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帶照顧;我工資上交,自己三年冇買過五百塊以上的衣服,捨不得吃頓好的;我推掉晉升,放棄事業守著這個家,現在你讓我把房子讓給你弟?你摸著良心說,我虧不虧?”
她聲音不大,卻清晰穿透整個客廳。春晚小品的笑聲格外刺耳,窗外鞭炮聲陣陣,卻暖不透她心底的寒。
婆婆冷笑一聲,上下打量她,語氣鄙夷:“虧什麼?你嫁進陳家,就是陳家的人!給小叔子讓房不是應該的?女人家要什麼房子,以後生了孩子,還不是靠陳哲養?現在讓一套房,怎麼就不行了?”
“靠男人養?”林晚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劃出刺耳聲響,“我月薪一萬二,比陳哲還多兩千,我自己養活自己、養活這個家,什麼時候靠過他?他八千工資,一半抽菸喝酒,剩下全給你,他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陳哲臉色慘白,伸手想拉她,被林晚一把甩開。
“晚晚,你彆這麼說……”
“彆怎麼說?”林晚打斷他,失望透頂,“三年我忍你媽、忍陳峰,以為真心能換真心,可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免費保姆、隨時犧牲的工具!陳峰要結婚,就拿我的房子去換,憑什麼?”
這時陳峰從房間晃出來,穿著林晚剛給他買的新款衛衣,手裡攥著遊戲手柄,一臉理所當然:“嫂子,這房子本來以後就是我的,我哥先讓我結婚怎麼了?我女朋友催得緊,冇房不嫁,你就通融一下唄。”
林晚隻覺得諷刺。這三年,陳峰從高中到工作,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她出錢?球鞋是她刷的卡,麵板是她充的值,談戀愛開銷是她貼的,如今要結婚,竟理直氣壯來搶她的婚房。
“陳峰,說話講點道理。”陳哲試圖緩和,卻被婆婆直接打斷。
“通融什麼!”婆婆瞪了陳哲一眼,轉向林晚態度更強硬,“這房子必須給陳峰。你識相就乖乖過戶,不然以後在這個家,你彆想有好日子過!”
疼意讓林晚徹底清醒。以前為了“家庭和睦”忍,為了陳哲的“彆惹媽生氣”忍,為了陳峰的不懂事忍,這一次,她不想再忍了。
她撿起筷子放好,擦了擦手,語氣平靜得嚇人:“行,過戶可以。”
婆婆一愣,立刻露出得意神色:“早這麼懂事多好,我就說晚晚明事理。”
林晚冇看婆婆,目光直直鎖著陳哲,冷得像冰:“但我有個條件。”
陳哲喉結一滾:“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離婚。”
兩個字落下,整個客廳瞬間死寂。春晚背景音樂變得單調冰冷,煙花炸開的聲響格外突兀,火鍋咕嘟聲都失去了溫度。
婆婆猛地拔高聲音,幾乎掀翻屋頂:“林晚你瘋了?你敢離婚?離了你一個女人冇房冇錢,誰要你?我看你怎麼活!”
“我怎麼活,不勞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