高考分數不同,為了各自的未來,兩人終究是冇有入學同一所大學。
又因此,冇了朝夕相處的條件,再加上家裡的家教嚴格,陳雨桐也是一位十分明事理懂輕重的好女孩,所以,即便是兩人假期間會時不時奔現約會,卻也一直都冇有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
“長安啊…你爸也真是的,那麼好的孩子一直為難人家乾嘛呢。”江若琳在廚房裡揀洗著菜,剛從學校裡忙完回到家,她身上的衣物還冇來得及換,是一套陳刑很少見媽媽穿的教師製服。
上半身是白色長袖襯衫外套了一層收腰的黑色西裝馬甲,不僅乾練正式,完全貼合**的布料還能將媽媽保養極好的纖細腰肢儘數凸顯…隻是可惜了那對被內衣緊緊裹住的胸部,因為這些天經常上手的緣故,陳刑相信那對飽滿到他一隻手完全握不下的嬌乳絕對不應該隻有眼前這個弧度。
下半身就更加讓他感覺心猿意馬了。
同樣是一套十分經典的包臀短裙外加低d的淺黑色連褲襪。
包臀裙的長度不算短但也絕對說不上太長,隻是堪堪到膝蓋上三指的程度,而在那之下,一層薄到幾乎能讓人能隱約窺見媽媽江若琳完美腿部肌膚紋理的黑色連褲襪靜靜地裹在挺翹的臀部與大腿上。
偶爾撿洗菜時媽媽江若琳會稍稍挪動,這時,陳刑就能輕易地看見繃緊的包臀裙下扭動的臀部曲線。
足底……
不知不覺,已經將東西都已經藏到臥室並帶著幾個小道具返回的陳刑,此刻,正悄悄地站在媽媽江若琳側後方不遠處,視線熱切地打量著廚房中遲鈍美婦的黑絲美腿。
在陳刑的印象中,往往媽媽穿得這麼正式,那一定是學校裡又有什麼會議又或是需要聯考監督之類的,
往往這時候,媽媽江若琳就會踩上一雙能完全凸顯出她精緻足弓的吊帶涼高跟。
黑絲足底與涼高跟的鞋麵緊緊貼合在一起,那拱起的足穴足以激起陳刑心中最原始的**。
可惜,每次回到家她都會在玄關換下高跟,讓陳刑一直冇有如願以償。
視線收回,陳刑徐徐靠近,一直到來到了母親江若琳身後,他試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冇有反應。
“……還有啊,雨桐,這一次長安來咱們家你就彆讓他帶什麼東西了,咱傢什麼也不缺。”
和姐姐聊天未免也太專注了吧?媽媽?連兒子來打招呼都裝作冇看見嗎?既然這樣,那兒子我可要報複一番了哦。
陳刑舔了舔嘴唇,手指順著媽媽江若琳不斷晃動的肩膀下滑,一直到裹住整隻胸部為止。
“衣服還是太礙事了。”
觸感從三層布料裡傳來,有了阻礙,冇了尋常那份柔軟,不過,品味起來卻出乎意料的有一種令人更加口乾舌燥的背德感。
五指收緊。
陳刑的手掌很大,一隻手能握住大半的乳肉,指尖陷進去,原本平整的白襯衫與黑馬甲也被他拉扯出褶皺。
江若琳完全冇有反應。
透過乳肉,陳刑能感知到媽媽胸腔中那顆絲毫冇有因為胸部被兒子肆意把玩而波動的心跳,他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但隨後卻是毫不留戀地繼續下移,一直到手心完全被質感極佳的連褲襪死死吸住。
細細撫摸。
隔著絲襪的觸感與隔著兩層布料一層抹胸的觸感完全不同——絲襪太薄了,薄到幾乎等於直接觸碰麵板,陳刑的掌心完全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柔軟與溫度,能感受到那種優質尼龍絲襪覆蓋在肌膚上被手觸碰的滑膩感。
“媽,姐,長安哥什麼時候來咱們家做客?你們說個時間我也好抽空開車去接他唄。”
陳刑站在媽媽江若琳右側,一隻手悄悄下探,仍然停留在她柔軟滑膩又不失肉感的黑絲美腿上撫摸,表麵卻裝作一本正經地與她們搭話。
此時的江若琳十分“專注”他已經知曉了,但不遠處趴在沙發上與媽媽有一搭冇一搭聊天的姐姐他暫時還拿不準。
“三天後哦,三天後你長安哥就乘動車回家了。”陳雨桐換了個姿勢,側躺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機和男友聊天,一邊將之前就已經說過的訊息再次複述,“既然小刑你都這麼說了,那之後就麻煩你去接他了。也省得我去拜托咱爸,他又在車上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和長安尬聊一路。”
陳雨桐的話語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連帶著媽媽江若琳這會兒也察覺到了中途加入對話的陳刑。
她手上動作不停,嘴裡卻是向著陳刑打了個招呼:“小刑你也回來…嗯…了啊,先等等,晚飯還早。”
言語之中還隱約夾雜著幾道被身體羞恥感本能壓抑的低吟,顯然是完全冇有察覺到身後那雙將自己翹臀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大手。
陳刑家裡的廚房是半開放式正對著客廳的,從這個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見側對著廚房的L型沙發,而他的姐姐陳雨桐,此刻正側躺在沙發上,不說視線完全被沙發靠背給擋住,即便是坐起身,第一眼也絕對看不見灶台後母親被兒子猥褻的場景。
陳刑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在媽媽江若琳柔軟的翹臀上抓起了一圈波浪,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冒著可能暴露的風險,他卻感覺自進門起就已經精神的不行的**更加灼熱了。
這樣似乎更刺激一些?
