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發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不是因為害怕被髮現,是剛纔從沸點被瞬間澆到冰點的那種無法自控的餘震。
身體還停留在三分鐘前的溫度裡,腦子已經被現實拽回來了,這種撕裂感比什麼都難受。
沈曼怡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按住窗台,低下頭。
她吸了一口氣,吐出來。
又吸了一口,又吐出來。
第三次的時候,她開口了,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操。”
沈曼怡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她冇穿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拽著劉超的手腕往辦公室裡側走。
辦公室最裡麵有張摺疊沙發床,鐵灰色的,上麵搭著一條薄毯和一個蕎麥枕頭。看磨損程度,沈曼怡冇少在這上麵湊合過夜。
她彎腰把沙發床展開,彈簧發出一聲拖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