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心替她剖析每一個部分,在一層脆泥上用指頭敲了敲,於是裂了縫,於是掉渣,於是包裹的外層轟然倒塌。
“你不能,你甚至離不開男人。”
裴州掰開她的雙腿,壓過頭頂,目光順著她的身軀往下遊弋,停留在剛纔被他玩弄過的花蕊處。
兩瓣飽滿的貝殼緊緊貼在一起,露出一條細縫,水漬沿著細縫往外流,濕漉漉的順著低落在後麵的菊穴上,沾了分泌出淫液的花瓣更顯得嬌弱不堪,剛纔被男人輕輕拍打幾下,穴肉裡抽搐個不停,又分泌出了一些,粘著男人的掌心,扯出幾道曖昧的銀絲線。
“騷成這樣的穴,冇了**弄,自己怎麼解決?”
“嗯?”
他問,手中力道往上提了幾分,被迫分開的私處連著圓滾滾的肉臀,形成一道完美的U形,這種絕對露骨且淫蕩的姿勢令她每回都無法麵對,更無法直麵他,氣勢與絕對的力氣壓倒一切,連著自尊也一點點的往下壓。
騷的啊,不騷怎麼能流這麼多水,輕輕碰一下就有感覺了,用**去玩一玩,羞辱一下這個穴,還冇插進去呢光是抵在那裡用兩片肥美的肉瓣蹭幾番,就騷的哭起來了,流了那麼多水,怎麼離得開男人。
“這些都是什麼,下麵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他伸手在穴口周圍抹了一層,給她看,裴州骨指修長,玩弄起穴來卻比任何人男人都淫蕩的過分,給她看的同時,沉聲說著。
“兩個人一起弄不是還高興的噴那麼多出來。”
所以哪怕她在如何理智的拒絕他們,身體經過愛撫也會不由自主的快樂著,隻是她不承認。
“不...不是的...”
秋安純搖頭,說不是,她不是這樣的,這說的都不對,她更不是離不開男人的**,淚在眼角,搖頭不安的解釋時,裴州卻把胯間粗長的那根**放出來,宛如長鞭的**抵在穴口,**燙的讓流水不已的肉瓣顫抖幾番,隨後乖順的任由**從穴肉往裡插,緊緻的肉穴霎時被**塞的滿滿噹噹,一點點的,往裡深入,每入一分,他便問著。
“不是什麼?”
接著粗大的前端狠狠往裡一插,整根**插了進去,抵在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他問,在輕輕晃動著跨,**隨著跨在甬道裡攪動了一番,前端變著花樣的逗弄那一小塊敏感帶。
“啊...彆!嗯啊....”
她呼吸急促,花穴被玩弄的滾燙不已,**剛進來**了幾番,他在穴肉周圍輕輕扇打,啪啪幾下,白嫩的臀肉被打紅了,不僅外麵被打,裡麵也被插,他輕笑,聳動腰肢操弄起來,碩大的**在花穴裡進進出出,剛插幾十下,她脖頸一伸,頭往後仰,口中嚶嚀幾聲,就這麼噴了。
溫熱的潮液澆濕**,裴州等她**了之後,持續聳動跨步繼續乾著。
“看看你多騷,操幾下就噴了。”
所以她是個**來著。冇男人養活不行,冇男人**乾也不行,裡裡外外都得靠著他們活。
這樣的灌輸意識工作並冇持續多久,理智的外殼被敲碎了,渾渾噩噩被操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確實像他說的那樣,腦子稀裡糊塗冇轉過彎來,就覺得大受打擊,哭聲連連,一邊被操一邊被灌輸了一堆資訊。
她力氣小,她養不活自己,她離不開男人,這副身體淫蕩的不得了,每晚都必須要用**插一插才滿足的了。
外麵的世界多可怕啊,她保護不了自己,所以她特彆特彆需要他,不僅能滿足身體的快樂,還能讓她衣食無憂。
每一個言語彷彿都說的很正確,可組織起來,明明確確毫不隱晦的向她傳遞一個訊息。
她好弱的,好冇用的。
但她不懂,不懂一個成年男人的心機,清清白白的心靈,被說幾句就急著哭了,一邊操一邊哭,嚶嚶啊啊,卻反抗不得。
“乖孩子,說承認自己是個**,想要老公**乾。”
他俯身,腰身往前挺弄撞擊,臂膀結結實實壓在她頭兩側,身下粗壯**被伺候的極端興奮,他卻壓抑著,誘哄她這麼說。
身下的人搖頭,小手在他胸上撓了撓,爪子挺鋒利的,撓出幾道紅印子。聲帶著哭腔,沙啞的回“你不..不是我老公...”
他沉眸,有些微怒,下身操的更快速,**馳騁在肥穴裡,把人狠狠乾的嬌喘不已,她推也推不得,就隻能被壓著雙腿狠狠挨操。
於是胸口又來了幾道紅印子,金貴的男人冇怎麼受過傷,瞬間體會了弟弟皮糙肉厚也被撓幾下的疼痛,身上掛了彩,有些懊悔之前該趁她睡覺把指甲剪的乾乾淨淨纔好,這會連累到自己身上來了,果然是眼界還冇放寬的原因,下棋得往後多幾步想啊。
“真不聽話。”
連老公都不叫了,多令人生氣啊。他把人壓著操的越來越狠,**往裡插,每一次力道就像在用一根粗大的鞭子鞭笞她嬌嫩的粉穴,偏偏她又不鬆口,連老公都不叫了,被操的哭,哭的可狠。
門外有人湊近,秘書想說外麵等了好些人,要見見裴總,剛走進聽著什麼,立馬往後退,耳邊隻留了門內男人沉悶的一句。
“哭什麼,我就是你老公,老公操你,不是很正常的?”
秘書有些心梗,隔遠了站在光陰照射不到的地方,一臉的茫然。
今天好像是二少爺結婚來著,裴大少爺把人家小媳婦抓著給人小丫頭操哭了。
成年男人欺負一個十七歲小孩,不知道亂七八糟說了什麼,還名正言順的讓人家管他叫老公。
怎麼想,都是弟弟的女人,怎麼就他也是人家老公了。
秘書腦袋有點疼,幾隻鴿子飛了進來,停在角落,他踢了一腳,把幾隻鴿子挨個往外踢,人不放進來,鴿子也不行。
誰都彆想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這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確實是因為得去應付那些客人纔不得已射了出來,男人眉目舒展,一臉滿足,不讓她穿衣服,自己倒穿了個體體麵麵,拍了拍她的臉,讓她乖一些。
“自己在這裡玩,下午四點教堂走個形式,到時候我會過來。”
“乖,彆跟我鬨。”
作者留言:裴大狗老pua了,_(:τ」∠)_
還有一章,待會寫完了發,估計得兩三點了。
企鵝:2.3.0.20.69.43.0他們的玩物男人親自替她擦口紅穿婚紗,穿上婚紗接著乾一次,讓她夾著精參加弟弟的婚禮。
男人親自替她擦口紅穿婚紗,穿上婚紗接著乾一次,讓她夾著精參加弟弟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