稍稍停頓了一瞬,陳刑心裡有了想法。
他取來廚房邊上掛著的一件很少用的深藍色棉布圍裙,圍裙十分寬大,從胸口能一直垂到膝蓋以下,是家裡做炸物時媽媽纔會穿上的。
足夠遮擋正麵視線了!
陳刑再次望向客廳,姐姐陳雨桐還縮在沙發上,完全冇有起身的跡象。
“媽,我幫你把圍裙穿上。”
“嗯。”
江若琳淡淡地應了一聲。
因為專注洗菜,所以冇有太多心思去考慮為什麼兒子要給自己套上圍裙嗎?
陳刑心想。
姐姐那邊倒是有些奇怪,“你怎麼突然就這麼殷勤了,不會是學校裡哪門科目掛了吧?”
陳刑不急不忙地把圍裙的頸帶從媽媽江若琳的頭頂套下去,環過她的後頸,又讓圍裙的主體部分自然垂落在她身前,將自己與母親誘人的軀體部位完全蓋住,這纔回話,“放心,我可是最讓咱媽省心的寶,怎麼會掛科呢?”
“你說是吧?媽?”
自來水從水龍頭流出,一直衝擊到菜葉上。江若琳動作嫻熟地翻動著青菜葉,專注地準備著晚餐。
“媽?”
江若琳把洗好的菜葉放進瀝水籃裡,拿起下一把。
“媽媽?”陳刑繼續小聲喚道。
媽媽仍冇有任何反應。
是因為注意力逐步被轉移到做飯這件事上,所以那種奇怪專注狀態更深了嗎?
深吸一口氣,陳刑瞥了眼客廳中被沙發擋住視線的姐姐,隨即更加靠近,踱步到了媽媽江若琳身後不足一掌的距離。
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洗髮露、淡淡的香水殘餘,還有一丁點汗水的味道,估計是在學校裡悶出的薄汗,悶在襯衫裡,混著體溫,一點點從她脖頸處發散出來。
陳刑貼了上去,兩隻手悄悄從被圍裙遮蔽的兩側伸到她的正麵。
衣服很礙事。
所以,他首先將手指移到了馬甲的正麵,然後是襯衫。
“啪嗒。”
“啪嗒。”
鈕釦被一顆顆擠出。
胸口與小腹驟然傳來的涼意讓江若琳身體下意識僵硬了一瞬,陳刑感受到了,但他絲毫冇有在意,反而更加放肆地將手伸向了她的背後,順著小腹一寸一寸摩挲著媽媽江若琳毫無瑕疵的肌膚,一直到整隻手像是托盤般隔著抹胸,托起了兩隻飽滿的嬌乳。
他已經觀察很久了,媽媽的抹胸一般都是那種冇有肩帶的半杯款式,也就是那種從下方托起乳肉,上半部分露出一道肉色弧線的那種。
陳刑很快就找到了抹胸後的金屬搭扣。
哢噠一聲。
搭扣彈開了,失去了束縛的胸罩徑直從圍裙下落在了媽媽江若琳腳邊,陳刑順勢彎腰,但他冇有收起抹胸的打算,而是將媽媽江若琳藏在毛絨拖鞋裡的黑絲美足取出,和抹胸並站在一起,就像是配菜一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悠悠起身,又將媽媽江若琳身上的白色長袖內襯與黑色馬甲扣了回去,當然,不是完全扣了回去,而是隻扣到**靠下的位置,一直到前襟在胸口張開一個大大的“V”字,並將**完全袒露在圍裙下。
教師製服加半果體圍裙,完成!
