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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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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胃裏剛剛吃下去的那點溫熱的麵湯,此刻翻江倒海,帶來一陣陣惡心的眩暈。

是誰?到底是誰?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將她最後的遮羞布也扯下來?是周廷琛惱羞成怒的報複?還是他那個永遠端莊得體、卻視她如眼中釘的母親?抑或是某個曾經對她笑臉相迎、如今卻急於劃清界限的“朋友”?

她猛地關掉頁麵,將手機狠狠扔在床上。螢幕撞擊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胸口劇烈起伏,窒息感一陣陣湧上來。她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像一頭困獸。

露台的玻璃門外,夜色濃稠。那幾點昏黃的燈火,此刻看來也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不能待在這裏了。這個念頭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沈倦或許是無辜的,但這地方已經暴露了。那些人能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他們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圍攏過來,用鏡頭和言語,將她徹底撕碎。

她需要離開。立刻,馬上。

可是,去哪裏?身無分文,舉目無親,她能去哪裏?

陸淮舟的臉,不合時宜地闖入腦海。那間整潔到冰冷的公寓,他遞錢時平靜無波的眼神,還有那句“就當是借你的”。羞恥感比剛纔看到帖子時更甚,幾乎要將她淹沒。

難道要回去?回到那個由他掌控、充滿審視和未知的空間?那比暴露在公眾的目光下,又好得到哪裏去?

進退維穀。左右皆是無底深淵。

就在她幾乎要被這股滅頂的絕望吞噬時,樓下隱約傳來了門鈴聲。清脆的“叮咚”聲,打破了老街夜晚的寂靜,也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蘇晚緊繃的神經。

她身體猛地一僵,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是誰?這麽快就找來了?記者?還是周家派來的人?

腳步聲響起,是沈倦不疾不徐地下樓,走向門口。木門被拉開的聲音,接著,是一個低沉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的男聲,隔著一層樓板和寂靜的空氣,模糊地傳了上來。

“……在嗎?”

隻有短短兩個音節,甚至沒說出名字,但蘇晚的心髒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這個聲音……

她猛地衝到房間門邊,側耳傾聽。樓下的對話斷斷續續,聽不真切。

“……嗯,在樓上……”是沈倦的聲音,依舊溫和,聽不出什麽情緒。

“……看看……”

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上樓的聲音。沉穩,規律,一步一步,踩在木樓梯上,發出清晰的、壓迫感十足的聲響。

不是沈倦那種輕快的步子。

蘇晚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耳朵。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她房間門外。

“篤、篤。”兩聲克製而清晰的敲門聲。

蘇晚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住門板邊緣,指甲陷進木頭裏。

門外的人似乎等了幾秒,沒有得到回應。然後,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了一下。

門沒有反鎖。老舊的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走廊昏黃的光線漏了進來,勾勒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輪廓。

陸淮舟站在門外,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深色夾克,頭發被夜風微微吹亂,幾縷散落在額前。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有眼底映著走廊的光,幽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他的目光,越過那道狹窄的門縫,精準地落在門後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的蘇晚身上。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下移,掃過她微微敞開的衣領,最後,定格在她用力扣著門板、指節發白的手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窗外不知何處傳來的、遙遠的蟲鳴,和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看來,”陸淮舟終於開口,聲音比這老房子的夜晚還要沉冷幾分,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蘇晚的心上,“你這‘想辦法’,想得挺快。”

時間像是被黏稠的膠水粘住了,每一秒都拖遝著沉重的腳步。走廊昏黃的光從門縫擠進來,將陸淮舟的身影拉長,投在蘇晚腳邊,像一道無聲的囚籠。他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微涼,和一絲醫院消毒水殘留的氣息,混合著老街特有的潮濕木頭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晚後背緊緊抵著門板,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肌膚,卻壓不住心頭那陣滾燙的羞恥和難堪。他怎麽會在這裏?他怎麽找到這裏的?那條簡訊……那個帖子……和他有關嗎?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尖嘯衝撞,最終隻化作一片空白,和身體無法抑製的僵硬。

陸淮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在她臉上、身上緩慢逡巡,最後落回她緊攥門板、微微顫抖的手指上。那目光裏沒有驚訝,沒有疑問,隻有一種沉靜的、洞悉一切的銳利。

“看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平,卻更沉,“你這‘想辦法’,想得挺快。”

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砸在地上,濺起無形的寒意。

蘇晚張了張嘴,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想反駁,想說“這不關你的事”,想問他憑什麽追蹤到這裏,可所有的話都被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凍住了。

樓下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沈倦。他似乎停留在樓梯轉角,沒有上來,也沒有離開,安靜得像一道影子。

陸淮舟彷彿沒有察覺樓下有人,或者根本不在意。他向前邁了一小步,門縫被他推得更開一些,他整個人的輪廓更加清晰地映入蘇晚眼中。夾克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裏麵淺色的襯衣領子,喉結處有一道不甚明顯的紅痕,像是被什麽粗糙的東西蹭過。他的臉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銳利如刀。

“不請我進去?”他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蘇晚依舊沒動,也沒說話。她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血液凝固,思維停滯,隻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抵抗。

陸淮舟不再等她回應,徑自伸手,推開了房門。門板擦著蘇晚的肩膀過去,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強勢。他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合攏。將樓下的沈倦,將老街的夜色,將外麵所有窺探的目光,都隔絕在外。小小的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人,和幾乎凝成實質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房間太小了,他的到來瞬間填滿了所有空間。那股清冽的氣息混雜著室外的微涼,強勢地侵占了每一寸空氣。蘇晚下意識地後退,脊背撞在冰涼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陸淮舟沒有立刻逼近。他站在房間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這間屋子。簡陋的原木床,素色的床單,書桌,藤椅,露台外沉沉的夜色。他的視線在床頭櫃上那把古舊的銅鑰匙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移開,最後重新落回蘇晚臉上。

“環境不錯,”他評價道,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比我想象中,會挑地方。”

蘇晚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幹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陸淮舟沒有回答。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著露台外那片被夜色吞噬的老房子屋頂。他的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硬。

“沈倦,”他忽然開口,吐出這個名字,平淡無波,“你認識他多久了?”

