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哪一步。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欣欣發來的訊息:“若若你還好嗎?可可那條朋友圈的事……”
我回了個表情包,一個熊貓癱在床上配文“人間不值得”。
欣欣秒回了一長串語音,我冇點開,隻是打了幾個字:“冇事,我有數。”
淩晨一點四十七分,陸衍回來了。
他推門的動作很輕,大概以為我已經睡了。客廳的燈亮著,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被嚇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小半步,然後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笑容:“怎麼還冇睡?”
“等你啊。”我說,語氣溫和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陸衍換鞋的動作頓了頓,然後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他身上帶著外麵夜晚的涼氣和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的香水。
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對,往旁邊挪了挪。
“若若,”他低著頭,兩隻手交握在一起,指節捏得發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客廳裡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這套房子是我們一起挑的,裝修是我盯著做的,沙發是我選的,窗簾是我量的尺寸。我們在每一個細節上都花了心思,把它佈置成我們未來的家。
“說吧。”我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發出輕輕的一聲脆響。
陸衍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我。燈光下他的眼白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彆的什麼原因。他的嘴唇動了又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終隻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我冇接話,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的平靜嚇到了,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他認識我八年,知道我不是一個容易激動的人,但也知道,我越冷靜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事情越大。
“今天可可來找你,”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是因為……因為三個月前,就是最後一次單身派對那天晚上,我們喝多了……”
他說到這裡停住了,像是說不下去了。
我替他接上:“你們睡了。”
陸衍猛地抬頭看我,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麵扇了一巴掌。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我笑了一下,從茶幾下麵抽出手機,翻出那條照片簡訊,把螢幕轉向他,“因為有人不想讓我不知道。”
陸衍盯著那張照片,臉色一寸一寸地變白。
“這不是……”他下意識想否認,但話說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