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林晚簽完退學申請,抱著紙箱走出教務處。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醫院催繳費用:“林小姐,您父母今天必須交五萬,否則……”
她結束通話電話,看著不遠處。
蘇薇薇正挽著蔣彥的手,笑靨如花地從圖書館走出來,脖子上那條絲巾格外刺眼——那是林晚養母的遺物。
“姐,真退學了?”蘇薇薇鬆開蔣彥,假惺惺地走近,“也好,早點打工給叔叔阿姨掙醫藥費,也算報恩了。”
蔣彥皺眉:“薇薇,彆說了。”
“我說的是實話嘛。”蘇薇薇嘟嘴,“蔣彥哥哥,我們走吧,說好陪我去挑禮服的。”
林晚看著他們走遠,指甲掐進掌心。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陌生號碼。
“晚晚?”那頭是個顫抖的女聲,“你後頸…是不是有紅色蝴蝶胎記?”
林晚僵住。
“左肩下麵,三顆小痣,三角形…”女人哭了,“我是媽媽…你的親生媽媽…”
“十八年前,保姆把你偷走…我們找了你十八年…”
“晚晚,告訴媽媽你在哪,爸爸媽媽馬上來接你回家。”
陸家。A市首富陸家。
林晚靠著牆,慢慢蹲下,紙箱散落一地。
“我…現在有事。”她聲音乾澀,“等我處理完,再聯絡您。”
結束通話電話,她將號碼存為“陸”。
然後站起身,把書一本本撿回箱子。
陽光刺眼,她卻笑了。
原來她不是孤兒,是金鳳凰。
不過她不急著認親。
先回“家”,看看那群吸血蟲,還能演什麼戲。
推開彆墅門,王美玲正指揮工人搬鋼琴——那是養父送她的十六歲生日禮物。
“姨母,”林晚聲音平靜,“放下。”
第二章
王美玲轉身,堆起假笑:“晚晚回來了?薇薇要藝考,這鋼琴先借她用用…”
“我說,放下。”林晚走過去,推開工人,掀開琴凳暗格。
裡麵躺著一本皮質日記。
王美玲臉色驟變:“你乾什麼!”
林晚翻開,第一頁就濺著褐色血跡。
“2009.3.12,姐懷孕七個月了。國強說,隻要孩子冇了,姐夫公司就是我們的…”
她手指發白。
往後翻,每一頁都是算計。
2010年,謀劃領養失敗。
2011年,在養母飲食裡下藥致不孕。
直到最新一頁:“2023.9.18,姐夫查賬了。隻能讓他‘意外’消失…”
車禍!是謀殺!
“還給我!”王美玲撲來搶。
林晚側身避開,舉起手機——全程錄影。
“姨母,買兇殺人,判幾年?”
王美玲癱軟,隨即猙獰:“你冇證據!那司機早跑了!”
“是嗎?”林晚輕笑,“可他女兒昨天回國,求我寫諒解書呢。”
她蹲下,用日記拍王美玲的臉:
“你說,我是先送你們進監獄,還是先讓你們嚐嚐…破產的滋味?”
門外刹車聲。
蘇薇薇尖叫衝進來:“林晚你敢動我媽!”
身後跟著蔣彥。
少年皺眉:“林晚,把東西還了,彆鬨太難堪。”
永遠不問對錯,永遠偏袒蘇薇薇。
林晚站起身,突然笑了。
笑得瘋癲。
“蔣彥,你記得六歲那年,誰救的你嗎?”
蔣彥一愣。
她轉身撩發,後頸蝶形胎記灼眼:“是脖子上有假胎記的她…”
“——還是後頸有真胎記的我?”
第三章
三天後,蔣家慈善晚宴。
蘇薇薇開著直播,挽著蔣彥招搖:“謝謝大家祝福,我和蔣彥哥哥…”
話音未落,宴會廳大門轟然開啟。
林晚一襲紅裙登場,身後跟著兩名黑衣保鏢。
聚光燈自動追隨。
“她怎麼來了?” “穿成這樣…”
蘇薇薇關直播已來不及——林晚徑直走向主台,奪過話筒。
“借各位三分鐘,看場好戲。”
她揮手,大屏亮起。
第一段:修理廠監控,蘇國強的車被動手腳。
第二段:肇事司機痛哭:“蘇總給我二十萬,讓我撞死林國強…”
第三段:蘇薇薇在美容院補畫胎記,嬌笑:“蔣彥就認這個,蠢死了。”
滿場嘩然!
蔣彥臉色慘白:“薇薇,你…”
蘇薇薇尖叫:“是P的!全是P的!”
林晚輕笑,播放最後一段——
昨天,蘇家彆墅。
王美玲對電話說:“趙老闆,明晚金輝會所,我把林晚送你床上。拍下視訊,看誰還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