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有什麼不滿意的,你跟我說!”
“是不是工資的問題?我給你漲!翻倍!不,翻三倍!”
我搖了搖頭。
“跟錢沒關係。”
“我隻是,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我走出老闆辦公室,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同事們圍了過來,一臉不解。
“方銘,你瘋了?這麼好的機會!”
“就是啊,沈總明顯是為你來的,你現在走了,不是……”
我冇有解釋。
有些事,他們不會懂。
就在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徐薇,我們班的女班長,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方銘,你還好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
“同學聚會那天之後,我一直聯絡不上你。”
“我冇事。”我說。
“冇事就好。我聽趙凱說,沈婉好像在找你,還……”
“徐薇,”我打斷她,“我辭職了,房東也讓我搬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很久,徐薇纔開口。
“是她乾的?”
“嗯。”
“這個女人,她瘋了嗎!”徐薇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那你現在怎麼辦?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還在找。”
“彆找了,”徐-薇立刻說,“我爸在城南的研究院有套分的房子,一直空著,你去住吧。”
“那怎麼行,太麻煩了。”
“麻煩什麼!就這麼定了!我下午就去給你送鑰匙!”
徐薇的乾脆,讓我心裡一暖。
這大概是這幾天裡,我聽到的唯一一個好訊息。
“謝-謝你,徐薇。”
“跟我客氣什麼。”
掛了電話,我抱著箱子走出公司大樓。
陽光刺眼。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我工作了三年的寫字樓。
從今天起,就和我沒關係了。
手機又響了。
是沈婉。
她換了個號碼。
我接了起來。
“你辭職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躁。
“是。”
“為什麼?方銘,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我說了,我們結束了。”
我一邊走,一邊平靜地說。
“我現在要去搬家了,冇什麼事就掛了。”
“搬家?你找到地方了?”她很驚訝。
“對,一個朋友幫忙找的,在研究院的家屬區。”
電話那頭,忽然冇了聲音。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驚的表情。
那個地方,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
我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一個新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秦老。
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秦老。”
我的語氣瞬間變得恭敬。
電話那頭的沈婉,一定能聽到我的聲音。
“嗯,是我。”
“小方,你上次提交的那個‘商周金文殘片修複’的AI資料模型,初步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我心裡一緊。
“準確率……超過了預期。”
秦老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你現在有空嗎?來研究院一趟,我們開個會。”
“好,我馬上過去。”
我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我對著還在通話中的,沈婉的手機,輕輕說了一句:
“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冇有再理會她的反應,直接結束通話。
收起手機,我攔了一輛計程車。
報出了那個沈婉用儘所有財富和權力,也無法觸及的地名。
“師傅,去國家曆史研究院。”
04
計程車在莊嚴肅穆的大門前停下。
這裡冇有任何奢華的裝飾。
隻有灰色的高牆,和門口站得筆直的警衛。
一塊樸素的石碑上,刻著一行燙金大字:國家曆史研究院。
這裡,是華夏曆史研究的最高殿堂。
也是沈婉用再多錢也敲不開的大門。
我出示了秦老發給我的電子通行證。
警衛仔細覈對後,敬禮放行。
走進大門,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外麵城市的喧囂被徹底隔絕。
院子裡古樹參天,綠意盎然。
一棟棟蘇式風格的紅磚小樓,掩映在樹蔭之中。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書卷和曆史沉澱的厚重氣息。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年輕人正等在門口。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
“您是方銘老師吧?”
他的態度非常恭敬。
我有些不習慣地點了點頭:“我是方銘。”
“方老師您好,我叫小陳,是秦老的助理。”
“秦老和各位專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