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前朝遺老叛國,邢國公之苦
【就在各方發展良好的同時。】
【邢國公府。】
【這一次來的不止一個洋人。】
【十幾位身穿奇裝異服羅馬人坐在一旁的客椅上,交頭接耳,麵帶微笑的品茗。】
【邢國公坐在主位上,看向周圍。】
【「諸位,這次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曉。」】
【「但你們所需要的我無法再幫忙了。」】
【「你們想要那些高精尖造物的設計圖紙和原理資料,這些都在大於研究所中,是我們大禹皇帝專程保護的特殊財產。」】
【「就連我也拿不到!」】
【邢國公麵色凝重,事情走到這一步,他自然是愛莫能助。】
【一切隻因陳懷信的安排滴水不漏。】
【大煜研究所算是最高機密所在,外人根本無法接近,更不要說滲透了。】
【所謂防範的外人,就是他們這些早已有仇恨在身的世家之輩。】
【所以如今他們距離煜國的權力中心已是越來越遠。】
【其中一個羅馬男子露出早已預料的微笑。】
【「哦,親愛的大人。」】
【「我們已經聽說了你們煜國內部所發生的事情,這是你們的家事。」】
【「但這次我們來到貴府是為了我們的公事。」】
【「什麼意思?」】
【邢國公一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幾人,從他們身上嗅到了別樣的意味。】
【雖然他們尚未表明來意,但已經可以猜出定然是找到了更邪門的詭計。】
【但這樁交易是自己主張促成的。】
【所以不管變數幾何,都要堅持下去!】
【「說來聽聽。」】
【「我們的國王在聽說你們皇帝並不阻礙我們兩地通商之後,便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他想賺錢,又想維持統治,那就要付出代價了。」】
【「你什麼意思?」】
【邢國公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幾人。】
【能夠從成國滅亡之後活下來,無異於是很困難的,更何況還要維持自己如今的權位,所以他還是要謹慎一些。】
【同時他也知道陳懷信其實並不好對付,所以此時更加的謹慎。】
【「非常簡單,我們隻需要散佈謠言,離間他們君臣之心就好。」】
【說話間這幾個羅馬人對視一眼,都得意的笑了起來。】
【此時換作邢國公笑不出來了。】
【並非是因為他不願這麼做。】
【而是這膽子也太大了。】
【仔細想想,這個方法倒是冇怎麼嘗試過。】
【那陳懷信一直主張以民為本,甚至還經常提出民生專案,雖然這一切都做的很好,但並不代表兩者之間的關係不能夠從中作梗。】
【遲疑片刻之後的邢國公抬起頭,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思索良久之後隻剩下四個字迴應。】
【說來聽聽。】
承國長安城主街之上。
百姓們已經徹底瘋狂了,不斷的高呼謾罵著。
甚至恨不得就這樣打到皇宮裡去!
先前他們鬨到國公府的目的,就是要將這勾結外人的邢國公繩之以法,但冇想到對方卻被先一步接入宮中。
這更導致了矛盾激化。
甚至有的百姓揚言要到皇宮之外去示威。
要不是因為有禁軍和巡防營的人在這其中阻攔,早已爆發出更大的衝突事件了。
「他要乾什麼!」
「這群番邦外賊分明就是想要禍害煜國的根基,破壞國統朝綱,這是要毀我中原啊。
「」
「豈有此理,真是枉為中原宿老。」
「冇錯,虧他還是揹負國公之名,可恥!」
「老賊,我們和你勢不兩立。」
聲勢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出麵阻止的禁軍也是有些無奈。
他們並非視若無睹,他們也在觀看著天幕之上的推演畫麵。
自然看到了邢國公的所作所為。
雖然他們吃的是皇糧,乾的是公差,但心中的良知未泯。
那些羅馬來人分明就是想對中原的國統出手,雖然換了朝代,改了國號,終歸還是他們的底盤。
但這些外人打定主意要禍及百姓和迫害現有民生————
陳懷信之前的所作所為讓這些禁軍亦是無可挑剔。
無論是為民,為軍,為官,為國都冇問題。
而眼下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卻無能為力。
甚至隻能出麵奉皇命而保護那邢國公安全。
此時圍在陣地之外的這些軍卒臉上無光,甚至羞愧的低下了頭。
皇宮大殿之中。
已經醒來的邢國公顫顫巍巍的從角落裡走出來。
此時他記憶還停留在昏迷之前的時候。
當時記得是看到推演當中未來的自己居然與那些羅馬的外邦沉瀣一氣,企圖由內瓦解陳懷信的煜國。
當時他的解釋是要為了承國報仇雪恨,但還是被姬清珞的問責嚇得魂不附體,暈厥過去。
這次醒來後發現眾人依舊盯著天幕之上。
自己不知昏迷了多久,推演還在繼續,但無一人開口議論,這讓他感到氣氛有些詭異。
順著眾人的視線抬頭仰看蒼穹,卻親眼目睹了自己和另一群羅馬人討論賣國之事。
「這,這————這這這————」
急火攻心之下,邢國公差點又再度暈過去。
不過想到同樣的伎倆剛剛已經用過一次了,現在要再倒下就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刻意了。
「陛下,諸位臣工,各位大人,這非我本願啊。」
雖然他竭力的在向眾人求饒,但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卻依舊冷漠。
雖然未來之事與現在之事不能混為一談,但人性之惡卻難以糾正。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雖然邢國公叛的是多年之後的煜國,但歸根究底他與如今的承國皇室也並非一條心。
倘若真的有機會,並非冇有可能會叛賣家國。
「邢國公稍安勿躁。」
坐在高處的姬清珞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但是眼下還不是發怒的時候,如果真要處理這些世家官員和門閥大族就不能意氣用事。
如果當下真的以這個罪名對付邢國公的話,恐怕會引起下麵的譁變。
不利於承國內部的穩定。
儘管現在已經搖搖欲墜,決不能再雪上加霜。
所以自己的確冇法以此為罪名責難於對方。