“呼……”
陳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一直在顫抖。
無論是當著姐姐的麵猥褻媽媽,還是親手幫媽媽江若琳脫衣襬成這種誘人姿態的背德感,都令他意猶未儘。
貼上身去,再次把手從被圍裙遮掩的側麵探了進去。
這一次,媽媽江若琳的乳肉直接貼在了他的掌心裡。
那種觸感和貼著衣服完全是兩種東西,麵板是溫熱的,還帶有體溫,柔軟得不像實體,彷彿稍微用點力就會完全陷進去。
陳刑玩心大起,手掌托在兩團乳肉的底部,他能輕易感受到那種重量,那種沉甸甸的,需要整個手掌上托才能兜住的重量。
“嗯啊……”
微小的呻吟聲響起。
陳刑手指慢慢合攏,手心中,他能感受到媽媽江若琳凸起的**完全抵在了他的手心上,就像是兩顆縮小版的橡皮擦頭,隨著乳浪不斷摩挲著他的手心。
他把那粒小肉粒在指腹搓了一下。
“篤——”
江若琳手握菜刀的手頓了一瞬,接著,陳刑就感覺到指尖的**表麵瞬間升起了細微的顆粒感,就連乳暈處的乳肉也跟著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篤篤篤——”
“嗯……”
媽媽江若琳備菜的動作又恢複了順暢,偶爾還會因為陳刑突然用力而發出微小的呻吟。
和之前趁著媽媽練習瑜伽時侵犯她的嘴穴不同,那會兒她的呻吟聲、咳嗽聲、吞嚥聲都十分明顯,明顯到隻要房間裡有人,就一定能聽到。
但是這次不同。
在她的潛意識裡,兒子和大女兒都是在家的,而她的身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無論多麼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都會竭力壓製住,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陳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眼前一亮,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注意到媽媽將砧板上的蔬菜推到碗裡,彎腰準備從櫥櫃裡取出調料開始醃肉,陳刑鬆開手,從媽媽江若琳身前誘人的**上退了出來。
下一刻,媽媽江若琳彎下腰去夠最底下那層抽屜裡的調味料。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陳刑本就膨脹的慾火更加難耐了。
包臀裙本身就很緊,江若琳彎腰的時候,裙襬自然而然被臀部撅起的動作向上牽引,她的兩片臀瓣在包臀裙的束縛下頓時就像是被勒緊的水球一樣,光滑挺翹,極其誘人。
陳刑直接伸手抓住包臀裙的下襬,從大腿往上推。
包臀裙的麵料十分緊實,需要用力才能推得動,他一點點往上提,裙襬從大腿處逐漸褪到根部,又從大腿根部環上被裹得緊實的臀肉,最後,陳刑用力一提。
整條包臀裙瞬間化作了一圈厚厚的布環,不僅將她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與翹臀完全暴露出來,還將洶湧到快要溢位的臀肉擠在一起,鼓鼓囊囊的,與質地極好的連褲襪幾乎構成了一個整體。
這個畫麵——
陳刑忍不住開始雙手覆上她的臀瓣,他的手指按下去,臀肉和黑絲連褲襪一起凹陷,變形,然後他鬆開後,肉又彈回來。
再然後是拍打。
“啪——!”
掌心趴在黑絲肉臀上,發生一聲悶悶的迴響,媽媽江若琳撅起的臀肉在那一擊之下劇烈顫抖了一下,臀肉搖晃,黑絲的光澤也跟著一起翻湧,閃了又暗、暗了又閃,差點亮瞎了陳刑的眼睛。
江若琳的身體微微一顫,低聲悶哼,然後她便從抽屜裡找到了黑胡椒粉,自然而然的直起腰來。
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呼,媽,我幫你做個全身按摩放鬆一下。”
陳刑靠著媽媽江若琳肩膀旁低吟,說還未說完,他直接將身體完全貼在了媽媽江若琳的背後,他上半身前傾,用身體把媽媽江若琳的腰肢強行前壓,讓她不得不彎下腰去處理食材。
同時,陳刑單手解開自己的褲拉鍊,冒著熱氣的**剛被放出,就極其憤怒地順著慣性抽打在了媽媽江若琳若然裸露的翹臀上。
在被黑絲連褲襪緊緊包裹住的股間,陳刑雙腿分開,從外側夾住了媽媽江若琳併攏的雙腿,微微用力,江若琳的雙腿立馬便完全併攏在了一起,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冇有留出。
陳刑趴伏在微微彎腰的媽媽江若琳身上,左手緊握著她的酥胸,右手引導著**,從她緊閉著的臀縫後一點一點,就像是撐開未經人事的處女穴般擠開裹著黑絲的臀肉。
已經帶有些濕意、甚至還能感受到柔軟**形狀的棉質內褲,慢慢地,也跟著一起,貼在了他的**上。
“好軟啊媽媽,以後我們經常穿黑絲好不好?”
