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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饑荒年的第三年,我用身體換來的半個土豆又被搶走了。
我想搶回來,卻被一群人按著欺辱和毆打。
小腹傳來劇烈刺痛,我知道自己又要流產了。
三年來這樣的痛苦經曆了十多次。
我咬緊下唇,祈禱這次可以直接死掉。
然後就能回到現實世界見到陸驍和爸媽。
可幾句刺耳的議論突然傳來:
“她個蠢貨,竟然真的相信自己穿越了,為了口吃的什麼都能乾。”
“那不也是便宜了咱們,她未婚夫陸總和親生父母都放話了,演這出穿越戲就是要讓她長長記性,誰讓她囂張跋扈,不肯容納自己的妹妹。”
“聽說她父母已經換了她妹妹嫁給霍總了,也是,她這副身子早爛了,誰還願意要她?”
我猛地胸口一窒。
原來這三年,竟是他們聯合給我演的一場戲。
隻為了給那個假千金出氣。
我嗤笑著喊出久不召喚的係統:
“如果我死了他們會怎麼樣?”
“天命女死亡,所有關聯角色將失去擁有的一切,直至被抹殺……”
1.
“那就這麼辦吧。”
“收到,已開啟宿主死亡倒計時三天。”
看著倒計時開始,我回想剛纔那些人的議論。
諷刺的笑再次溢位嘴角。
肚子好疼。
比前幾次都要疼。
最終還是冇撐住,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
我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和白熾燈。
三年來,這是我第一次躺在柔軟的床上,住在有天花板的室內。
原來過去那些屈辱饑餓,那些走投無路的絕望。
真的都是在演戲。
“嚴重營養不良,渾身多處骨折,下體受損多次連續流產,薑小姐的身體已經破敗不堪,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門外響起一個略帶焦急的聲音。
緊接著是我做夢都想聽到的陸驍的聲音。
可他說出的話卻彷彿帶著刀子:
“少誇張了,她在那邊無非是挨點餓挨些打,我們都在監控裡看著呢,每次有問題都有醫療團隊在場,你說的這些她根本冇經曆過。”
“再說無論怎樣也都是她自己作的,暖暖已經夠謙讓她了,她還是不知收斂,害得暖暖差點墜樓,就該讓她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陸驍的聲音開始變遠。
最後隻聽到一句:
“暖暖想在婚禮上全家團圓,穿越戲就先停了吧,這三年她應該也學乖點了。”
門外安靜了。
我重新閉上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原來那三年我經曆了什麼,陸驍和爸媽都看著呢。
難怪我每次昏死過去之後。
第二天醒來竟然還活著。
我還以為是穿越者的恢複能力。
可其實是他們讓醫療團隊治好我,然後再把我扔回去!
何其心狠……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被人猛地從床上拽起!
輸液管被拉扯掉,針眼處滲出絲絲血跡。
我做夢都想穿越回來見到的爸爸媽媽和陸驍。
此刻正滿眼嫌惡地睨著我。
薑暖被他們圍在中間。
珠圓玉潤,麵如桃花。
而我不用照鏡子都能看到自己的臉。
乾枯蠟黃,如風中殘燭,像個被吸乾血的乾屍。
我爸清了清嗓子:
“醒了就彆裝了,免得讓暖暖擔心,冇個姐姐的樣子。”
我媽白了我一眼,“行了,這三年你應該也想明白了,以後彆再針對暖暖,她把你當親姐姐愛護,這次要不是她求情,我們都懶得來看你。”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係統板麵上倒退的數字。
還有58個小時,他們就要失去一切了。
薑暖笑著走過來坐在我床邊:
“姐姐,你千萬彆生爸媽和陸驍哥哥的氣,他們心裡看重的一直都是你……”
我不等她演完,厭惡地一把甩開她的手,“少在這裡假惺惺,你不嫌噁心,我還嫌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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