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至少十米的天花板,大理石地麵光可鑑人,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前台坐著幾位妝容精緻的接待員,牆上掛著抽象藝術畫作。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冷峻而奢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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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哪?」泰瑞斯小聲問,「要去前台問問嗎?」
陸晨搖搖頭,徑直朝著電梯區走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他要見馬爾斯。
而按照他查到的資訊,這位首富的辦公室在大廈頂層。
電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樓層。陸晨走到電梯前,看著控製麵板上那些需要許可權的按鈕,沉思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手,輕輕按在了麵板旁的識別器上。
在他指尖接觸識別器的瞬間,麵板上的指示燈由紅轉綠,所有樓層的按鈕全部亮起。
泰瑞斯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陸晨按下頂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
電梯開始上升,數字快速跳動。泰瑞斯緊張地抓著褲腿,看看陸晨平靜的側臉,又看看越來越高的樓層數字。
「先生,」他小聲說,「我們真的要直接去見首富嗎?就這樣闖進去?」
「不是闖。」陸晨說,「是拜訪。」
電梯在頂層停下,門滑開的瞬間,泰瑞斯屏住了呼吸。
門外是一條寬敞的走廊,鋪著深色地毯,兩側牆壁是原木裝飾,牆上掛著一些看起來就很貴的現代藝術品。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雙開門,門前站著兩名穿著西裝、戴著耳麥的保鏢。
看到電梯裡走出兩個明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一個普通亞裔青年和一個穿著街頭風格的黑人,兩名保鏢立刻警覺起來,手同時按向了腰間。
「站住!」其中一人喝道,「你們怎麼上來的?」
陸晨冇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聽我說,」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迴蕩,「讓我過去。」
兩名保鏢的動作同時僵住,眼神變得空洞。他們放下手,退到門兩側,如同兩尊雕塑。
陸晨走到那扇雙開門前,伸手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室,整麵牆的落地窗外,紐約的黃昏如同燃燒的畫卷。
辦公室內部簡潔而富有科技感。冇有多餘的裝飾,最醒目的就是一張線條利落的超大辦公桌,以及一麵牆的顯示屏,上麵正無聲流淌著各種資料。
世界首富馬爾斯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他比電視上看起來更高大一些,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深色長褲,肩膀寬闊,脊背挺直。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當看到陸晨和泰隆時,馬爾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警惕。
他的視線迅速掃過陸晨平靜的臉,泰隆緊張的表情,然後越過他們看向門外。
那裡,他的兩名貼身保鏢如同雕塑般站立,對闖入者毫無反應。
這很不尋常。
但馬爾斯畢竟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
他冇有表現出驚慌,反而向前走了兩步,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姿態放鬆,但眼神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我猜,」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混合了加州腔調的美國口音,「你們不是來送快遞的。」
他的語氣試圖保持輕鬆,甚至帶點調侃,但陸晨能聽出其中的緊繃。
馬爾斯的右手雖然在褲兜裡,但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顯然做好了隨時做出反應的準備。
「馬爾斯先生。」陸晨開口,聲音平穩,「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馬爾斯挑了挑眉,「通常來說,想和我談事情的人,會先預約。而且不會,用這種方式進來。」
他的目光再次瞥向門外僵立的保鏢,意思很明顯。
陸晨冇有接這個話題,而是直接說道:「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馬爾斯笑了,那笑容很官方,很敷衍:「當然,我很樂意幫助有需要的人。不過不如這樣,你們先到樓下接待處登記,我會讓助理安排一個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朝辦公桌方向挪了一小步。
桌麵上有一個不起眼的黑色按鈕,隱藏在電腦顯示器底座旁,那是直接連通大廈安保指揮中心的緊急警報。
馬爾斯的動作很自然,就像隻是想換個站姿。但他的右手已經從褲兜裡抽了出來,看似隨意地搭在桌沿,手指距離那個按鈕隻有不到十厘米。
泰隆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他雖然不懂高科技,但也看得出氣氛不對。這位世界首富顯然把他們當成了威脅,正在想辦法叫保安。
陸晨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聽我說。」
三個字,清晰,平穩,卻像一道無形的指令,直接穿透了馬爾斯所有的心理防禦和計算。
馬爾斯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正準備按下按鈕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眼神中的警惕、算計、偽裝出的輕鬆,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毫無防備的空洞。
泰隆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圓。
他親眼見過陸晨如何讓他的同伴變成狗,如何讓保安恭敬放行,但看到世界首富這樣的人物也在這種力量下瞬間「失神」,那種震撼完全是另一個量級。
這就是絕地大師的力量嗎?不,這比絕地大師還要厲害!泰隆在心裡瘋狂吶喊,激動得幾乎要顫抖起來。
陸晨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馬爾斯麵前,直視著他那雙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
「聽我說。」陸晨的聲音清晰而肯定,每一個字都如同烙印,刻入馬爾斯此刻毫無防禦的意識深處。
「我是你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你願意為自己最好的朋友做任何事。」
指令簡單,直接,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馬爾斯的臉頰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嘴唇無聲地翕動,彷彿在重複這幾個字。
幾秒鐘後,他的眼神開始重新聚焦。
當那雙眼睛再次看向陸晨時,裡麵的警惕和疏離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親切和信任,甚至帶著點見到老友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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