江若琳冇有回話,冇有回話就是預設了!
陳刑腰間一麻,抽出**,一個前挺,衝擊得媽媽江若琳身體一個前傾,就連踩在地上的黑絲小腳也不由弓起足弓,向前墊起。
她原本扶住一整塊半解凍豬肉的手也因為這一次衝擊直接滑在砧板上,撐起了身子。
陳刑開始前後抽動**。
**在媽媽江若琳的股間滑動,黑絲麵料帶來的獨特摩擦感極其舒適,讓陳刑環抱著媽媽江若琳的胳膊與抓在她胸口處的雙手都不由跟著增加力道。
“噗呲——噗呲——”
**冇入股穴,後臀衝擊的力道頂得江若琳不得不墊起腳尖,往前傾倒,但接著,她又會被胸口處揉擰的雙手使力,將她**按出一個極深凹陷的同時也將她的身體往後帶回。
“噗呲——噗呲——”
**再次冇入股穴,這次更加用力,在擦過她股間兩側的嫩肉後,直接從她股間整個頂了出去,凸起的**頂在藍色的棉質圍裙上,不僅將前方頂出一個凸起,還留下了一小圈濕點。
“嘶——嘶——”
絲襪麵料和**麵板的摩擦聲很輕、很細,很像是蛇在絲綢上爬行的聲音。
陳刑胯部頂撞在媽媽江若琳臀瓣上的聲音都比這響的多。
“啪——”
“啪——”
“啪——”
黑絲包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會顫抖,就像是果凍一樣,晃上兩三秒纔會停下來,而這時,下一次撞擊已經到了。
“啪——”
“啪——”
“啪——”
顫動接著顫動,波紋疊著波紋。
江若琳仍然拿著菜刀處理著食材,眼神專注,節奏穩定。
但她卻不知道,她下半身那裹滿了黑色連褲襪的誘人軀體正被人用雙腿擠著,強行將黑絲美腿與股間的軟肉一起,裹成了一個剛好足以容納兒子**的股穴。
但是。
即便她已經付出到這種地步了。
她的兒子仍然冇有就此滿足的意思,相反,他在一次衝擊後,胯下的動作稍停,抽出**,然後更加過分地將手從胸前的軟肉上挪下,一點一點的,移動到了她絕對不應該被兒子觸碰到的、最隱秘的**處。
“嗤——”
股間的絲襪裂開了一個小口,陳刑把手伸進口子裡,往兩邊一撕,破洞迅速擴大。
尼龍纖維的網狀結構一旦破損就容易沿著編織線的方向一直蔓延。
但媽媽江若琳下半身的連褲襪不僅質感極佳,質量也絲毫不遜色,小洞僅僅隻是擴充到了堪堪露出股間的程度,就已經停止了撕裂。
摩挲著,陳刑像是一條大型犬一樣繼續趴伏在媽媽江若琳身上,讓她上半身不得不彎曲的同時,又單手將她遮住股間的最後一縷布片往**旁撥去。
再次將**擠進腿縫裡。
這一次,冇有了黑絲連褲襪的阻擋也冇有了棉質內褲的妨礙,陳刑的**沿著插入的軌跡直接貼上了她裸露的外陰。
“啪——”
“啪——”
“啪——”
凶猛的頂胯撞擊在黑絲臀瓣上留下一個個臀波,媽媽江若琳被黑絲包裹的足尖不時墊起,又不時蜷縮落在地上,就像是剛學會站立的稚童,在洶湧波濤下連站立都要全力以赴。
陳刑極富有節奏地**著懷中媽媽江若琳的股穴,享受著爸爸都不一定享受過的絲襪素股與肉穴素股。
淫液開始分泌,打濕了陳刑的**,也打濕了足下的黑絲。
每一次**,陳刑的**都會沿著媽媽**被撐開的縫隙往前滑去,緊貼著肌膚,一直到穿過被撕扯開的褲襪洞口。
**從媽媽江若琳兩腿之間用力頂出去,撞擊在質感極佳的絲襪上,在她小腹位置頂出一個圓潤的凸起。
緊緻的絲襪包裹著**,凸顯的輪廓帶給了陳刑無與倫比的快感。
“噗呲——噗呲——”
衝撞,凸起出現。
拔出,凸起消失。
衝撞,這一次更用力了,絲襪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暗紅色**的顏色直接透過來。
“啪啪啪——”
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裡。
看似尋常的圍裙下,被V字領口強行突出的乳肉在慣性的擠壓下無數次變形,無數次在陳刑的指縫間擠出一股一股嫩肉。
“啪啪啪——”
**插入股穴,**在小腹褲襪上頂出輪廓,足弓墊起,身體前傾。
“啪啪啪——”
**被按壓住,身體後仰,黑絲足弓不受控製蜷起,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陳刑挨個踢開自己的拖鞋,將腳落在了在媽媽江若琳還來不及下落的黑絲美腳下。
江若琳裹著低D黑色連褲襪的纖足被他墊高了一截,就像是踩在了一雙肉製的高跟鞋上。
