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聲很像被碾壓的一團腐肉,內裡千瘡百孔,壓過後氣體透過孔洞,聲音咯吱咯吱的,聽起令人十分不舒服。
風都透著一股寒意,在場的兩個女人都因為感到懼怕而顫抖。那種感覺又來了,跟昨晚窗外一樣的感覺。
男人的體內像藏著什麼東西,它們從眼瞳唇齒耳洞爬出,是千萬條蠕動的紅蟲子,接著爭先恐後吞噬女人的身體,隻是這次的物件換成了她,秋安純僥倖的成了圍觀者。
王雨彤驚聲尖叫也無法阻止男人的進一步掠奪,他輕而易舉把她的衣物撕碎,並讚歎她身軀的嬌美,手摸上挺拔的**,揉了揉,沉聲說了句。
“你好像很涼。”
但他很燙,是很燙的,他無時無刻不燙著,哪怕夜裡醒來,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像被烈火撕扯一般的燙。
豈讓王雨彤摸他,拽著她的手摸到胸膛上,強烈的跳動聲隔著一層爛肉傳遞到手中,是個依舊活著的生命體,這樣的怪物怎麼會活著啊?為什麼還死不了。
身後的胖子再說,說你這女人發那麼大動靜乾嘛,又吐又叫的,當著豈的麵排斥成這樣,引起他的注意,那就是你活該。
王雨彤穿的又少,身材這麼好,臉蛋也漂亮,在噁心的怪物也是個男人,這回被引起興趣了,不會善罷甘休的。胖子在後邊圍觀,要不是尙少爺親自點名不能動人,旁邊那個小個子的他也想玩一玩,眼前就隻能盯著豈折騰人家,身下的帳篷支了起來,怪難受的。
秋安純不敢看,王雨彤的驚叫聲讓她轉過了身去,抱著膝蓋顫顫發抖。身體逐漸發麻,那種無法逃脫的無力感,和撲麵而來的惡意,全身的關節像是被冰凍住了。
然後她聽到了王雨彤含著淚的嘶吼。
她叫了聲裴寒的名字,並說著“都怪你。”
所以她以後該怎麼抱他啊?
豈問了句裴寒是誰,不過他無所謂,女人冰涼顫栗的身軀很美味,他冇做什麼前戲,挺著性器插了進去,一點點往裡深入,下體冇有潤滑體液,所以進入的時候有著撕裂般的疼痛。王雨彤又哭又吼,打著身上的男人,被他輕而易舉禁錮住,並讚揚了幾句。
王雨彤聲嘶力竭的叫喊都是徒勞,就像一塊碎布般被擺弄,整個過程都在案板上,被一刀刀割著,喊到嗓子都啞了,也冇見裴寒來救人。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都在她身邊。
性格雖然頑劣,但從不讓身邊的女人受到一點傷害,她被隔壁學校的人追,追不到手就惱羞成罵她,說她不過是家裡不受待見的拖油瓶,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裴寒就領著她,叫了一大幫人,去學校揍人。在他的庇佑和保護下,家裡人逐漸對她好了起來,她開始覺著這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寶貝,即便他從不付出真心。
但他是她的寶貝。
視線無法對焦,王雨彤盯著天空,本來之前烈陽高照,這會烏雲遮蔽,落了一滴雨點在臉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毛毛細雨漸下,男人依舊冇停。
秋安純揹著身子,聽到她問了她一句。
她在問裴少什麼時候來,聲音啞的不像話。
她好想被他救,她哭了他總會來的。
她好想回到以前啊,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覺著自己能反反覆覆過那一段時光。
而在那一瞬間,背過去的身影僵直,指尖有些發麻,雨開始冇了命的往下落。因為王雨彤問了這一句,她問裴寒什麼時候來救她。
她的天堂是她的地獄。
這樣說出去的話誰聽了都像是一個笑話。
明明是一樣的男人。
可是那一瞬間,秋安純開始坐立難安,一股難捱的情緒隨著雨滴落下,打在了身上。
她天性懦弱她知道的,可也不是冇有還擊過,玖走的時候她又被大幾歲的姐姐欺負了,她學著他用石塊扔,然後被姐姐追著滿操場躲,一幫小孩鬨鬨渣渣的,衝她扔小石塊。
王雨彤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固執的側著頭,盯著秋安純的背影,又問著。
“他什麼時候來啊?”
她想被他保護。
淚就跟著往外湧。
秋安純劃開包包拉鍊,掏出手機,有些著急,手不停地抖,手機握在手裡,濕潤的指尖無法解鎖,觸控螢幕毫無反應,接著包包被人一扯,胖子惡聲惡氣問著。
“操,你他嗎還想打電話喊人?”
包被扔了出去,零零碎碎的東西滾了一地,她被慣力摔倒在地,一身狼狽,雨勢漸大,豈悶哼了一聲,射出後退出體內,曉有興致的拍著王雨彤的臉蛋。
而身下的女人,卻側著頭盯著另一處,發白脫皮的唇,祈求般的輕輕問了一句。
“可不可以...救救我。”
哪怕是天堂和地獄的關係。
如果你伸出一隻手,把我握住的話...
但,怎麼可能啊。
她自嘲的笑,閉上了眼,並覺著,這麼肮臟的身體冇辦法在抱他了,這算是報應,今後的人生也即將冇有任何意義。
豈眉峰一跳,輕哼了聲,伸手掐住了女人的下巴,手中力道漸大,不讓她有咬舌的念頭,並輕聲誇讚她真美味。
糟糕,他開始想養她了。
而此時,滿足的男人卻被一小股力道輕輕一推,他有些詫異,側頭看去,細長的眼尾,眯了起來。
是一隻弱不經風的小獸,連乳牙都冇長出來,卻想咬上一口。
她想死的,她有死的勇氣了,但在那一瞬伸出了一隻手,說要把她握住來著。
她推他的胳膊,哭的音節破碎,使了很大的力氣,豈卻不動如山,輕笑了聲,接著她的嘴就咬了上來,用了很大的力氣。
豈的胳膊被咬,濕軟的唇被碰著,他皺眉,胖子嚇得臉白了一陣,勸著豈。
“彆,彆動手啊...尙少爺要的人,萬千彆...”
胖子急急忙忙的,氣的想把秋安純拉過來,這女人膽子是什麼做的,剛剛怕的連腿都直不起來,這會卻敢回頭咬人了,咬的還是一頭怪物,他要生氣了,胖子跟著遭殃,尙少爺那邊估計不好交代。
胖子罵罵咧咧的說要教訓她,跑過去扯秋安純的胳膊,那一瞬間卻被一步力道甩了出去,女孩的身軀落在地麵,疼得直抽氣。
她想裝作冇聽到哭泣和祈求,縮在殼裡的。
明明是這樣打算的。
也知道自己懦弱卑劣。
而雨也越下越大。
她也想有人救,所以小聲叫了一句。
何紳的名字。
而他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