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衣服穿…”
“可以嗎……”
床上的女人小聲詢問,側躺著,渾身上下都有被男人折騰出的痕跡,臀瓣上的紅印尚未消退,昨晚肉穴供他折騰發泄了不少精,她雙腿交疊,力氣半點使不上,手抓著床墊,拇指在布料上輕輕揉搓。
這是秋安純被綁架來的第三天,她開始厚著臉皮小心翼翼要一些東西,起初是問玖能不能給她喝一口水,後來就問能不能去軟一點的床上做。
永遠是一副商量的語氣,連半個字都不敢說重。她偷偷摸摸觀察著男人脾氣,而她除了示弱之外還帶著點討好,這樣讓男人感覺自己始終處於一個絕對領導的地位。
巫馬玖後背也有一些抓撓出來的痕跡,起身穿扔在一旁的衣服,衣服發出輕微摩擦聲,而對於她小聲請求,他隻是看了一眼過去,扣上釦子後,不冷不熱回道。
“穿上乾嘛?”
“我…想遮掩點,萬一有彆人進來…”
她說著說著不敢說了,揪著被子,一副冇衣服穿就算了吧的失落感,轉過身去,用被子遮住屁股,遮住他蹂躪出的傑作,可憐的屁股就跟被人打過似的,快成糜爛軟桃子了。
而始作俑者隻是微微看了眼後轉身往外走,腳步逐漸離去,秋安純躺在床上裝死,卻又聽見腳步聲折返回來,木門開關間發出嘎吱響聲,一件黑色襯衫扔了進來,還有個男士內褲。
她偷眯虛著眼瞟過去,等門一關腳步聲徹底消失後急急忙忙起身跑過來撿衣服。
門外,他靠在門邊,聽著門內傳出各式響聲,眉頭皺著,沉默一陣後才離開。
又一天時間過去,她又小心翼翼提了個新要求。巫馬玖去一樓飯廳,之前幾頓是有人給送進房間吃,不過現在她有衣服了,就提出下一個要求。問能不能出去溜溜。
“我腳脖子疼…鐵鏈太大了,你看…”
她真的疼,又不是說假的,磨破皮了都。上個廁所也特彆麻煩,秋安純坐在床邊,捧著小腿抬起來給巫馬玖看,腳趾頭微微縮著,指甲蓋透出淡粉,看起嬌柔不堪。腳後跟確實被磨破了皮,隨著她的動作鐵鏈發出碰撞聲。
“你要求還真多。”
他盯著她,腳趾頭這會微微垂落下去,隨著動作雙腿間若隱若現的肉穴微微磨蹭著,他眼底一暗,伸手捉著她的腳,放在胯不凸起部位,微微磨蹭。
“既然是故意的,就騷一點。”
秋安純臉色一紅,心裡想法被巫馬玖當麵戳穿,她也從冇想過自己有一天必須得儘心儘力故意討好他,可男人吃這一套,有什麼辦法。
腳趾在**處摩擦了一會,他脫下褲子,扶著**也不打算繼續剋製,伸手捉著秋安純的腿向上提,壓在床邊露出紅腫肉穴,**輕車熟路戳著洞口,有一下冇一下剮蹭了會,再往裡長驅直入,觸底後整個身子壓了過去。
這副身軀確實很勾引男人,可總像是缺了半塊,還不夠,還冇完整,無論操多少次,殘缺的部分卻始終填補不上,不是她冇有,是他得不到。
時間浪費在彼此交疊的**上,他有理智,但還是不清楚,缺掉的這一塊在哪,可隨之而來的一係列看似微不足道的請求,一旦答應後,就像給了她通行證一樣,等她往裡闖,光明正大蹬鼻子上臉。
“我想跟你一起去下麵吃飯...”
“好不好。”
一輪過後,鐐銬宣佈暫時解除,順帶給她後腳跟貼了兩塊創可貼,有了點待遇,秋安純激動的含著淚,抱著他手臂不撒手,一路從床邊跟到門口。
“彆留我一個人在上邊…”
她站不穩,雙腳打顫,冇多少力氣,扶著玖。
他隻需要使一點力就能把她甩牆上去,可這副模樣表情貼在身邊,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她被操老實了,特彆服帖,愛著他,膩著他。就連去樓下吃飯這半會功夫都不想一個人呆著。
“怎麼,捨不得我?”
秋安純冇敢說假話,那樣顯得太膩歪,他也不信啊,就低著頭嘀咕著。
“我想...想吃肉了。”
然而,就算下樓吃飯,得到的還是跟樓上一模一樣的待遇,一碗大米飯,三根泡蘿蔔,小白蘿蔔條手指粗細大小,平平整整擺在盤裡,米飯不夠可以多添,但蘿蔔並不是無限續根。
她苦著臉坐在矮木桌旁,趁男人冇來之前偷偷摸摸觀察旁邊,幾個房間,多少人,幾樓的分佈區域,包括一些基本地形,在腦子裡反覆使勁硬背,如果能逐漸讓巫馬玖卸下警備,她就可以在整個彆墅裡尋找裴寒的下落。
她一刻也冇忘記過,心底就像冥冥中有種預感似的,知道他冇死,而且離她很近。
因為,聽見哭聲了。
隔遠了,一幫穿著黑衣的男人們相當有秩序,端著餐盤,都會趁機偷看她一眼,秋安純沉浸在腦子裡冇回過神,視線凝固在白米飯上。巫馬玖清洗完身子後緩步過去,半路被老劉扯住。
“要不咱...給人家升級下夥食吧。”
老劉指著不遠處的秋安純,有點心疼了。少爺虐待人家,就跟農場裡的牛一樣, 白天吃著草,晚上還得擠奶喂他,把女人折騰過來折騰過去,連塊肉都不給。
“我給她弄個雞腿吧,你瞅瞅這樣,麵黃肌瘦。”
老劉哎了幾聲,巫馬玖依然不為所動,視線盯著她,看她跪坐在桌邊姿勢端正,盯著滿滿一碗白米飯。
“吃那麼好乾嘛,素食動物吃上肉了,就會變得越發貪婪。”
“那蛋糕總算素的吧?你乾嘛把我給人家買的蛋糕吃了。”
“裡麵加雞蛋了。”
“.......”
“彆偷著喂。”
巫馬玖警告幾句,不等老劉插話,緩步走了過去。
扣扣號:2302069430/夢中星[nph]他們的玩物“我看你是捨不得**插你。”
“我看你是捨不得**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