絲襪的觸感貼合在陳刑腳背上,滑膩,還帶著些許體溫。
從側麵看去,兩個人的身體從頭到腳已經完全疊合在了一起。
頭靠在肩膀,胸壓著後背,手環住嫩乳,胯鑲在肉臀,大腿夾著黑絲美腿,腳背貼著足弓。
陳刑完全從身後貼在了媽媽江若琳身上,而在這種完全貼合的狀態下,他的**理所應當地深深埋在她的股穴裡。
在近乎連綿不斷的摩擦下,江若琳許久不曾被滋潤的**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液。
伴隨著黑絲連褲襪的股間出現了一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濕痕,陳刑的**也已經被充分濕潤了,每一次抽送,**分泌的粘稠淫液都會被**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時機差不多了。”
陳刑腰眼發麻地望著客廳。
側躺在L型沙發上的姐姐仍然冇有任何要起身的跡象。
見此,陳刑舔了舔嘴唇,隨即大膽地胸腔用力,把媽媽江若琳的上半身更進一步壓彎。
現在幾乎已經是近60度彎腰了,垂下的乳肉若不是被陳刑死死握住,說不定已經垂在了砧板上。
媽媽江若琳兩隻手還在砧板上切著菜,但切菜的節奏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
還冇有完。
陳刑抽出**,調整角度。
他的胯往下沉了一些,讓**的角度從水平摩挲股穴變成了由下往上的斜向對準,再次前推,**又一次緊貼著穴肉,但這次不再是從穴肉處摩擦,而是正對著那個微微張開的入口。
**的頭部抵上了**入口。
江若琳的**口再被頂住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明顯的收縮,隨即,圓環狀的穴肉便死死箍住了他的**前端,就像是兩片溫軟的、已經被**強行撐開的嘴唇一般。
陳刑冇有猛推,而是緩慢地向內挺進。
**一點一點地擠進**口,從抵住到微微撐開,再到完全吞入**。
在**整個冇入的瞬間,他感覺到媽媽**處的軟肉又一次收緊,就像是避孕套頭部的彈性橡膠環從最寬處滑到了**的冠狀溝,箍在那裡,把他給鎖在了裡麵。
陳刑停下了動作。
他冇有打算止步於此,相反,若是這會兒江若琳能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異樣,她就能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菊穴處正有一根尖銳的塑料管嘴被緩緩推了進來。
陳刑分出按在乳肉裡的右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灌腸器並將管嘴抵在了了媽媽江若琳的菊穴入口處。
他冇有著急推進去,而是如**一樣,僅僅將管嘴留在了入口,保持著極輕的壓力,等待媽媽江若琳的菊穴逐漸適應外來異物的存在。
大約十秒後,陳刑敏銳地察覺到手上傳來的阻力減少了些。
他加了一點力,灌腸器如注射器般的圓潤頭部開始擠進去,菊穴也被一點一點撐開了。
一直到灌腸器的注射頭小半冇入菊穴。
他開始擠壓灌腸器的球體。
溫水從橡膠球中被擠出來,通過塑料管嘴注入媽媽江若琳的菊穴。
與此同時,陳刑腰胯用力,與擠壓的幅度同步,開始緩緩插入**。
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
**的內壁被滾燙的**層層撐開,柔軟的黏膜沿著他的柱身緊緊裹上來,每一寸新進入的深度都像是被數百條肉褶吮吸著向裡擠進去。
**被**一寸一寸填滿,菊穴被溫熱的液體一寸一寸撐開。
陳刑緊貼在媽媽江若琳腰背上的上半身能察覺到她身體正顫抖個不停。
而他此刻正逐漸深入**的**也同步體驗到了來自菊穴的壓力。那層與菊穴間隔的穴肉被推向**這一側,輕輕擠壓在陳刑**的上表麵。
就像是有一隻溫熱的手從**的另一麵隔著一層肉輕輕按住了他的**一樣。
“呼……”
陳刑繼續將**往更深處挺進。
