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準備出手,別有深意的安排
隨著推演繼續,邢國公內心徹底裂開了。
天幕之上的推演進行到了下一場景。
此時的刑國公甚至已經打算自戕在地上了。
不僅是他已經無言以對,而且害怕牽涉更廣。
現在他要是死了,未經審理,還能留下一個壯懷激烈的名頭。
但如果抵死不從,還想要繼續苟活的話,隻怕往後整個國公府上下都要完蛋了。
【隨著邢國公鄭重的點點頭,這樁生意就算是徹底談成了。】
【隨後對方便帶著這幾個羅馬人到了自己國公府的後堂去議事,他們究竟說了什麼無人知曉,但這一刻起便是風起雲湧。】
【禦書房中。】
【「陛下,都查清了。」】
【「說。」】
【「是一些羅馬來到我們這裡的暗探,他們以諜報之人的身份進行活動,平日裡明麵上的掩護則是作為商人在通商販售。」】
【「他們勾結的有一些我們煜國的世家中人,不過如今查出來的都並非高官大員。」】
【陳懷信點點頭。】
【這一點自己已經想到了。】
【這些情況並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想要完全清除,還是有些困難的。】
【「說吧,查到誰了?」】
【陳懷信看向眼前的黑袍之人,作為自己的利劍,絕不可能無功而返,至少是有成果的。】
【指揮使稍稍沉默。】
【「邢國公。」】
【「嗯。」】
【對於這個答案陳懷信倒並不意外,現如今在整個煜國高層當中世家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他們勾結外敵自己早已經知道了。】
【隻不過不能操之過急。】
【「吩咐下去。」】
【「可以開始行動了。」】
【「隻查間諜和那些不露麵的暗探。」】
【「一直查到那些世家官員為止,不可深究。」】
【指揮使愣了一下。】
【為什麼偏偏到馬上可以收網的時候選擇停手?這操作自己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去做吧。」】
【「朕自有深意。」】
【陳懷信冇有做過多的解釋,因為這其中的變數還要看哪些域外帝國的態度,如果他們真的中招了,之後反倒是自己占了便宜。】
【指揮使不再言語,領命離去。】
【之後的事情隻要繼續任其發酵即可。】
【隨後陳懷信將剩餘的時間都放在了大煜研究所上,如果諜戰已經開始,那麼潛藏在暗中的戰火也就不遠了。】
【很快,一股暗中的肅殺之風穿過了朝堂。】
【一路進入到了長安城之中。】
【百姓們看不見的角落裡————】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我們是羅馬而來的商人,在此已經經營了許久,再過幾日就要回去了,如此做法就不怕我們兩國開戰嗎?」】
【幾個羅馬人緊緊的護住身上的布袋,盯著站在麵前的黑袍官差。】
【「國安司辦差!」】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我等奉皇帝陛下旨意前來此地緝拿,情報調查不會出錯,你的真實身份乃是滲透到我皇朝的暗探,在這裡潛伏了三個月的時間。」】
【「其中試圖潛入研究所試驗場三次,夤夜造訪我煜國官方工匠合作方十五次,試圖盜取圖紙八次————」】
【聽著眼前這些國安司官差念出的罪狀。】
【這些羅馬人懵了。】
【還以為天衣無縫。】
【現在看來就是自欺欺人。】
【他們的行蹤不僅被瞭如指掌,而且就連什麼時候潛入進來的都難逃法眼。】
【「這不可能,你們是怎麼————」】
【無儘恐懼之下他們差點就把實話說了出來,但如今隻是這片刻的破綻就足夠了。】
【隨著他們被緝拿,更有甚者還想要再掙紮一下。】
【「放過我們,我們也隻是前來配合的。」】
【「跟我們合作的乃是你們煜國的————」】
【話冇說完,其中一個黑袍人反手便以軍刀揮砍而來,直接將其見血封喉,收起刀落之間一條性命便被取走了。】
【「啊—」】
【剩餘幾人嚇得驚聲尖叫起來,他們不明白,明明此時招供不應該是一件好事嗎?】
【為什麼反倒把命搭上了。】
【剛剛動手的官差抬手擦去刀上血跡。】
【「有些話不可亂說,也不可輕言,切記!」】
【此刻,現場眾人的殺氣將剩下幾個羅馬人驚的欲哭無淚,都隻好打消了揭發的念頭。】
【隨後他們便被秘密押送到了刑部。】
【不止是這些,就連其他早已在此埋伏的暗探也被挖了出來。】
【但是抓到刑部後的審理都是暗中進行的。】
【冇有任何關於邢國公的訊息流出。】
皇殿之上,幾位尚書麵麵相覷,他們有些看不明白陳懷信的操作。
「這是為何?」
「若是能夠藉此機會掃除自己的政敵,豈不是一舉兩得,既能除害又能護國?
「」
「是啊,偏偏要擾那罪魁禍首一馬,難不成還有其他的計劃?」
就在眾人說話間,那個罪魁禍首正靠在牆邊不敢言語。
邢國公知道此時的自己稍有不慎就得人頭落地,隻能先等待事情繼續推進。
他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陳懷信要放自己一馬。
明明順藤摸瓜就能查到自己的國公府去,到時證據確鑿,直接就可以自己拿下。
但現在對方卻下令把那些準備要做汙點證人的羅馬暗探都滅口。
甚至不惜押入刑部也要保護這個秘密。
屬實有些琢磨不透。
姬清珞緊閉雙眼,腦海中把剛剛推演之中的事思考了一遍。
陳懷信這麼做的理由,她也能夠猜到一二。
如果因為這些暗探就把埋藏在朝中的一些個大毒瘤暴露出來,那自己就不得不提前出手解決此事了。
不是不去解決,隻是時機不成熟。
現如今想要在輿論戰當中取勝並不難,難的是要保護好最後一層窗戶紙。
在冇有足夠的準備之前,貿然將其捅破,反倒會給自己增加壓力。
煜國已立國十幾載————
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鬨出亂子,隻怕又是一場不亞於之前他造反入長安時的血腥鎮壓。
對於百姓而言,如此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