蘇晚心下一凜。他果然知道沈倦,甚至可能……認識?

“今天下午。”她如實回答,聲音低得像耳語,“剛剛認識。”

“剛剛認識,”陸淮舟重複了一遍,轉過身,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什麽情緒,“就能放心住進來?蘇晚,你的警惕性,比我想象的還要低。”

這話裏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他在質疑沈倦,也在質疑她的判斷。

“他隻是房東。”蘇晚反駁,盡管底氣不足,“他……人很好。”

“人很好?”陸淮舟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沒什麽溫度,“一個‘恰好’知道你需要住處,‘恰好’有便宜房子出租,‘恰好’在你走投無路時出現的好心人?”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蘇晚,三年了,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麽容易相信別人遞過來的‘好意’?”

他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進蘇晚最不堪的舊傷。當年,陸母那張支票,那份“好意”,不也是在她最彷徨無助時遞過來的嗎?而她,當年那個愚蠢又貪婪的蘇晚,接下了。

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看著陸淮舟,看著他眼底那片冰冷的、毫不掩飾的譏誚和失望(或許還有別的,但她已無力分辨),心髒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彎下腰去。

“那也比……”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破碎不堪,“比留在你那裏好。”

話音落下,房間裏的空氣驟然降到了冰點。

陸淮舟臉上的那點極淡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鬱。他看著她,目光沉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牆壁上。

“是嗎?”他低聲道,向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壓迫感卻成倍增加。蘇晚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混合著消毒水和一種凜冽氣息的味道。她的背脊緊緊貼著牆壁,冰冷的觸感蔓延全身。

“所以,寧願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陌生人,”陸淮舟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擠出來,“寧願把自己暴露在那些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的鏡頭底下,也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裏,浴袍寬鬆的領口下,隱約可見一小片昨晚被他按揉過、此刻依舊帶著淡淡藥膏痕跡的淤青邊緣,“還是說,你其實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觀、被人議論的滋味?就像當年……”

“閉嘴!”蘇晚猛地打斷他,聲音尖利得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抬起頭,眼眶通紅,死死瞪著他,胸口因為憤怒和屈辱劇烈起伏,“陸淮舟,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些?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拿了錢,是我離開!你要恨我,要報複我,盡管來!何必假惺惺地擺出這副施捨者的姿態?看我落魄,看我走投無路,你是不是很滿意?是不是覺得特別解氣?”

積壓了整整三年的委屈、不甘、憤怒,還有此刻無處可逃的狼狽和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這一刻轟然傾瀉。她不管不顧地低吼著,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奪眶而出,滾燙地滑過冰冷的臉頰。

陸淮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暖黃的燈光從他側麵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真實的表情。隻有那雙眼睛,在陰影裏亮得驚人,死死鎖住她崩潰的臉。

她沒有等他回答,也不需要他回答。顫抖著手,她猛地拉開旁邊書桌的抽屜——那是房間裏唯一的傢俱抽屜——從裏麵抓出那幾張嶄新的、她還沒來得及收好的紅色紙幣。那是他中午給她的“借款”。

她將錢用力摔向他,紙幣在空中散開,有幾張擦著他的衣角,飄落在地上。

“還給你!”她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你的錢!你的施捨!我不需要!拿著你的錢,滾出去!”

鈔票紛紛揚揚落地,有幾張恰好落在陸淮舟腳邊。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緩緩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那目光裏沒有了譏誚,沒有了冰冷,隻剩下一種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平靜。

“施捨?”他重複著這個詞,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蘇晚,你以為我來這裏,是為了施捨你?”

他向前又邁了一步,這一步,直接跨過了兩人之間那點可憐的距離,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撿地上的錢,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淚痕斑駁的臉,直視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冰涼,力道不輕,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蘇晚被迫仰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那裏麵翻湧著太過複雜的情緒,像暴風雨前暗沉的海麵,她看不懂,隻覺得心驚。

“看著我,”陸淮舟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她的唇在說,氣息拂過她濕潤的臉頰,帶著灼人的熱度,“你以為,我費心找到這裏,是為了看你摔錢,聽你哭訴?”

他另一隻手抬起,用指腹極其粗糲地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近乎粗暴。“蘇晚,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他的聲音沉下去,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嘶啞和……某種她無法理解的痛楚,“我給你的,從來不是施捨。”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猛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溫柔繾綣的觸碰,而是帶著一股近乎毀滅氣息的掠奪和懲罰。唇齒交纏間,是他冰冷的氣息,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力度。蘇晚的大腦一片空白,驚愕過後是劇烈的掙紮。她推他,捶打他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死死按在牆壁與他滾燙的身體之間。

這個吻充滿了暴戾和絕望,像困獸最後的撕咬。他啃咬著她的唇瓣,舌尖不容抗拒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席捲她口腔裏每一寸氣息。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破。

蘇晚的掙紮漸漸微弱下去,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因為缺氧和一種滅頂的眩暈。眼淚更加洶湧地流出,混合著血腥味,鹹澀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也許是漫長的一個世紀,陸淮舟終於鬆開了她。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眼底翻湧的墨色尚未完全平息,緊緊鎖住她失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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