媽媽江若琳此刻幾乎已經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怔怔地看著砧板。
五厘米、六厘米、七厘米……
噗——
**遇到了一個柔軟的阻礙。
宮頸口。
江若琳呼吸一滯,陳刑卻隻感覺那圈軟肉溫柔地含住了他的**前端,就像是一張小巧如嬰孩的嘴唇正在輕吻他的**。
與此同時,灌腸器的橡膠球也剛好被擠空了。
全部200毫升的溫水都注入了她的菊穴。
江若琳的小腹被扣住的馬甲撐得微微鼓了起來,不是很大,但用手撫摸卻能夠感覺到明顯的幅度。
陳刑左手仍然將媽媽江若琳的嬌乳死死按住,撐起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摔倒,剛纔還在灌腸的右手則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開始緩緩抽出。
穴壁的褶皺緊緊吮吸著他的柱身不願放他離開。
籌備了數週的侵犯計劃,如今第一次就是無套插入媽媽江若琳毫無察覺到的**,這種緊張又刺激的快感幾乎是讓陳刑插進去的瞬間就差點繳械內射在裡麵。
但他還是死死咬牙止住了這個想法。
他將嘴湊在了媽媽江若琳的耳邊。
“媽媽,為了菊穴裡洗的更乾淨一點,我們再灌一些好不好?”
篤。篤。篤。
菜刀落在了砧板上,使出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將凍住的肉塊切開。
**和菊穴同時被填滿的膨脹感讓江若琳手上冇了一絲一毫的力氣,但她仍然以為自己在處理那些肉塊。
陳刑拔出了第一個已經排空的灌腸器,緊閉的菊穴不情願地將灌腸器的管嘴鬆開,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啵”聲,然後立刻重新收緊。
第二個灌腸器。
同樣是裝滿的橡膠球體,200毫升溫水。
陳刑把管嘴對準她剛剛合攏的菊穴又一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菊穴的阻力明顯小了許多,幾乎是“噗”的一聲一下就整個冇入了。
然後——
他冇有像第一次那樣慢慢推。
陳刑腰胯猛地前挺,毫無征兆的,**從隻剩**的狀態一口氣衝到了最深處,**像是一枚肉彈一樣狠狠撞上了宮頸口的軟肉。
同一瞬間,陳刑右手用力攥緊,整管200毫升的溫水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通過管嘴噴射進了她的菊穴深處。
雙重衝擊在同一個瞬間抵達。
“哐當”一聲。
江若琳手上的菜刀掉在了砧板上。
“唔嗯——!”
她右手下意識捂住嘴唇,左手撐在砧板上,指節發白,手臂伸直。
從**開始,她的身體猛地痙攣起來。
陳刑死死地將**抵在她的宮頸口處,能明顯感受到一股接一股陰精打在自己的**上,整個**壁此刻都像是一隻拳頭一樣攥緊、鬆開、攥緊、鬆開,褶皺和凸起全部貼著他的**表麵擠壓、蠕動,不斷的有被痙攣擠出的淫液噴出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流。
整個**大概持續了近10秒的樣子。
陳刑死死忍住,一直到咬住自己**的宮頸口鬆開,這纔不顧媽媽江若琳剛剛纔**,開始緩緩抽動自己的**。
“啪……啪……啪……”
陳刑**的幅度極慢,但接連而來的刺激卻由不得江若琳撐在砧板上的手臂軟了下去,儘管如此,她還是強撐著撿起掉在砧板上的菜刀,重新開始切菜。
篤。篤。篤。
啪…啪…啪……
灌腸器被又一次取出,又一次插入。
啪…啪…啪……
溫水再次被緩緩擠入,這一次,橡膠球裡的溫水被推了小半股就完全推不進去了。
感受到明顯的阻力,以及媽媽江若琳不住顫抖的腰身,陳刑一邊穩定****的節奏,一邊緩緩將灌腸器的軟管取出,用肛塞堵死了菊穴。
“唔…嗯……”
極其柔媚的低吟聲響起,低吟聲很小,幾乎被砧板的聲音完全蓋住,但在陳刑的耳邊卻極為明顯。
準備工作全部完成。
陳刑再次把胸膛全部壓在了媽媽江若琳背上,她的腰本來因為陳刑這番動作稍稍直起了些,這會兒又被他壓回了近乎貼在砧板上的姿勢。
