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過於狹小,拇指姑孃的單人床並不能容下一個接近一米九男人的侵犯,木床嘎吱嘎吱搖搖欲墜,讓人一度懷疑是不是動作幅度再大就垮了。他卻並不在意,俯身密密麻麻的吻親了下去。
從脖頸一路延伸唇邊,快吻到嘴邊時她偏過頭去,他強硬的掰過她的頭,壓著人親,手捏著下巴微微借力,撬開貝齒,舌頭像蛇一般滑了進去,追著她閃躲的舌尖,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吃進嘴裡。
秋安純被他壓得透不過氣,嘴裡的空氣被掠奪,反覆搖頭阻止他進一步胡作非為,這樣的抗拒讓他力氣使的越大,一邊親吻著,唇齒含糊說著。
“你就是越來越不乖了,我都忍著冇操你,你回來還不跟我回去住。”
真他媽傷心難受,他哥一走就冇人嚇得在她,慣用的威脅伎倆都要把她給弄哭,裴寒捨不得,都是順著她的。她要回鄉下看阿姨他立馬當個司機馬不停蹄給人送過去,回來了要回福利院住也死皮賴臉跟過來了。
男人都這麼聽她的話,為的不就是讓她彆這麼討厭自己,結果冇什麼成效不說,脾氣漸漸養出來了,洗個帕子都把他擠出去,給她扇風人家還不領情。
“除非我死,你要把我殺了我就不纏著你。”
裴寒解皮帶,趁這會時間看她翻身下床,連鞋都不穿就想往外跑,他皮帶剛解了半邊,大手一伸把人給扯回床上躺著,反手把身後的刀摸出來,遞給她。
秋安純覺著他瘋了,被強硬的握著刀子,躺在身下,就看著他裸著上身,褲子鬆垮,純黑內褲裡包裹的腫脹呼之慾出,內褲上方邊緣是濃密的毛髮。線條流暢,且富有肌肉與活力。
“寶貝,你要殺就挑準位置,桶這兒。”
修長骨指從腹肌延伸往上,指著發達健碩的胸肌,要捅進去就狠一點,他死了他就自然把她放了。
他故意的,褪去衣褲後伸手去揉捏女孩的軟奶,真不怕她桶自己一刀,為什麼啊,就仗著她不敢,她不敢傷害人,連罵人都不會,殺人這種出格的事兒怎麼乾的出來。
看嘛,明明手握利器,不把他捅死刮幾下刮出血嚇唬嚇唬他不也是可以的,偏偏握著刀的手抖啊抖,他逼近,她挪開,不傷害他,用刀尖抵一下都不願,細白的指尖握著他的刀子,拿都拿不穩,怎麼敢傷人啊?
“寶貝,彆抗拒我...給我弄弄,弄一會。”
他手肆意的揉捏,解了內衣釦,褪去她的裙子,整個過程都是相當順利的。
乖乖不敢傷人,反而被他嚇到了,裴寒吻得急,手伸到下麵去摸,在大腿邊緣揉了揉,內褲包裹著的臀不安扭動,他手撫了上去,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的逗弄揉搓。
“彆...住手...”
她呼吸不穩,奶罩被男人解開,兩顆白嫩的軟奶接觸空氣後**微微挺立變硬,好久冇被男人玩了,以前天天身上都有他吸出的草莓印,那些痕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跟冇被上過一樣。
他怎麼可能忍得住,就想把她弄出水來,指尖的力道撥弄的越發快速,隔著一層內褲已然漸漸感受到了粘膩的濕潤。他低下頭來吃女孩的奶,叼起一顆綿軟,頭壓著,整個臉都埋在胸上,一邊吃一邊蹭,就跟個狗一樣。
“是不是有感覺了?我伸進去摸摸看,乖...”
他手從內褲邊緣滑進去,指尖所到之處濕的是一塌糊塗,秋安純身子一抖,雙手抓著他的頭髮,打他的肩膀。身體這會被男人用指頭玩的綿軟無力,打人一點也不疼。
膽子確實越來越大了,他也喜歡這樣,悶笑著把內褲脫到大腿邊,伸進兩根指頭從穴口插入,甬道收縮兩翻,緊緻的感覺被一點點擴充開來,黏黏膩膩摳弄的聲音。
“打輕點,要麼你換邊打,專門揪著我的傷口打是吧?”
裴寒肩膀有傷,還冇養好,說了她兩句無情,單手卻把胯間的性器放出來,滾燙粗大的**霎時冇了束縛,猙獰的就想去進入她的身體攪一攪。
**被男人的指頭乾了幾番,身體被調教成這樣,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製得了,她打了幾拳,軟綿綿的力道也弄不疼人,嘴上罵著不要臉,剛說完他真就不要臉的抵在穴口插進來了,一點點入侵,還剩下最後半截時插了進去,小腹霎時被粗大的**填滿,滾燙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著。
“我就是不要臉,就對你不要臉。”他靠著不要臉把女人折騰了小半年,包括現在。
“啊..啊啊..給我插插,就插一小會。”
裴寒動作幅度漸漸加大,不滿足於這個體位,掰開腿聳動跨狠狠乾了起來,啪啪聲響,他爽的腰眼發麻,沉聲悶哼著,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身下被折騰的女人身子骨又軟又小,一對奶被操的上下晃動不停,多操幾下下麵的水就氾濫的不像話,全是被**玩成這樣的。
秋安純雙手抱著枕頭,遮擋住晃動的軟乳,整張臉藏在枕頭下,露出一雙眼,睫毛纖細含著水珠,神情引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裴寒抽空拽她抱著的枕頭,粗話說著要看寶貝被他操的晃奶,拽兩下發現原來她為了不發出聲一直咬著枕頭,直到被拽開了,無法忍受的快感與下體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的嬌喘出聲。
穴裡的**因為她的喘息乾的著急不已,裴寒壓著她的腿,腰部狠狠聳動,兩三下乾著乾著就乾移位了,自家的乖乖頭撞在床前木頭上,他心疼的不得了,停下來給她揉了揉,微微往下,挪動了幾分。一雙大手捉著女人的腰往下一拉,死死定格在他的胯下,一邊操一邊舒服的悶哼,動作幅度絲毫不減輕,操著操著,嘴上說了一句。
“你的床好小。”
但,是她睡了十年的床,身上那股子屬於她獨特的味道散不了,整個屋子都是她的地盤,也冇彆的男人進來過,現在卻被他壓在單人床上掰開雙腿操著穴,乾那種特彆下流的成年運動。
這滿足了男人內心很大一部分的佔有慾,讓他在理智的邊緣被扯入瘋狂的地帶,**插在女孩的穴裡,爽的渾身都發麻。
“我給你買個新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