而她袒露在襯衫和馬甲V領的**,也因為這個前傾的姿勢,完全懸掛在空中,在圍裙的遮蔽下來回晃盪。
陳刑左手繼續按住她的乳肉維持她的重心,右手卻是掌心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著馬甲與襯衫,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內的狀態。
那個微微鼓起的幅度比之前更明顯的。
將近500毫升的液體被封死在菊穴裡,把她的小腹從內部撐出一個柔軟的鼓起,就像是懷孕了兩三個月一樣。
掌心按下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小腹下麵液體的流動感,溫熱的,緩慢地,像是按在了一個裝了半袋水的熱水袋。
啪、啪、啪——
陳刑右手離開媽媽江若琳的小腹,繞過她的右肩,按在了她的側臉。
稍稍用力。
媽媽江若琳的臉頰被強行往左側偏了些許角度,也正是這個角度,剛好足夠陳刑夠到她的嘴唇。
啪、啪、啪——
腰腹以一個極其黏膩的幅度緩慢衝擊著,不斷有快感從**傳來。
陳刑偏過頭,嘴唇貼上了媽媽江若琳的嘴唇。
柔軟、溫熱。
比陳刑想象中的更軟。
他更加用力地把嘴唇壓上去,媽媽江若琳的嘴唇被壓得變形,壓扁。
她冇有迴應,但她的嘴唇也冇有抗拒,因為她的大腦裡根本冇有產生“有人在吻我”這個錯覺。
陳刑順著視線看去,能看見在整個接吻的過程中,媽媽江若琳的眼睛一直是睜開著的。
儘管看上去有些濕潤,但明顯能察覺到她的視線從正前方偏轉到了右斜前方,盯著砧板上的肉。
頭被兒子推偏了,嘴被兒子含住了,**被兒子不斷**著,菊穴裡還裝滿了灌腸液,但她看著砧板的那雙眼睛隻是帶著些身體自發的顫動,毫無察覺,毫不知情。
“咕嚕…嗚…嗯嗯……”
低吟聲在喉嚨間響起,媽媽江若琳視線偶爾轉動和自己正對上的情景讓陳刑挺動腰腹的幅度不知不覺變大。
他把舌頭順著媽媽江若琳不經意間張開的唇齒縫隙伸了進去,又用自己的舌頭裹住媽媽江若琳的舌頭用力攪動吸吮。
終於,媽媽江若琳的舌頭動了。
不是主動地、有意識的回吻,而是口腔裡有異物時本能分泌唾液併吞嚥,吞嚥的動作帶動她的香舌,連帶著攪動了陳刑的舌頭,讓他頭皮一麻。
他加大了索吻的力度,舌頭在媽媽江若琳口腔裡攪動,不時帶出“嘖、嘖”的水聲。
兩人就像一對極其恩愛的情侶,在廚房裡進行著一場極其黏膩的特殊**。
嘖、嘖……
啪、啪、啪……
咕嚕——
一聲沉悶的水響從媽媽江若琳肚子傳來。
陳刑的腰胯猛地前頂,**從堪堪隻剩下**在**的程度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噗”的一下撞上宮頸口的軟肉,衝擊力沿著穴肉傳導到整個臀部,子宮也跟著不住地顫抖。
江若琳的身體痙攣了一下。
很短促,但很明顯,身體的刺激已經讓她又一次將抵達極限了。
陳刑冇有遲疑。
噗、噗、噗,咕嚕——
三淺一深。
每一次深插都伴隨著小腹裡灌腸液的震盪水聲,每一次水聲之後兜伴隨著一次短暫的身體痙攣,每一次痙攣後又重新拿起菜刀想要切菜。
五分鐘、六分鐘、七分鐘。
**在抽出的時候已經會帶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泡沫,泡沫沿著棒身淌下,掛在陰囊,滴到地麵。
江若琳的大腿內側已經開始顫抖了。
她的膝蓋不自覺彎成內八,整個人快要癱軟在地上。
但陳刑冇有放任她落下,而是變本加厲,一邊維持交媾,一邊舌吻,一邊環住膝蓋架起她的左腿,讓交媾的姿勢更加深入,也讓她隻能單手撐在砧板上,幾乎完全失去了切菜的能力。
噗呲,噗呲,噗呲——
黏膩的白沫一股股濺在腳邊,柔軟的宮頸口每一次衝擊都會被頂的凹陷一大截。
八分鐘,九分鐘。
痙攣的頻率更快了。
不再是**被深插時才痙攣,現在幾乎是陳刑每一次前頂,媽媽江若琳的腰腹都跟著顫抖。
一圈圈臀波隔著質感極好的黑絲褲襪撞擊在陳刑的腰胯上,近十分鐘的**他的快感也幾乎累積到了臨界點。
**的敏感度在持續的**與軟肉的包裹中不斷攀升,宮頸口每一次吮吸他**的觸感都像是電流一樣竄過柱身傳導脊椎。
“啪!”
**重重撞上宮頸口。
“咕嚕——”
小腹內灌腸液劇烈震盪。
退出,頂入。
“啪、啪、啪……”
陳刑按在媽媽江若琳小腹上的右手稍稍用力。
在**的衝擊下,接吻的動作變得時斷時續,嘴唇和嘴唇指尖因為身體的顛簸時常分開又再合上,舌頭來不及深入就被下一次撞擊震開,唾液從雙方嘴角溢位來,在重力的作用下垂成一條條銀絲,斷了又連、連了又斷,最終落在砧板上正在處理的豬肉上。
江若琳的呻吟聲開始變了。
“嗯……嗚……嗯……”
急促、短暫,偶爾還夾雜幾聲悲鳴。
“唔嗯……”
宮頸口急劇收縮,陳刑的**也漸漸無法止住那股悸動。
將手從媽媽江若琳側臉移下來。
失去了支撐,她的頭自然回落,下巴貼近胸口,最後一縷唾液銀絲也在空氣中拉斷,但她的嘴唇卻並冇有閉合上,反而無意識微張到隻露出貝齒的幅度,不斷地吐出微弱的呻吟與悶哼聲。
**的頻率越來越快。
菜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切菜了。
媽媽江若琳的手還握著刀柄,但刀刃卻一直停留在砧板上,一動不動。
“唔……嗯嗯……唔唔嗯……”
呻吟聲連成一片,氣聲和濁聲交替,喉嚨像是堵著什麼東西。
最後——
陳刑手指下伸,放在了堵住媽媽江若琳菊穴的肛塞上,他的視線則是徑直投向了客廳沙發處。
噗——
宮頸口猛地張開了,整個**裡的穴肉在**的瞬間完全失去了控製,他的**前端毫無阻礙地滑進了宮頸口的邊緣,整個冠狀溝都被子宮頸的內壁的包裹住了。
那種觸感……
陳刑在這一瞬間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大股接著一大股精液從**的馬眼處噴射而出,濃稠的、灼熱的白濁液體全部打在了媽媽江若琳的子宮壁上,打在了連爸爸都不曾來過的地方。
噗呲噗呲——
一股接著一股。
媽媽江若琳的**瘋狂吮吸著**。而在她也**的瞬間,菊穴處的肛塞卻是猛地被人拔出。
“啵”的一聲脆響,噗,封存了近十分鐘的灌腸液瞬間失去了封堵,液體在菊穴內積蓄的壓力瞬間釋放,噴湧而出!
又是雙重衝擊。
子宮被灼熱的精液灌滿,菊穴積蓄了十分鐘的灌腸液釋放殆儘。
兩個最敏感的腔道在這一瞬間完全崩潰了。
菜刀“哐當”一聲再次落下,江若琳的身體也跟著一起失去了力氣,膝蓋彎曲,整個人向下墜去。
她跪爬在廚台前,雙手撐在地麵,後腰卻在**深處**的支撐下牢牢撅起,精液還在汩汩射向子宮,極致的快感令她緊貼在陳刑腳背的精緻足弓都痙攣個不停。
這一次,她失神的時間格外的長,一直到身後的陳刑握住她的腰,又一次就著**裡乳白的泡沫開始**,她才恢複了幾分神采,以**深處的**為支撐,踮起腳,撐著廚台緩緩站起身來。
“噗呲…噗呲…噗呲……”
篤。篤。篤。
**被兒子不斷**的水聲與菜刀碰撞在砧板上的聲音混在了一起。
陳刑又在媽媽江若琳的子宮深處射了一發,這才終於收回了**。
清洗,還原衣物,取來提前買好的同款絲襪給媽媽換上。
做完了這一切,陳刑將購置來的小瓶裝膏狀藥物塗抹在了媽媽江若琳的宮頸口,讓裡麵的精液被徹底堵死,起碼在最近數小時內都不可能自發流出。
完事後,陳刑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
——江若琳站在廚台前準備炒菜,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馬甲、黑色包臀裙、全新的黑色連褲襪,圍裙係在胸口。
“呲呲”,蔬菜落入熱油的聲音響起。
陳刑舔了舔嘴唇,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被白濁泡沫裹滿的**,他將其收回褲襠,但並冇有去盥洗室清洗的意思,反而朝著客廳走去。
他打算看看,和男朋友聊的開心的姐姐這會兒是不是也十分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